鹿森lingQM(潜水)

开学高三,二狗子我也要奋斗了2333

我,意识流,皮,日常抽风,打死写不出来精分过气写手
棒棒糖是世界珍宝!!!
最爱a酱和沙总~
日常安利各种带卡太太~(太太们炒鸡萌可惜不是我的后宫233333)
日常ooc
总想着成为大佬然而现在还是个辣鸡萌新QAQ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阔以写出好的文章
文笔永远辣鸡QAQ
超级喜欢小红心小蓝手以及评论!

许久没有矫情了,矫情一下↓

有人说时光不朽,

可以慢慢相知相守。

可世上哪来天长地久,

我们不过暂时拥有,

犹如花落水流。

【百合】会不相从许(古风宫斗语C同人)

【百合】会不相从许(古风宫斗语C同人)
·
◆架空古风后宫,智障po主忍不住拉娘配hhhhh剧情原创√

——※ 壹 ※——



本是秋来雨多的天气。那阴翳几月的苍穹却又忽的风轻云朗。钟鼓方才报下亮更的时辰,沈辞欢却已经睡不下了。些许金色的光亮透过红雕窗栏镶嵌的明瓦,映射在春花枝缠的绣幔上,是说不出的好看通透。


沈辞欢已然看的没兴趣再稀罕。她如今也算宫里的人上人,位列侧一品妃,有圣上御赐封号,是为瑾妃。又得皇儿伴于膝下,且年岁比之那几位仍是芳华犹在,人生圆满似乎不过如此。


可她却觉得累了。


重华宫的海棠落了一茬又一茬,她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第几年。只看那缤纷岁岁怒放,却少了人来摘,来看。


床榻边守夜的宫婢瞌睡被天光唤醒,撞钟打更的声响犹有余音。她一咕噜爬起来,见塌上女子已是醒来,便做了个万安礼,将人扶起送到梳妆台前。待她打开殿门,卿羽姑娘早便领着一众梳洗宫侍候在那儿,只等传唤。


卿羽见门开了,便领着宫婢们鱼贯而入。那侍候人起身的宫婢自是下去梳洗不提。


瑾妃是一宫主位,每日头等重要的事儿便是给未央宫那位请安。晨昏定省,祖制如此。


“娘娘,您今日梳甚么发髻?用甚么钗环?”卿羽用帕子给辞欢净了脸,又让人给她漱口后方才妥帖询问她的意思。沈辞欢没心情计较这些,她瞧着铜镜中那憔悴的容颜,想起昨夜梦魇的厉害,直觉疲累。遂道:“梳甚么都无用,便还是如往常一致,不必翻什么花样。”


卿羽拿着木梳顺发的手越发稳健,便是她时常梳的随云髻,卿玉早就烂熟于心。


等人配好宫裙环佩,穿戴齐整。沈辞欢便要真正去给皇后问安。风风雨雨,十年如一。


只是这几日出了新宠,却不知未央宫的众妃又是怎么样的不愉。


——※ 贰 ※——

瑾妃所过之处,那些宫侍一应回避。这些个奴婢贴着宫墙,行着大礼,似乎都很恭敬卑微。她懒懒的扫过一眼,明明看过许多次,却又总是不自主的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清晨。


那时她还不是瑾妃,只是个小小的常在。迟元十八年春天她初次承宠,按着规矩应往未央宫给皇后请安。便是在撒着些许阳光的宫道上头一次见着那人——云鬓勾连,眉若翠羽,目似藏星,可眼波流转间温柔缱绻。她穿着素色宫装,未染蔻丹的右手戴着青釉护甲,随意搭在朱红的轿撵扶手上,衬的柔荑莹莹如玉。那般慵懒又高贵的模样犹如丹青画卷,框在宫墙之上,又在沈辞欢心里描摹出最心仪的姿容。


她很美,不算超然物外的清高,也不是凡俗兜转的困顿。她美的,真实的恰到好处。烟火气味与谪仙缥缈在她身上兼容并蓄,如此合适。


沈辞欢记得那天卿羽告诉她,那是储秀宫的宣夫人,前宣妃是她嫡姊。却不知是陛下的兴趣还是别的什么,宣妃殁世未几便纳了这位小秦氏入宫,初封就是夫人。只是用的同样的封号,是宣。此字寓意不是好,而是极好。只是再如何的好,陛下这般行径,终归让宣夫人蒙羞。阿姊刚过世便入宫为妃,用的同样封号,说是大逆不道也不为过。


沈辞欢自然有些同情,便问卿玉那小秦氏是甚么名儿,却从卿羽那里得了“砚生”二字。


砚生啊……宣妃。沈辞欢回过神,带着青釉护甲的右手揉了揉眉心。再看那一路宫婢,却是看出了当时宣妃的心境。


假若她还在,也该是这番景象。高坐妃撵,倨傲又清绝。



——※ 叁 ※——

瑾妃刚到未央宫,在座的妃嫔静了一瞬,旋即又给她问好。辞欢先按着礼数拜见皇后和几个高位,又才免去其他妃嫔的礼数。


她的到来只是个小小的插曲,不久这殿堂便又热闹起来。左不过明朝暗讽,阿谀奉承。如今贵为瑾妃又皇儿康健的她再不屑去玩了。


皇后仍旧是那个贤惠端庄的老好人,一如既往地和稀泥。等这些妃嫔聊安逸了,皇后却突然提起过几日的中秋。


“既然是中秋佳节,自然要好好筹办一次,以彰显我天朝威仪。”说话的就是皇后,她率先开这个口也算转移话题。皇后虽然不在意妃子们口头争锋,然而听多了却也头疼。便借着这个由头开启新的谈资。紧接着便又是一番浪潮,那几个位分低些的主位娘娘面上温婉恭顺,推脱自己无甚才能,暗地里只怕掏空心思想要一鸣惊人。


辞欢看的无聊,眼尾扫到上首的贵妃,又挪到自己对面的位置上。那是原本宣妃,也就是小秦氏的座位。


原来已经中秋了吗?这是自那年以后第十个了吧,时间过得可真快。


沈辞欢纠结着时光飞逝,又考虑要不要去看看宣妃。


——可是这人早就不在了。她亲手送她上的黄泉路。


秦砚生死了多久,沈辞欢就有多久没再去那坐辉煌的储秀宫看她。


她不想,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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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大把的时间怀念她就好了,何必再去那处伤心地呢?沈辞欢这样想。自以为是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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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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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中秋将近,所以沈辞欢的小皇儿也准假回了她的重华宫。陛下子嗣旺盛,皇子算是海了去了。而这位小皇子更是序列二十又二,早不知被皇帝忘到哪个犄角旮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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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穿着华丽厚重的妃位礼服,脸上揣着故作端庄的得体笑容。就像当初的秦砚生。只是后者来的自然妥帖,前者虽然也顺畅,却终究没有砚生的灵透。


她特意戴了那只好看的步摇,用的点翠做雀鸟,钳着血色宝石,明爽又妩媚。这是她压箱底的宝贝。倒不是这步摇多珍贵,而是它的意义非凡。那是砚生给她的第一样物什,是她入砚生眼界的证明。可是如今沈辞欢用它到底是利用这份情义搏得怜爱还是怀念故人,除了她自己,谁又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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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淑仪却是这个清楚明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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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淑仪姓秦,却与砚生没有分毫血缘。不过因她是嫡姊旧人,故而抬举。只不过后来宣妃与她日日相处,又因后宫时时算计,却也与她有几分真感情。她说话过嘴巴却不过脑子,性子直的按不下弯。家宴过了一半,秦淑仪便不耐烦在这里,只告罪离去。待过沈辞欢跟前时阴阳怪气的对她笑了笑,礼数忒不周全。她晓得瑾妃懒得管她,便是砚生亡故后,这位也没有管过她的身后事。如何还指望她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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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妹妹怎么走的这样急?家宴可是还没结束呢。”沈辞欢还是出言唤人,语气平淡的像一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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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什么打紧?瑾妃娘娘还关心嫔妾这个粗鄙人不成。”秦淑仪转过身盯着沈辞欢“你这些年可是过得不错,可惜嫔妾却没得那么讲究。这宫里没了什么计较的人了,还想让嫔妾伏低做小?”秦淑仪冷笑一声:“今年中秋,嫔妾的储秀宫还等着嫔妾和两位姐姐团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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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秦淑仪自砚生殁后便搬去储秀宫甚少见人。倒也难为她一个泼辣性子。那两个姐姐,一个是砚生,一个自然是砚生的嫡姊前宣妃。这两个对她都有知遇庇佑之恩,她如此感激怀念,也是她做的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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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移开视线,再不管一意孤行的秦淑仪。待人走后,她才缓声问卿羽:“你说,本宫是不是真的狼心狗肺,吃里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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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玉不敢接这个话,只能宽慰:“娘娘是瑾妃,一宫主位。做什么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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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聪明。”沈辞欢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含糊其辞。但她心里是认同的。沈辞欢是沈家庶女,父亲虽是户部侍郎,却对后庭之事漠不关心。选秀来时嫡女不愿,便寻了个由头落选。只是沈家终究要有女儿入宫,这担子被嫡女一撂,落到她身上。若是她沈辞欢不筹谋算计,如何护得住姊妹兄弟,姨娘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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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十年后的今天,沈辞欢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自卑和丑恶。她迷恋秦砚生的高贵清绝,又厌恶她的绝世风华。一嫡一庶,砚生初入宫闱即是夫人高位,让那对嫡女一点点的羡慕成为她心里不可逾越的鸿沟。为什么她这样美丽,一生齐全,偏偏还堵着她沈辞欢成凰成凤呢?假若不除去砚生,她沈辞欢如何能为嫔为妃?她既然投在砚生门下,想要出头,只有这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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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砚生抬举起来的,却又心生反骨。这一点点一分为二的情绪长成参天大树,在她拥有为妃的念想时,便是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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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生天生傲骨,她因为嫡姊蒙羞,自然不会轻易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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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迫不得已,她因了执念成魔,如何能够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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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错,步步错。



