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森lingQM(潜水)

鹿森,小鹿,三木