——※ 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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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的坐撵停在储秀宫前,一时犹豫不决,竟不知是否要去。她在这里同砚生日日相伴,也在这里把砚生亲手了结。似乎因果循环,如今也逃不过秦淑仪的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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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秀宫多年冷落,早就没有初时的繁花似锦。偌大的宫殿只有偏殿的宫室燃着孤烛,有人使着剪刀,裁下一截灯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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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知道秦淑仪还没睡,殿门也未合拢。她推门而入,年久失修的朱漆门扇发出吱嘎声响,秦淑仪却没有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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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步步稳健的走到她对面,就着那张板凳坐下,看秦淑仪一点点藏好宫装上那点子线头。宫宴时秦淑仪的宫服并不新颖,用的还是前几年的制式。可见生活并不如往日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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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淑仪也不搭理沈辞欢,任她坐着等。待她藏好那线头方才上下打量了一下沈辞欢,然后就笑了:“你来了?真没想到,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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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淑仪不端茶也不送水,就盯着她说话。“怎么样,储秀宫还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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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曾经的雕栏画栋灰败潦倒,如何还好看。沈辞欢心里否认,却仍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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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妃娘娘也知道,嫔妾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为人蠢笨,也没有一技之长。”秦淑仪把宫装仔细叠好“如今也就靠着娘家的东西过活。若是娘娘从指甲缝漏些东西接济接济,指不定储秀宫更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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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图的什么呢?”沈辞欢沉默半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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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我高兴。”这句话干脆极了,没有半点犹豫。“怎么的?只许你沈辞欢高高兴兴的把人弄死,就不许我秦雉欢欢喜喜的守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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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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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早就不必要了,谁知道秦淑仪是真的蠢还是别的什么呢。有些事情心照不宣,都知道而已,何必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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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怨恨我。”沈辞欢用的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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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没人依靠老死宫中,何况,我一年也见不到陛下几面,有什么好期盼。”秦淑仪终于把宫装叠的一丝不苟,才放入那雕着雀鸟的桃木柜子。“你要记着你那个秦姐姐不喜欢花儿,多种些草得了。每天多吃点绿豆糕,说不定她就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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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正待应下,却被秦淑仪制住。她到:“急个什么东西?”她盯着沈辞欢“拿都拿了宣妃的命了,怎么着也得活的恣意狂放些。可惜这些年你花架子学了个十成十,里子却空的很。”秦淑仪的眼睛盯着沈辞欢右手上那两只青釉护甲,意味深长“你看,你足够端庄优雅,慵懒随性了。可是,你永远学不来宣妃的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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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一时分不清秦淑仪话语的好坏,辩不出来指点嘲弄。她无意识的摩挲那对青釉护甲,待回过神时,却不知如何就回了重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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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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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夜晚的月色格外明亮,沈辞欢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些在秋风中摇曳的海棠绿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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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听闻母妃回来了,便屁颠颠的跑出来用还没长开的胖手拉着沈辞欢有些发凉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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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你今日回来的好晚。”小皇子不开心的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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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没回小皇子的话,反而拉着他走向那片海棠。她用戴着青釉护甲的右手轻捻绿叶,就像当年秦砚生那样,复尔狠狠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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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自己亲手将毒酒送到砚生的唇边,记得她苍白如斯却依然风华绝代的姿态,记得她对她的讥讽嘲弄和悲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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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就是因为这样的高高在上,让她在记恨与爱恋中艰难徘徊,最后倒戈相向。她以为杀掉她,得到她的荣宠富贵便能够扬眉吐气,走出她的阴霾。却终究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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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这样啊,她有了皇儿妃位后,便忘了当初杀死砚生的目的。自以为心狠手辣愧疚于她,却连见她居所的勇气都没有。拿了人的命,占了人的富贵,却没活出那人的样子。秦淑仪如何不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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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收回手,她一双眼眸发亮,盯着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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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不明所以,只是问道:“母妃,这花儿日后还开吗?什么时候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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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年年都开呢。”沈辞欢揉了揉小皇子的发顶。“花开时你每年都不在,好容易遇上时你也尚在襁褓。所以你不知道,有一个人站在这里,将一朵艳丽的海棠放在手里的轻嗅的美丽。”可她沈辞欢,喜欢的确实她桀骜不驯,将那弱不禁风的娇嫩花朵采入泥土的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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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这样,砚生对待同为臂膀的她与秦淑仪却庇护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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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人,高傲,清贵,狠辣又温柔,咄咄逼人又绕指缠绵。她似乎超然世外,又似乎兜转凡尘。矛盾又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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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辞欢心悦秦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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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纵观一生,沈辞欢都在迫不得已。连挣脱束缚的力气都没有,又如何来爱人?沈辞欢啊沈辞欢,似乎连名姓都不厚待于她。辞欢,意为一生不得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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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为活成她的样子可以证明她的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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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却只是孔雀分飞,再不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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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授权——
◆本文主角人设已获得授权,除各个人物角色以及部分群中戏录改编剧情外,其余均为po主原创。

◆本文两位主角秦砚生与沈辞欢皆为美人天下宫斗群成员。以及本同人出处——美人天下宫斗语C群审核群号码——195137928

◆本文涉及位分、人物均出自“美人天下”宫斗语C群,因配角过多所以未曾一一索要人设。

【带卡】列车·环——带土的掉马日常

◆ooc严重,po主日常沙雕


◆逻辑墙裂崩坏,是治愈,信我!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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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现世·又见·启

震惊!一男子意图当街拐卖儿童,原因竟是……


02.现世·闻

卡卡西划拉着手机,来来去去就看到了这么一条新闻。怎么说呢,木叶的新闻部还是挺吊人胃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男人是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的变态呢。本着与生俱来的恶趣味和对木叶新闻部绝对的信任,卡卡西点开了这条新闻。略过前面废话连篇的引言,卡卡西看到那张模糊的图上男人刚毅俊美的侧脸,线条流畅而完美。那人穿着黑色的风衣,眉目有些凶,但卡卡西能感觉到他在努力温柔。


卡卡西敢打包票!这是带土,就算化成灰他都认得!一定不会出错!但,这又是荒诞的。卡卡西的理智协同记忆都在明确的告诉他,带土确实已经不在了。


那这个人又是谁?


03.旅行·见

卡卡西今年13岁,算起来马上就是初中生了。但今天他碰到自出生以来最麻烦的事情——一个面相很凶但努力温柔的毁容男人。卡卡西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好看的,用他十三年的节操打赌,即便是如今奔三的熟女纲手校长也一定会称赞这是个俊美的男人,并不为他半脸伤疤而有所动摇。


“您有什么事吗,先生。”卡卡西拒绝了这男人带他去游乐园的 提议。


“那你就……”真的没有什么诉求吗?男人本来还想问,却被卡卡西中途截断了。


“先生,我真的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实上”卡卡西掀了掀眼皮“如果不是因为您长得很像带土叔叔,我甚至已经报警了。”


对面的人愣住,紧接着就是一阵失神,甚至都没有留意到卡卡西已经离开了。他摸了摸自己面目全非的右脸,想笑又没有笑出来。


第二天卡卡西像往常在学校上课,却被班主任告知有人在学校门口找他,说是他的叔叔。卡卡西去了,果然就看到笑的非常欠揍的,昨天的那个男人。


“您找我?”卡卡西是个有教养的小孩,反正这是学校,这个人什么也不能干。


“我是来告诉你,我要走了。”男人蹲下来看着卡卡西戴着口罩的稚嫩脸庞。“我在跟你告别,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除非是另一个……地方。”


卡卡西这才注意到带土身后那个并不是很大的行李箱,他盯着这个男人的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你要走了?”卡卡西听出男人最后一句的迟疑,似乎逻辑哪里不对,但卡卡西说不出来。


“是,我要走了,在走之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关于你带土叔叔的下落,你想知道吗?”男人轻轻的问。


“不想。”卡卡西回答的极为干脆。总之距离半年前的挥别,卡卡西就在也没有见过那个已经出国的带土叔叔了。卡卡西隐约知道什么,但他不想深究。有些事并不适合刨根问底。


“那好吧。”男人恶意的揉了把卡卡西短炸的银毛“那我走了。”


“一路顺风”卡卡西仍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容,死鱼眼也并不为之所动。他站了很久,直到那个男人消失在车流中,再也看不见。


04.现世·画

卡卡西扔了手机,不在管新闻部的无稽之谈转而开始了他的本职工作——文物品鉴。


今天发掘组送来的是不知年代的将军墓里的一副古画。那上面有一个白色和服的配刀男子跪坐在案几前,案几上摆着茶具,茶水的热气在杯中蒸腾,纤细勾连。男子对面有一个黑袍男子,坐姿不拘小节,颇为不羁。


卡卡西分辨不出它出自哪个时代,因为它的画法似乎并不存在于历史。假若不是发掘组亲手交给他,他都怀疑是赝品了。卡卡西看不出东西,就只能盯着画卷发呆。渐渐的却发现,拿两个男子似乎都很眼熟。就像,他和带土?


05.旅行·刃

旗木家的少将军正式成年了,将军非常高兴,直言要大宴同僚。少将军卡卡西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在成人礼完结后便独自离开,一个人在后庭饮酒。他在对面放着一盏清酒,似乎在等人来饮。


“你还真在等我啊卡卡西?”不过一刻,院墙外传来大大咧咧的声音,像一个侠客。话音刚落,墙头便出现黑色的人影,飞身到案几边。他面对卡卡西坐下,坐姿并不像卡卡西那样规矩,反而不拘小节,随意极了。


“他说他会回来,”卡卡西为自己倒满一杯,说“所以我在等。”


“是吗?真好,这种感觉。”男子举起白玉酒樽,对卡卡西遥遥一敬,也不在意他会不会自己的动作,首先将酒水囫囵下肚。“所以这么笃定?”笃定我不是他。


“我们一起长大,足有整整二十年的时光。”卡卡西眼睑低垂。“你和他很像,似乎就是他,但不是。”


“我也是他,你想我就是。”男子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无懈可击。


“我不想。”卡卡西端坐着,静静盯着对面的人“你们只是很像,但灵魂不一样。”


男子无话可说,良久,他道:“老实说,你活的不像旗木,反而像是一个宇智波。矜持贵气,聪慧冷静,默然又多情。”


“他也说过,不过别人也说他不像宇智波。”卡卡西笑了起来。


“那你觉得呢?”


“桀骜不驯,素来不羁,又胸有情义。是个地道的宇智波。”卡卡西如是说道。


男子不在笑的灿烂,反而变得沉默。随后又弯了弯嘴角,看起来有点坏,有些凶。“你也是。”


卡卡西没有应承他,反而问“他有什么话吗?”


“有。”带土端正坐好,就像卡卡西那样郑重。“他说你要好好的。”


“我知道。”卡卡西眉目清浅“我会的。”


男子盯着卡卡西看了许久,最后大笑几声,消失不见。


06.现世·家

这两天《火影忍者》的动漫异常火爆,卡卡西隔壁家的金毛男孩就挺喜欢看的。几乎满大街都在卖相关手办,海报被购买了一张又一张。卡卡西下班后准备去书店买近期新出的《亲热天堂》,然后在购买时莫名其妙被送了一张火影海报。卡卡西随意扯着看了看,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一张“晓”的海报,据说是火影里面的反派组织。不过卡卡西并不关心这种东西,他关心的是一群红云袍服后那张刚毅英俊,并不为伤疤所掩盖的脸。


“这人……”卡卡西皱了皱眉,正准备细细研究,却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卡卡西被撞的发晕,想抬头看人,眼前却只有一团白光。那人逆着光看不清脸。然后他白眼一翻就晕了,耳边是那个男人蠢透了的呼喊。


07.旅行·现世

等到卡卡西醒过来就已经在医院了,那个男人就在旁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他的症状。


“哎,医生说你是低血糖,有没有好好休息。你说说你也是个三十多的大男人了吧,怎么都不会生活?你也不傻啊,卡卡西,你这几年没了我就变成笨蛋了?”男人开口就是一大串训诫和满满的嫌弃,却怎么也掩盖不了他的关心。卡卡西这次清楚的看到那个男人长着一张和带土一模一样的脸,连伤疤都是一样的。


但卡卡西清楚的知道这不是带土,因为带土是他亲眼看到死在手术台上,且亲眼看到他进了火葬场,被卖在冰冷黑暗的土壤下。留下来的不过是一块苍白的墓碑和关于他的回忆。


“谢谢。”卡卡西首先道谢“但是你是谁?”


“嗯?卡卡西。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带土,宇智波带土!你不会是傻了吧?!”男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你不是,带土已经死了。就算你和他百分之百相像,你也不是他,灵魂不会骗人,眼睛不会骗人。你的灵魂沉重不堪,眼神充满悲伤。”卡卡西安静的躺在床上,他没有看男人,而是盯着天花板。“你在哭,你没有笑。”


男人的面皮僵住了,随后嗤笑一声:“真是……怎么都瞒不过啊。你怎么就不相信我没死呢?”


“因为带土不会让我等,从十三岁那年等到三十岁。”卡卡西语气笃定,这就是他的底气。


“是吗?”男人靠在椅背上,也抬头望着天花板。“幸好你也不是他,不然我也会沉沦呢,毕竟他不像你,这么笃定带土。”


“他?”卡卡西忍不住问道。


“对,他。”这个男人突然露出一种温柔的笑容,不是之前的演戏,是真的再笑“他和你长得一样,也叫卡卡西。他是个强大的忍者。小时候不爱说话但很可靠,长大却变成一个怎么看都不靠谱的大叔。但其实很偏执,将某个人的话奉若神明。”


“那后来?”卡卡西听着男人讲故事,怎么听怎么熟悉。


“后来?后来就是那个人死了啊,还能怎么样?”男人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他用打火机点燃,放在嘴边却没有用。“我忘了医院不能吸烟了。”他把烟弄灭,丢在床头柜上“反正那人一辈子活的糊涂,那个卡卡西也是,活的很糊涂。”


“……”卡卡西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因为他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但他有一个疑问必须弄明白。“我是不是见过你?你拐卖过一个小孩儿?还同一位少将军喝酒?”


“我可没有拐卖小孩,我只是坐车旅行到那里,完成这个世界让我完成的东西而已。”男人很配合的解释。


“什么意思?”卡卡西没有听懂,主要是太匪夷所思了“而且你为什么和带土长的一样。”


男人眼神凝滞一瞬,却仍然回答了卡卡西的问题。“字面意思。比如你的带土死了,但是这个带土还有事情没有完成,执念强大,所以世界就会派一个人来完成这个执念,填补空缺。”男人站起身来“不过不论是哪个世界,不论是哪个卡卡西,都异常聪明,一眼就认出我不是那个带土了。”


男人不等卡卡西回答便自顾自离开,然而在门边时,卡卡西叫住了他。


“你要'走'了吗?”


“啊,是啊。这里的事情已经完结了,我要开始新的旅行了。”男人回过头,用那半张完好无损的脸做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你也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那么介意我送送你吗,先生。”卡卡西露出同样的笑容。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紧接着门被待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08.旅行·告别·终


等卡卡西到达火车站时,男人已经走上火车了。他看着他,一时相顾无言。


沉默良久,卡卡西终于开口。他问“下一站,你要去哪里。”


“可能要回家。”男人说“也可能不会。”他无奈摊手“毕竟我可是打长工啊。”


卡卡西就笑,让后道“那我祝你一路顺风吧,早日回家,怎么样?带土。”


男人被这个称呼弄得一愣,随即笑道:“借你吉言。”


之后男人便不再和卡卡西闲聊,转身上了列车,安静坐好。那个位置就在离卡卡西最近的那个车窗,离得很近很近。


列车缓缓的动了,他望着卡卡西的身影渐渐被甩在后面。现在是凌晨六点,这趟列车只有一个乘客,那就是带土。车里空荡荡的,直到下一个世界,否则他不会再看到其他人。所以他要好好看看这个卡卡西,即使他不是他心里的那个。直到在看不见那人的影子,带土才收回视线,疲惫的靠在座椅上。


“其实,我一直在等你接我回家啊。卡卡西。”


09.现世·终·结局

卡卡西眼睁睁看着列车消失在黎明中,无影无踪。他在原地站立良久,插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摸到那根只点燃一点的香烟。他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那只烟。


缠绵勾连的烟雾缓缓上升,被晨风带走,转瞬消弥。


卡卡西看着香烟燃尽,然后被他丢弃。


“希望下一站,你可以回家,带土。”




the end.

——————
不知道大家看懂没哈哈,总的来说就是男人就是带土,来自忍者世界。死了之后被世界用来查缺补漏,辗转于各个有卡卡西的世界,帮助已经死去的那个世界的带土完成执念。奈何两人一见带土就掉马啊23333

惭愧……

才知道a酱原来过生日的嘛QAQ我竟然不知道QAQ现在说生日快乐还来不来的及QAQ

总之!a酱生日快乐哦!辣鸡的我没有生日礼物(躺平)还是只能干巴巴的说生日快乐QAQ555555 @A9051

【带卡】长命女


◆甜甜甜,无脑甜


◆带卡死后世界


◆极度ooc,瞎几把写,废话连篇,没有剧情含量23333


◆总之,我胡汉三又回来啦!!!!hhhhh!!!!


——————————


01.
从某种方面来说,黄泉其实还是个不错的地方。带土拉着卡卡西这样想。

从人间通往这里的列车刚刚到站,作为和卡卡西拥有亲密关系的带土很早就选择来接人了。看到卡卡西成功活过很多个春夏秋冬,算的上是长寿的人生,带土觉得很不错。毕竟没有哪个,嗯,应该是恋人的恋人希望另一半早死。即使到了黄泉也可以算作另一种意义上的活着。


02.

黄泉这个地方和人间很不一样,至少带土在人世间活的不长也知道这事儿。譬如他就没有听说过出去忍界之外的,别的世界和大陆。但是黄泉几乎兼容所有,听判官说是因为黄泉兼具许多世界的轮回,所以很繁复,什么样的人都有。


带土害怕卡卡西不知道,所以一遍又一遍的说着黄泉的各种趣事。卡卡西低声应和,偶尔会发出几句疑问,或者吐槽一下。反正带土觉得卡卡西的脾气是越来越没有脾气了。啊,这大概就是斑说的,老年人的智慧?


不过卡卡西也不算老年人。带土打量着卡卡西和自己同样年轻的外表。黄泉还是非常外貌协会的,他们允许鬼魂变得年轻漂亮。毕竟谁也不愿意衰老,何况有些人生前死的实在是太凄惨了,不伪装下实在没人愿意看。


幸好他死的不算难看,还是有全尸的。卡卡西更不用说,人家可是不老神颜。何况作为六代目,木叶怎么着也不会亏待人家的身后事。


带土预计人家头一次来黄泉,于是制定了一个非常客观的游览计划。游乐园电影院啥的挨个儿来一遍。虽然这些带土都不是很喜欢,身为一个宇智波,他还是比较矜持的。闹腾腾的地方其实并不能让他觉得欢喜,何况还比较影响他和卡卡西说悄悄话……嘛,反正卡卡西是头一次来,就当是熟悉环境?



03.

卡卡西其实对黄泉的繁荣并不多么感兴趣。啊,大概是现世发现的太快,许多比较科技的东西都已经出现。像摩天轮这种标准恋爱攻略,怎么说呢,如果是带土的话,他还是挺吃的。


啊……说起来习惯性的迁就真的是要不得,但是就是改不掉啊……

04.

然而恋爱攻略玩儿完了,黄泉的白天还没过去。最后带土选择带卡卡西去酒楼,那里歌姬的歌儿很有韵味,很现世的歌舞伎不一样。听说是东大陆那边的亡魂,因此风格格外不一样。


今天歌姬唱的是一首古词,听旁边的客人说,似乎是很古老的人写出来的。


酒楼有红豆糕,但是没有秋刀鱼。大概是东大陆没有这玩意儿吧,反正带土对于这种情况不是很愉快。不过卡卡西表示其他也没有所谓,红豆糕也是可以的。带土也就此罢休。


舞台上的歌姬浓妆艳抹,一双如水的眼睛画着极长的眼线,水红色的面粉拉出长长的眼尾。卡卡西仔细看了看,觉得比鸣人的“眼影”还要妖艳些,不过没有鸣人的自然。


春日宴


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


一愿郎君千岁


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


岁岁长相见



“岁岁常相见。”卡卡西看向旁边带土有些发红的脸庞,忍不住笑起来。“那我们也算是常相见了啊,带土。”


带土小小的哼哼了一声,却不置可否。卡卡西忍不住揉了一把带土微红的耳尖:“那以后请多多指教啦,带土。”

05.

等到酒楼歇业时,外面已经华灯初上。行人三三两两,几盏灯烛葳蕤。他们静静走在接上,谁都不说话,却格外的默契,也并不会冷待。


两人走了许久,带土忍不住哼歌。唱的就是那首长命女,音调不在线上,谈不上好听。唱的人有些局促,虽然显得很随意,但是声线微微颤动。他有些紧张。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带土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哼了好几遍,最后似乎想起什么。


“卡卡西,你回去转生吗?”带土停下来,很认真的看着卡卡西询问。


“那带土希望我转生吗?”卡卡西同样认真,灯火阑珊下,笑容温和。


“我……如果你转生,那我就转生。不过……”带土顿了顿:“我总觉得别扭,转生后,虽然知道是卡卡西,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大概……”


“因为转生之后就不记得现在和以前啦,不记得带土啦,我们要重新开始,或许比现在还要艰苦。对吗?”


“是,是啊。”带土点头:“所以……”


“那就不转生好了,好不容易才有今天,这可是得之不易。”卡卡西上前一步拉住带土的手:“何况黄泉也不错,有那么多有趣的东西,还有人给我唱歌,很好的地方啊。”


带土愣了愣,紧接着是不可置信:“真的?不转生?可是那样的话,我们迟早会在地府灰飞烟灭,也不会有来生……”


“不用来生,今生就够了。至少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不是吗,带土。”卡卡西上前一步:“这条路我可是走了九十九步啦,带土不准备在上前一步吗?”


似乎也不错,带土想。笨卡卡都那么有勇气,自己也没什么好怂的。于是他也上前一步,拥抱住面前有些瘦削的人。


相知相爱相守。


如今,也算是完满


the end.

————————————

貌似过几天就是七夕emmmm,提前写咳咳,好吧我知道这个太提前了不过就当是吧hhhhh。这么多天以来第一篇文,文笔退步,不知道写了啥(好吧,本来文笔也不咋样),无脑甜,还是希望大家喜欢嗯!

【佐鸣】杯中酒·此生应是卿

◆终结之谷后,废话连篇。


◆只想写自己在原著中看出来的感慨。


◆慎入


01.
佐助这辈子很少和人心平气和的同桌喝酒,鸣人也是。佐助奉行强者原则,强者有资格说话和谈条件,但是弱者不行。佐助曾经是弱者,但后来他是强者。鸣人就是酒品太差了,差到让人实在是不敢苟同。


佐助和鸣人都喜欢藏着心事,就像他人总不会知道他们会独自一人,安安静静的坐着喝酒。


一般只会喝茶的佐助这样干或许不会让人多么惊讶,但如果是鸣人的话,还是会蛮诧异。毕竟在很多小伙伴眼中,鸣人似乎只会吃面?唯一的不同就是一个是一乐拉面,一个是杯面。


而佐助这辈子唯一同桌喝过酒的人,唯有鸣人。反之亦然。


02.


佐助几乎不喝酒,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在他还没有离开木叶的时候是因为这东西不适合他。高傲的宇智波可不能落魄到要去酒肆买醉,尽管他不一定会那么狼狈。离开木叶后,是因为总要东奔西走。前有狼后有虎,颠沛流离。回到木叶呢,作为身怀“公务”的“外派人员”自然不能因酒误事。这时候的佐助大部分时间都在风餐露宿,假如喝酒也只是坐在高崖上浅尝辄止。像孤决的狼,深埋爪牙。唯一能和他喝酒的,只是鸣人。


不过那也只有三次而已。


03.


佐助和鸣人第一次喝酒是在终结之谷后,两人互殴成重伤患者后被小樱勒令在医院躺尸。不甘寂寞的鸣人约佐助出去喝酒,就在影岩上。佐助欣然接受,事实上这样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也不干就躺躺躺的生活真的挺枯燥。佐助在外漂泊如此之久,倒让他不在喜欢偏安一隅。


顶风作案的刺激感格外有冲击力,虽然这只是两位救世主小小的叛逆,但如果只是单单对于十几岁的少年来说,这就像是成功躲过教导主任的火眼金睛一样不可思议和值得夸耀。


那天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圆,近在眼前,似乎要撞在地球上。鸣人不得不感慨一下世事的无常,譬如他没料到以前天天看的月亮也会是那么可怕的存在,譬如他也没想到佐助会离他而去并且为此坚定不移。但鸣人相信自己,鸣人对于自己的预料永远那么准确,比如他守护了珍视的东西,比如他找回了佐助。这大概是他目前此生最快乐的日子,完美的像一个梦。


佐助也很不可思议,只是他情绪内敛,所以看起来似乎只有鸣人一个人在絮絮叨叨。但是鸣人清楚的看到佐助在笑,虽然和平时一样,是那种嘴角微微上翘的笑容,但鸣人知道那是快乐和温柔的,夹杂着风霜的锐利和点点平和。佐助似乎也一夜之间变回他熟悉并且一直想要的样子,虽然语气还是很欠揍,但没有那种嘲讽和扭曲了。


鸣人盯着佐助看了好久,然后就大笑起来。鸣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笑些什么,但他就是想要笑。这或许就是情绪到位了,也不管原因,身体就那么动起来。


佐助也将那个笑容加深,他望着月亮,将杯盏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佐助不急不缓的喝点半瓶酒后鸣人才没有笑的那么夸张。那之后佐助听到鸣人在抱怨为什么喝那么快,明明他还没有下嘴。佐助习惯性怼回去附赠一句久违的熟悉的“吊车尾的”。这时鸣人愣了,他捧着酒杯,最后再次看向佐助。他问:“呐,佐助,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挚友吧我说。”


佐助也收回放在月亮上的视线,他望着鸣人月光下的湛蓝眼瞳,许久后,他点头,郑重的说:“对,一辈子。”


鸣人就笑了,喉结一滑整杯酒便入肠肚,然后呼出长长的一口酒气,就像夏天喝了冰可乐那样令人畅快。



找了他们很久的小樱和卡卡西就站在不远处默默看着,并没有去打扰他们。

“这样真好啊,卡卡西老师。”小樱望着月下鸣人和佐助的背影,呢喃着:“终于是看到希望了。”

“是啊。”卡卡西惯性弯起眼睛,笑的格外好看。

“……”小樱沉默一会儿,然后撸起袖子:“那就好了,哼哼……”

话音刚落,之间小樱走到两人身后一脸凶相:“不错嘛,嗯?身体好啦?胆儿肥啦?敢喝酒了?!嗯?!”

鸣人暗道不好,立刻就想跑。奈何小樱力大无穷,直接赏这俩一人一个大红包:“都给我回去睡觉!不然……”

鸣人表示受不了了,撒丫子就往房间狂奔。佐助无奈的笑笑,不紧不慢的往回走,小樱紧随其后。


原地的卡卡西轻咳一声,说了声晚安也离开了。


这是佐助和鸣人第一次喝酒。


04.


佐助和鸣人第二次喝酒,是在很多年以后的一个看似稀疏平常的日子。但佐助很多天以前就知道这个对于鸣人很重要的日子了,那就是鸣人的婚期。


佐助从来不喜欢偏安一隅,长年漂泊除去部分阴暗的元素,或多或少都有这个原因。但是鸣人今天要结婚了。佐助不知道该用一种怎样的情绪来参加这场格外盛大而备受世人期待的婚礼,日向的长女和忍界的英雄。这大概是有点尴尬的,佐助说不出来为什么尴尬。或许这中间又有些不忿或者别的什么,可是太过纷杂,佐助不想深究。


再回木叶的路上,即使佐助行进的速度很快也仍然会听到行人对鸣人婚礼兴奋的议论——就跟是他们结婚似的。


愈加稳重沉默的佐助忍不住在心里充当了一把吐槽役。


很少回来的木叶变得更加繁荣,更因为好日子即将来临增添了几分热烈的喜气。这些浓烈的颜色让佐助黑色的袍服显得格格不入,不过佐助并不在意这些,他现在只想快点去酒店——鸣人在那里等他。


等到打开雅间的房门,佐助看到穿着仍然很随意的鸣人。不过现在的鸣人剃了板寸,变得像一个大人了。好在那双眼睛仍然明媚而充满活力,佐助觉得这样就很好,因为只要这双眼睛仍然保留着某些东西,那就还是鸣人,不论外表怎么变。


鸣人向佐助招手,动作仍然很大,声音也很有朝气,他说:“佐助你可算是来了,我都等好久了我说!”


佐助轻笑:“真没想到你这个吊车尾的也会这么早来等人的吗。”


“毕竟是你嘛。”鸣人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八颗大白牙显得他更加富有孩子气了。


听到这话佐助有些怔愣,也就那么几秒他就很快收拾好跪坐在鸣人对面。佐助面前已经放好一杯酒水了,那是鸣人刚刚放过来的。


“听说你快要结婚了。”佐助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多么喜悦,也听不出来别的什么。“是和日向家的大小姐吧。”


“是啊。”鸣人撑脸,他暂时不想喝酒,于是就玩杯子。“雏田很好。”


“她是个好姑娘。”佐助肯定了鸣人的话语:“你也不赖。”其实这句话佐助是想单独对鸣人说,但衡量许久却成了雏田赞美的附属品。他觉得这样有些糟糕,于是不得不转移视线看向窗外的街道。巧的是雏田和小樱刚好路过,他们似乎实在挑选婚礼要用的东西。不知道小樱说了什么,本就矜持的雏田脸红了,任由小樱拉着走。


佐助莫名有些烦躁,得益于多年面瘫的脸,他稳住了。他放空心中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任由鸣人细碎聒噪的话语塞满耳朵和心房。


最后,佐助说:“预祝你新婚快乐,Naruto。”他举杯,敬的是那个贯穿他整个人生的人。


鸣人愣了愣,最后说:“谢谢。”


佐助将杯中酒喝干,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我,我有些事情,或许你的婚礼我不能来了。”到最后我给你的只是干巴巴的祝福而已。


鸣人虽然和佐助象征性的吵闹了两句,但最终还是没能把人留下来。佐助沉了沉气,他站了起来,因为他即将离开这个村子。待他走到门边时,佐助忍不住回头。他问:“Naruto,我们……还是朋友吧?”


“为什么不是我说,虽然你不能来但我也不会因为这个生日吧我说!”鸣人撇嘴。


佐助就笑了,还是那种清清淡淡的,夹杂着温柔的笑容。并不在像当年那样锋芒毕露,反而内敛而深沉。


05.


佐助和鸣人第三次喝酒,是在很多个三年以后。那时他们都老了,佐助再也没有精力走南闯北,鸣人也再没有精力东奔西走。他们的儿女也渐渐长大,处在他们风华正茂的时间。这个时代已经不在属于他们,即使他们的故事仍被讲述流传。


那天是博人和佐良娜的婚礼,和鸣人一样金发碧眼的男孩一改平日欢快跳脱的性子,郑重的为自己的未婚妻戴上婚戒。黑发的女孩儿外表仍然严谨,但黑色的瞳孔泛着温柔的光芒,细碎的夹杂在果决的眼神中。


即使如佐助这样从不悲切也不得不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他和鸣人都已青春不在,他们的儿女将要组成新的家庭。佐助仍然穿着黑色的袍服,而鸣人就坐在他的旁边,穿着白色的火影袍。他们是般配的,却又那样不登对。作为母亲的小樱和雏田忍不住抹眼泪,这大概就是属于女性的柔肠百转。


那之后鸣人最后一次约佐助喝酒,两人醉倒在房间内,鸣人眯着眼睛跟佐助一段又一段回忆那些陈年往事。最后便沉沉睡去。


那之前鸣人说了一句话,他说:“幸好啊佐助,幸好我把你弄回来了,不然我上哪儿再找一个挚友啊……”


佐助也在心里说幸好,幸好他回来了。鸣人半辈子的风霜雨雪都有他了。


伴着房门外佐良娜和博人的吵闹,佐助将毯子盖在鸣人身上。他走出房间静静看着正在争吵的小夫妻。


竟是这般登对。


06.


尽管鸣人总说自己会比佐助活的长,但他还是比佐助先走一步了。佐助把此生最后一杯酒洒在写满功勋的墓碑前。


相顾两无言。


07.


此生有你,方不负人世无常,走这一遭。




旧谈化为酒,放入杯中饮。沧桑如有尽,此生应是卿。

the end.

——————————
辣鸡文笔QAQ惶恐,不安QAQ

【带卡】一人一半

◆就是想甜甜甜√


◆沙雕短篇,po主没吃药


◆极度ooc,肾!


◆私心打个止鼬tag√


00.
很少有人知道,胖了,也是一种幸福。


01.


带土胖了。


这是卡卡西闲得无聊整理相册时发现的。以前到不觉得,大概是因为看习惯的缘故,且量变并不明显。到现在量变转成质变,在把当初刚回村的照片和现在的一比较就立见分晓了。


但是带土死活不承认。


他好歹姓宇智波,不能说是种族歧视,但身为宇智波,狂吃不胖是盛世美颜的必备标签,可不能毁在他身上!带土就很郁闷,搞不懂自己怎么就胖了。


不过卡卡西到是很快找到本因,这都是因为他们的饮食习惯。不,不能说是他们,而是带土的。


02.


带土不算是贪吃的人,但嗜甜如命。而且带土跟卡卡西出门吃东西都有一个怪癖,那就是两人的食物要对半儿分。卡卡西就搞不懂了,你看吧,卡卡西和带土的口味并不一样,咸甜党争是他们亘古不变的辩题。但是带土就是要分一半卡卡西的食物,譬如秋刀鱼,并且要求卡卡西一定要吃掉他盘子里的一半食物,比如红豆糕。


这就让卡卡西很费解了,这样做的意义在于什么他一点都不明白。偏偏带土也不愿意说为什么,对此卡卡西习惯不去问他。反正他如果不想说的话,就算是月读里扎上一千刀也不会说。


于是卡卡西只能去找鼬谈谈,毕竟他是目前卡卡西朋友圈目测智商以及情商最高的人。当然,止水也不差。但卡卡西和止水压根不熟,硬要说的话那也只是泛泛之交。而且这点交情还是托鼬的东风。


这边带土也搞不懂自己怎么就胖了,而且貌似卡卡西并不太理解他这种行为。带土有点儿委屈,但又不能抱怨卡卡西,于是只能去祸祸止水。


生活就是这么奇妙。


因此,宇智波家今天一下就有两位上客。


03.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啊止水,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啊!”带土盘坐在正在擦刀的止水旁边不停的发牢骚。“讲真,止水,我还是头一次这么直接且不遗余力的对卡卡西表达我的占有欲和喜欢,但他就是不明白!”


“所以说你这样做是因为要表达对卡卡西桑的喜爱之情吗?”止水笑了笑,将手中锃亮的长刀插入刀鞘,道:“可是卡卡西桑似乎并不能理解你的动作,嗯,可能是太生硬了了吧?毕竟根据当时你们的对话分析,你似乎是简单直接的进行了你的行动,其中你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你的意图是要吃他的东西,并没有深层次解释,而且,你还没有表白啊……因此,”止水将刀放在一边“你似乎应该把话摊开了说哦,带土君。”


“所以说,到底要怎么说嘛,那也太别扭了,而且……”带土试图反驳,不过矫情这两个字他还就是说不出口,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就是这俩字儿的代表。用琳的话来说,大概就是傲娇?


果然俩傲娇在一起是没有前途的吗?!!!


“其实那个也很简单的,你不是胖了吗?”止水摆手:“你可以天天出去运动嘛,顺便跟卡卡西桑散散步看看风景什么的。就说你要减肥不就好了?而且,感情是要培养的嘛,细水长流总比汹涌澎湃好,要知道一个历经腥风血雨的忍者最向往的可是岁月静好的生活哟。”


“你这样说到也没错,可是真的行吗?我觉得这怎么看也是你和鼬的生活方式吧……”带土死鱼眼:“真搞不明白,你们明明还很年轻吧,怎么比卡卡西这个退休老干部还要退休老干部。”


“这就是一种情调啊。”止水看向不远处,夏日的阳光让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看,小鼬虽然实力很强,也具备一个忍者的所有准则,但他其实更喜欢平和恬淡的日子,就像文人那样。而我呢,我其实并不算一个特别娴静的人,毕竟我当初可是很有斗志的啊,但是呢,我和小鼬却可以中和彼此。小鼬喜欢品茶,我就陪他品茶,但这中间并不影响我们谈经论道。小鼬也会陪我对练忍术和体术,我们会在累了的时候坐下来欣赏欣赏旅程的美丽,彼此包容和习惯。这不是挺好?”


“所以,你是要我包容和习惯卡卡西?”带土问。


“那倒也不是,”止水摇头:“一味地迁就会让人感到厌烦,你要做的不过是适当敞开心扉和卡卡西桑说话,不要那么口是心非。你知道的,假如你不说,卡卡西桑可是从来不会过问,除非某件事对你真的不利。呐,你要学会适当表达自己,不然你这总要人猜,那再熟的鸭子都能飞。好吧,或许卡卡西桑不会,但怎么都很伤人心吧。说起来……”止水有些疑惑的看向带土:“你这个法子是在哪儿学来的?”


“啊,是卡卡西放在家的《亲热天堂》。我那不是无聊嘛,就顺手学过来了。”带土满不在乎的说。


某种意义上讲,带土的学习能力也是一级棒呢……止水抽了抽嘴角偏过头不说话。


带土表示止水说的有道理,于是他决定告诉卡卡西他要减肥,并且再也不吃那么多食物了。


总之,带土君的思路也在渐渐飘出天际啊……


04.


“所以说您有些不明白小叔叔这是怎么回事?”鼬将茶盏送到卡卡西面前问。


“是啊,这样真的很让人焦躁啊,为什么带土总是要分一半呢?”卡卡西撑着脸百无聊奈的戳着面前的茶杯。


“或许是更年期吗?”鼬说:“您总要问问他的意思,这样瞎想容易出问题。”尤其是带土某些时候情商也不怎么高的情况下。鼬默默地在心里补上一句。


“我也想……”卡卡西再次把茶杯转了个圈儿:“可我总担心问多了带土不高兴,你知道的,带土回来没多久,环境也没有适应。他自己也不是很爱出去,毕竟他……总之还是要多顾及一些。”


“……”鼬端起茶杯轻抿,片刻。“看来小叔叔并不是很直白啊,卡卡西桑,您总要稍微主动点。虽然是友人,但这样过多的顾及再好的友人也会因为这样而感到磋磨和厌烦的。”
鼬想了想,就举了个例子:“像谈恋爱那样,有时候维系友情其实跟谈恋爱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谈恋爱?卡卡西觉得自己可能是个新手。他默默地掰扯了一下这么多年自己的恋爱经历,发现少的比自己的查克拉还要可怜。所以说,这是没希望了吗?!不对……我怎么感觉逻辑上哪里不通啊……所以说我为什么在心里一本正经的计较谈恋爱啊!!!卡卡西简直想给自己点蜡,果然还是鼬是在传销组织待久了的缘故吧……自己都被带偏了……


“那,我还是考虑考虑带着带土出去走走吧,先给他减肥。”卡卡西耷拉着眼睛:“我觉得我回家之后带土一定会减肥。”


“嗯?您这么确定?”


“直觉……啊不,经验。”卡卡西露在外面的眼睛弯成月牙,然后就起身告辞。鼬把人送出宅院,回头就看到站在身后的止水。


“怎么样了小鼬?”


“应该可以吧,我按照你的思路把话说全了的。”鼬说。


“那……祝他们好运……”止水迎向鼬,然后两人一起往屋内走去。止水说:“这阵子琳小姐和小樱应该会消停一阵子了吧……”鼬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大概……”


如果除去鸣人佐助的话……


糟心的哲学组。


05.


回到家的带土果然不出卡卡西所料,要求减肥了。加上止水和鼬的热心辅导,“出(pei)门(yang)去(gan)玩(qing)”这项活动进行的意外顺利。带土甚至主动要求减掉红豆糕。卡卡西有些诧异,他再三确认带土没开黄腔后就照办了。


嘛……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既然带土都这样说了,那卡卡西也不会过分阻止。


于是两人就开始了朝九晚五,没事遛狗,出门儿散步的老干部生活。卡卡西是把大部分公务都推给鹿丸了,带土本来就是闲人,所以两人的日子还算和谐。


但是……


“啊!卡卡西!我饿了!我要吃饭!”原本还在沙发上躺尸的带土一个猛子做起来对着厨房大吼。


“哦,那给你做个凉拌西红柿吧……清凉还不会长胖。”卡卡西一边说一边从橱柜拿出白糖个碟子。


“不,我不要那种即使加了糖也很酸的垃圾玩意儿!”带土连忙摆手:“我要红豆糕,我要水煮鱼,我要小龙虾……”


“可是我看佐助挺喜欢这道菜的,而且,”卡卡西原本轻快的声调画风突变,鬼畜无比:“红豆糕水煮鱼小龙虾都是长胖的罪魁祸首哦带土君~”


带土:……嘤嘤嘤


因此,除却这俩的和谐生活以外,旗木宅最多的日常活动大概就是每天都要上演的食物争夺战。


我要吃!
我就不给你吃!
可是我饿啊!
当初是谁说要减肥?!
我不减了!我要吃红豆糕!
拒绝!
啊啊啊!!!


诸如此类。


于是约摸个把月后,带土成功瘦成一道闪电。这不是说卡卡西对待带土的饮食有多么苛刻,相反卡卡西给带土的菜色都很讲究膳食均衡。而带土瘦成这样,主要还是对……红豆糕的思念……


对于这样的带土,卡卡西心情复杂的直叹气。尤其是现在带土就趴旁边让卡卡西看他眼神儿。
卡卡西觉得自己看到了饿狼的眼神。而且他还真看他眼神行事了——拿出红豆糕放在带土面前。


没办法啊……这么勒着感觉自己的良心都在质问自己的节操啊……卡卡西潜意识里觉得如果自己不把红豆糕拿出来镇压一下,他可能就要遭殃。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假如卡卡西在不拿出东西,带土就要才去强♂制措施了咳咳。


所以……“呐卡卡西你吃吗?超级甜哦!还是我喂你吧!”带土叼着块糕点凑到卡卡西面前,把人面罩一拉……
06.


“所以说你不减了?”止水一双大眼睛将带土从头到尾扫描了一遍,最后确认这人除了瘦了,脸色简直好得不得了!


“对啊,大功告成我干嘛还要减肥!”带土理直气壮,逻辑上好像没什么毛病。


“是嘛,恭喜。”止水开心的不得了!因为他俩成了,那他和小鼬的安生日子又回来了。天知道每天面对老祖宗对带土的嘲讽和村里各种小姐的各种唠叨他们有多头疼。


所以说……还真是多亏了助攻对吗?


07.


“鼬,我觉得我可能搞错了什么……”卡卡西有些颓了。
“怎么了?”鼬问
“我觉得我可能交了个假朋友……”
鼬:……


没错卡卡西桑您这是谈了个真恋爱啊!


鼬表示这结局真是一点错处都没有√

完美√

the end.

————————
结尾仓促,开头仓促,筒子们见谅。

【带卡】拾一街

◆架空,各种私设满天飞,瞎几把写。


◆铺垫长,又臭又长的那种,ooc满地跑,感觉都快成原创小说了……


◆新王国贵族仔堍×旧王国贫民仔卡(这个设定感觉还没有概括完……但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设定了233333)


◆或许是水门班修罗场吧……堍仍然刷女神√


—————————◆背景◆—————————
设定世界为架空,故事主要发生在拾一街。王国分为新旧王国,卡卡西住在旧王国都城塞勒涅城的拾一街。这个世界东亚人较少,大多是西方人(就像巨人的人种设置,只不过没那么严重)旧王国即将覆灭,带土因为某些原因隐藏姓氏流离孤儿院中,和卡卡西相遇。
—————————◆放文◆—————————

00.


新旧更替是不可避免的自然法则。当福玻斯的光辉撒向塞勒涅,光明的阴暗在这座王都蔓延。上帝给予世间光明,它的信徒却借来杀戮。战争女神驾着金色战车,载着复仇女神趁机袭来,美丽的塞勒涅终于成为一座华美的炼狱,在纸醉金迷中沉沦。——摘自《旧王国历史文献》

01.



密集的炮火已经轰炸塞勒涅长达一个月的时间。作为为数不多的东亚贵族,芥川将军立誓要拿下这个和它的居民一样顽固的城市。然而塞勒涅的居民永远冥顽不灵,他们也一样要反抗到底。毕竟这是这个奄奄一息的王国最后的尊严——塞勒涅是旧王国的都城。


王宫中的国王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如今不过是在硬撑。国王早就想离开这里,但内阁大臣们却死活不同意。作为旧王国的古老贵族,他们不愿意放弃盘亘上百年的腐朽都市。好在炮火只是蔓延在城墙周围,巨大的都城中心是不受威胁的,奢靡的贵族们仍然纸醉金迷。


然而中心城外面的街巷却贫瘠而丑恶,黑暗在这里憩息,罪孽横生。这里密密麻麻拥挤着没有未来的贱民,看不到未来,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最基本的需求。人心冷漠,他们整日为了明天惶惶不安。然而这样糟糕透顶的地方也分三六九等,拾一街就是这三六九等中最糟糕的区域。


拾一街可以是红灯区,也可以是械斗地和奴隶卖场。这里充斥着妓女、恶徒和人贩子,除此之外就是年龄尚小的孤儿和年迈无力的老人。即便这样他们也都是穷凶极恶的,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看起来衰败不已的老太婆就置你于死地,而她费这么大的劲儿不过是为了一小片发霉的面包。拾一街除此以外也有另类的存在,那就是一个叫做木叶的孤儿院。孤儿院的院长是一位姓猿飞的东亚老人,他已经六十多岁了。从猿飞十六岁起他就是这座孤儿院的院长。那时候塞勒涅城还是和平的,它每天都在柔美的朝阳醒来,然后变得喧闹繁荣。贵太太们偶尔同情心泛滥会给他们这些外街贱民扔几个银币,又或者某次内阁大臣名额空悬需要重新选举时,富有的竞争者会拿出许多钱赈济外街大大小小的孤儿院。


但是现在,只剩下拾一街这唯一一家孤儿院了。其他的孤儿院早就被人贩子和匪徒洗劫一空,孤儿们被院长和嬷嬷们卖出去当了奴隶或者禁脔,不论男女。老爷们的玩法总是千奇百怪,他们喜欢可爱纯洁的小孩子。


或许这些院长嬷嬷们有迫不得已的,但终归是做了昧心事,最后的下场也就是死路一条。猿飞院长是个有本心的人,他收容的孩子总有算是快乐的童年。


卡卡西是这个孤儿院中的一员,但他以前不是孤儿。卡卡西的父亲是旧王国的将军,贫民出身的旗木朔茂最终没有逃脱成为贵族政斗牺牲品的命运,死在一场革命之中。五岁的卡卡西被接受过旗木朔茂恩惠的猿飞院长带回孤儿院,孤儿院的孩子们并不和卡卡西亲近,因为他们并不是一块长大,卡卡西是中途插进来的。而卡卡西本人也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再加上父亲的死亡,卡卡西便更加冷漠。


双腿残疾的琳和没有姓氏的带土是孤儿院中唯二和卡卡西玩的很近的孩子。得益于琳温柔的性格、带土的大大咧咧和猿飞院长的刻意安排,他们三人总有一番相依为命的感觉。孤儿院的日子枯寂极了,贫困的人们没有什么额外的消遣,除了琳和卡卡西以外的孩子都玩做一团。带土没有姓氏,他和卡卡西同一年来到这个孤儿院,院长只说这个黑发黑眸的男孩叫带土。


那一年,带土六岁,卡卡西五岁。


带土是喜欢琳的。虽然这个女孩儿总是穿着灰布裙子,而且不能走路。但带土喜欢看琳安静的坐在窗边,迎着暮光对人笑,那一刻她的灰布裙子似乎变成了女神的云衣,一双漂亮的眼眸顾盼生辉,温柔无限。从小跟随家人流亡的带土觉得这个女孩值得眷恋。带土总是非常没出息的对着琳发花痴,他总心疼琳的不自由,每天待在屋子里,没办法自由奔跑。他总想给琳更多的东西。带土觉得这或许就是喜欢的感觉。


对此卡卡西总是嗤之以鼻,他不能理解带土这种幼稚又无厘头的举动。正像带土总是因为某些事情而对卡卡西大吼大叫,虽然他并没有恶意。卡卡西从来没有时间陪带土插科打诨耍嘴皮子,也没有时间陪他做各种各样的善事。他追求着一切能把自己变得更有力的方法,日复一日的挥动着白牙。卡卡西继承了父亲的刀和刀法,他非常矛盾。旧王国值得他的父亲拼上性命吗?卡卡西不知道,因为旧王国的政斗夺走了父亲的生命。那么新王国值得卡卡西投奔吗?卡卡西也不知道,因为新王国是让塞勒涅,这座本来就腐朽的城市变得更加面目可憎。但那之前它能够给予卡卡西一方小小的天地与甜蜜。旧王国让他家破人亡,新王国令他颠沛流离。卡卡西对未来迷茫且一无所知,他只能一味地让自己变强,足够保护现在小小的温暖。那个大大咧咧阳光灿烂的男孩,和那个温柔似水包容一切的女孩。


塞勒涅的美丽不仅仅在于聚集着贵族和吟游诗人的中心城,更在于它世世代代口口相传的神秘传说。似乎是成名的必然结果,每一个著名的地方都会有属于它的秘闻。就像塞勒涅。


在旧王国的宗教故事里,塞勒涅是美貌无比的月亮女神,她是神王的女儿,聪慧却又善妒。福玻斯是她的哥哥,是太阳之神。太阳之神福玻斯同样是神王子嗣,也拥有风华绝代的容颜。他们的美丽化作日月的光辉照耀大地,人间的吟游诗人们不断歌颂他们。善妒的塞勒涅不堪福玻斯与她相提并论,于是在神界找来最德高望重的神评判谁才是最美丽的神。福玻斯不欲与塞勒涅相争,于是与这位神商量让塞勒涅赢得比赛。最后被塞勒涅得知真相。气急败坏的塞勒涅算计了哥哥福玻斯,将哥哥的容颜毁于一旦。执着于美貌的塞勒涅阴谋败露,被神王湮灭神格,不复存在。原本因为塞勒涅而光辉的月亮最终不得不依靠福玻斯的太阳之光照耀黑夜,但没有了塞勒涅的催动,原本旋转的月亮最后永远只能有一面面对人间。甚至有时不能以全貌出现。


“这个故事旨在告诉人类嫉妒和狭隘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带土咂咂嘴:“我倒觉得塞勒涅是吃饱了没事干才跟福玻斯争辉,守着月球安安分分过日子不好吗,非要和人家作对搞事情,这会儿自己都陪进去了。”


“带土,你稍微积极点吧,守着月亮过听起来有些太平庸了哦。”琳微笑着接下话茬。


然而卡卡西对此保留意见。



很快就是月圆了,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很兴奋。因为每到一个月的月圆时,院长都会给孩子们煮一顿好的吃。怎么样都不能亏了孩子。


孤儿院破旧的大楼前种着一颗月桂,这其实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因为塞勒涅最不缺的植物就是月桂。如果不算贵族们钟爱的塞勒涅月桂的话。现在没到月桂开花的季节,因而树枝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绿叶。加上它庞大的树冠和高大的树身,这棵月桂简直浓密的遮天蔽日。


孩子们此时都搬了板凳坐在树下看月亮,也有小声说悄悄话的。院子外面是灯红酒绿的街区,那些猎艳场和赌管的炫目灯光永远也照不进孤儿院,那些恶劣婬邪的声音似乎也被隔绝在外面。孤儿院在拾一街永远像一个世外桃源。


卡卡西抽出锐利的白牙,他把它放在月光之下,用一块白色的纱布一遍又一遍擦拭。月亮浑圆的身影在刀刃上映出三分之一的身影,清冷的光芒通过它照在卡卡西脸上,同样锐利冷漠。带土不明白卡卡西对白牙的认真和执着,在他看来,在这个世道,活下去才是唯一的道理。他要做的只是小心翼翼,反抗所遭受的不过是恶毒的欺压。所以带土不认同宇智波斑的做法,因而也不喜欢卡卡西对力量的一味追求。他只想安安稳稳长大,找一个喜欢的人平平安安过活,然后白头偕老。带土很久之前就同琳和卡卡西说过这件事情,琳笑着说这是个不错的理想,非常美好,假如真的可以,她也想这样。卡卡西对此不屑一顾,他不认同带土这种空想主义。带土愤愤不平。


他们的意见总是相左,如果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卡卡西虽然不会服软妥协,但一般会默默无言表示认同。可是人生理想是大事,因此卡卡西坚决和带土相左了。




虽然对卡卡西的动作看不惯,不过带土是个热心肠的小孩。他主动凑到卡卡西跟前试图搭话。


“今晚月色挺好哈,你看,还有萤火虫哦。”带土伸手将正从面前路过的小虫子一把拢过来,拿到卡卡西面前给他看。然而带土一张开手,萤火虫就逃命似的飞出好远。卡卡西瞥了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同时也抬头去看。他透过月桂的树叶看着,最后又低下头。“那你多看会儿吧。”卡卡西顺着就站起来要往屋子里走。


带土就傻噔噔的看着人离开,最后在卡卡西走到楼道时大声问“你喜欢太阳还是月亮?”


背对着带土的卡卡西侧头,他望着那人,说:“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太阳吧。”完事后见带土没有在说话,就自己上楼了。留在原地的带土撇嘴“什么嘛……走的也太快了。”果然我还是去找琳好了。带土这样想着也就离开板凳跑到琳面前愉快的玩耍。




七月的塞勒涅,仍然战火纷飞。
七月的孤儿院,依旧欢声笑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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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是po主瞎编的,没啥意义,不过塞勒涅和福玻斯的确是月亮和太阳之神来着……

【一】救命!我竟然变成了一条狗?!(he,堍变狗,雷慎入,重发)

◆把以前的两篇短小合并,不然眼疼23333



◆惯例文笔差,仍然ooc,没救逻辑死bug无限多系列……(也许是个日常)


◆请相信我对土哥爱的深沉……虽然脑洞有点儿坑。


◆周内收手机周天才发,心疼我自己,所以先发一点儿试试水!


◆关门,放狗(划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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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带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和一条狗聊人生!而且还是卡卡西家的狗!比如说现在……


    今天,卡卡西不在家。


    帕克盯着一张“苦大愁深”的脸蹲在同样“苦大愁深”的带土面前。


    最后,帕克忍不住了。
   

    “好吧,你的意思是,你是宇智波带土对吗?”帕克问。


    “是的。”带土以同样的姿势坐在帕克对面。
   

    帕克看着带土目前的状态,觉得这样实在有些辣眼睛。因为你不能想象一只二哈做出“苦大愁深”这样的表情是多么让人扭曲!所以说,现在的帕克只想笑,但因为人……啊不,狗设的缘故,他实在摆不出“笑”这个欢乐的表情。
   

    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一个面部僵硬表情万年不变,一个面部活泛表情一秒一个。
   

    “好吧,”帕克说:“我们暂时先不要纠结这个,说说根本,比如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还变成了一只狗。帕克默默地在心里补完后半句话。
   

    “都是六道仙人的锅!他说净土不收人了!”二哈带土瞪大双眼露出那双狗眼周围纯净的眼白:“你不会懂那种被人一巴掌拍回来的屈辱!”
   

    这是一只可能很愤怒的二哈。帕克想。没错,可能。
    谁都知道二哈天生搞笑buff满格,何况里面还有个宇智波带土!简直要buff爆表!
   

    “也就是说,六道仙人为了减少人口压力把你,emmmm,复活了?”帕克说,其实他心里在想,六道仙人还管这个?!


    “是的,并且他说会补偿我一具身体。”带土顶着张二哈脸做出一个无比严肃的表情。


    “所以你变成了一条狗?”帕克惊呼!还是二哈?!


    “什么狗?!”带土伸出一只狗爪在帕克脸上留下一道爱的印记:“明明是一只狼!狼!懂吗?!”


    “不……”帕克想说我不懂。“老实说带土。”


    “什么事?有(哔——)快放!”带土很烦躁的翻了个白眼儿。


    帕克认真的凝视着带土:“老实说,带土,我觉得六道仙人对狼可能有什么误解……”


带土一脸茫然的瞪着帕克。


    帕克作为一个行动派,他立刻就决定让宇智波带土看看自己目前的真面目,以便捡捡自己的节操。
   

    于是他找来了一面镜子。
   

    当那面看起来明亮干净实则罪恶无比的镜子摆在带土面前时,旗木宅传出一阵悲愤的狼嚎……
  

“你先别激动。”帕克试图安慰带土:“你可以先想想怎么变回来,比如说向卡卡西求助?”


“不!你别说话!我想静静!”带土悲痛的用狗爪捂脸,他已经能够想象笨卡卡知道真相后那张嘲讽脸了!


“那好吧,伙计,我们先来合计合计另外的事情。”帕克同情的看着带土:“我想你应该先试着解决你的发音问题。”


“什么?”带土有点儿转不过弯儿:“发音?我觉得我普通话(划掉)日语说的不错啊。”


“不是……’别忘了,你现在是,emmmm,一条狗。”帕克尽量委婉一点儿:“还是披着二哈皮的狗。”


“狼!是狼好嘛谢谢!”带土不满的纠正。


“问题就在这儿了啊。”帕克没管他的纠正:“你总不能披着狗皮发出狼嚎吧?!”


“说的也是”带土认同了帕克的观点:“或许我可以和你一样说人话?(哪里不对?)”


“可你目前的躯体就是一只普通二哈,不是通灵兽,也不是忍犬,卡卡西又不是笨蛋。”帕克说。


“你一连三个不是让我很不爽!特别是最后一个!”带土一脸不爽:“笨蛋卡卡西就是笨蛋卡卡西!”


“嗨、嗨……”为什么你的关注点总是这么奇怪?帕克默默的想。他也懒得跟带土辩解,于是为了拉回带土的脑回路他立刻把话题兜了回来:“总之,你要学会狗的语言。”


“虽然你说的很委婉,”带土用狗眼俯视着帕克瘦小的身躯:“到说白了就是让我学狗叫!狼难道不好吗?!啊?!”带土悲痛欲绝。


“你是在歧视犬类吗?!”帕克的抬头纹加深了一个度:“如果你想被送入大蛇丸的研究室的话早说啊!”


……



带土怂了……


变态科学狂人和温柔人妻卡卡,是个人都知道选择哪个好嘛?!
于是他说:“我听你的。”


帕克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并不)

而此时,卡卡西还在回家的路上……而帕克和带土也开始了艰辛的教程……

【带卡】堍大锤真是万万没想到(二)

◆童话串烧来一发(老实说这些童话过了我的手被搞得面目全非╮( •́ω•̀ )╭)

◆一个堍堍心酸的轮回史。约摸是堍堍视角。


◆ooc炸裂,设定雷,没节操,食用需谨慎。


◆po主脑子热what了,没有质量保证!毫无逻辑……


◆乱七八糟过渡章,没有内容含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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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障前文☞:【一(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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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事后,带土利落的跳回大海,然后慢悠悠的往人鱼宫殿游回去顺带欣赏一下海上日出。望着海平线上绚烂的霞光,带土忍不住咂嘴,想着摆脱这个操蛋世界后就带卡卡西看看这样美丽的日出。


也就是想想……毕竟和卡卡西的幸福生活连个影子都没有。这种无望的感觉让带土郁闷的叹气,鼓起的嘴巴吹出一串咸咸的海水泡泡。


究竟要怎么办啊,我现在连岸都上不去。带土很气恼,他用力摆动身后的鱼尾,坚定了长出双腿的决心。




09.


被公主救回来的卡卡西此时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并且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在水里泡太久,他现在感觉身上冷的直打颤。卡卡西摸了摸额头,触手一片冰凉。


“哎,又感冒了。”卡卡西无奈的闭上眼睛。他来这个国家已经十五年,并且一直致力于寻找宇智波带土,但是毫无头绪。人都找不到,谈什么幸福结局啊!卡卡西扶额,根据他这个身世状况,应该是《睡美人》的世界。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就是主角睡美人……但是,真的好膈应人啊肿么破!而且身体还体弱多病,十五岁的纺锤之祸压根就躲不过去。要是以前有人告诉卡卡西你丫要被纺锤弄死,卡卡西一定不信,但现在由不得他不信啊!因为这个身体真的是那种风一吹就要倒的类型……


崩溃!!!(╯‵□′)╯︵┴─┴


卡卡西瞎想一通就觉得脑壳疼,用手指自个儿按了半天也没啥用。最后还是叫佣人过来把自己扶起来,吃了点东西顺便喝些药。喝完药后卡卡西觉得精神好点,就让人都退出去独自一人在屋子里思考。然而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办法,身体不行,纺锤之祸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睡美人》的结局是HE,可是吻醒公主的是王子。问题是现在他自己就是王子啊!难道要等公主或者另一个王子来吗?!公主就算了,反正是妹子,可是另一个王子……那带土……不行不行!卡卡西瘫着脸,内心一大群羊驼狂奔而过。


卡卡西觉得自己的思想有问题,总是跑偏简直没法用。果然和贤二呆久了智商也糟糕了……卡卡西无奈的摇头,脸上忍不住泛起一点笑容。不过这点笑容没维持多久,卡卡西的脸就又瘫回去了。


哎……真是愁死人了。


10.


国王很感激救回卡卡西的公主殿下。他甚至庆幸和邻国要求公主联姻,因为如果不是联姻的话,公主就不会来,卡卡西站在也就不在城堡了。


公主貌美如花,仪态万方,国王和王后都很满意这个准王子妃。他们举办了盛大的接风晚宴,因为身为王子的卡卡西不能参加,所以国王和王后把宴会规模又扩大几分表示弥补。公主知书达理,表示并不计较。因此宴会过程非常愉快。


国王在宴会结束的第二天就昭告全国王子殿下即将举行婚礼,并且诚挚邀请伟大的教皇主持这场见证两国友谊的婚礼。整个国家都很高兴,因为他们英俊的王子殿下将要结婚了。


“结婚?”卡卡西挑眉,他看着对面头发花白的国王“什么时候?”


“就在十五的时候,那天你就不受那恶毒仙女的诅咒了。孩子,你终于可以正常生活了。”国王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眼角的泛起一条条细纹。


“可是,如果不行呢?那样公主就”卡卡西还没说完,国王就打断了他的话语。


“好了孩子,你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我和你的母后等着一天已经很久啦。”国王顺着还想去摸摸卡卡西的头,但是卡卡西机智躲过去让国王落空了。好在国王不计较,只是摇摇头便离开了。


“娶公主……”卡卡西撑着脸,颓然的叹气“真没想到人生第一次结婚竟然是和一个素未谋面的公主啊……”


这情形真不妙,要命的是,带土还杳无音信。


11.


海底世界,带土把斑和七个哥哥的慰问应付过去就去找海巫婆了。根据目前的状况,带土百分之百肯定自己在《美人鱼》世界,想要上岸,只能去找海巫婆。


简直造孽!


海巫婆住在海荆棘林后面的崖璧里,她相貌丑陋,老态龙钟,还脾气古怪!听说一不高兴就往人脸上糊药毁人脸蛋,拒绝一切比自己美的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


带土心里是忐忑的,他的忍不住在脑海里勾勒出海巫婆那令人堪忧的形象,觉得要比她还丑真是太困难了。假如海巫婆不肯配合,带土就准备暴力合作。


海荆棘林渐渐近了,这里水流有些湍急,除了黑色的荆棘枝条以外荒无人……啊不,鱼烟。带土小心翼翼避开荆棘上的倒刺,慢慢靠近海巫婆的洞穴。


海巫婆的洞穴黑黝黝的,里面有凉凉的水流不断往外面打着旋一样流出来。带土莫名奇妙的打了个寒战,他凝视半晌,最后咬咬牙,一头钻了进去。


带土往里面大约游动了十分钟才看到一个人影,那人面前摆放着一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硕大水晶球,她苍白的左手附在上面,一动不动。


“嘿!”带土停在海巫婆身后:“您好,请问您有见过海巫婆吗?”


听到海巫婆的名号,那人转过身来。带土彻底看清这人的模样。是一个身材姣好的人鱼,她戴着尖角的紫色魔法帽子。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银色蛾眉间有一只通红的眼睛。女人鱼打量着带土,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接着就是一声嗤笑。


“海巫婆?你不知道海巫婆长什么样?”女人鱼双手环胸靠在石壁上,一脸看戏的表情。


“额,听说她又老又丑,而且脾气古怪?”带土有些底气不足。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这么说话似乎不太妥当。


“又老又丑?!”女人鱼蛾眉一皱,啪的一声捏碎了石壁上突出来的石柱。“我真是头一次听人这么说我!”


“你别生气啊,睡没个第一次……”带土嘴巴说话飞快半路脑壳才转过弯,吓得鱼尾巴一抖:“你你你,你是海巫婆?!”


“……”海巫婆没说话,反而坐下来,说:“别叫我海巫婆,叫我辉夜好了。人鱼族的小王子殿下找我有何贵干?”


“那个……”带土犹豫了一下,说:“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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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后面写写抢亲,这一章就是乱七八糟过渡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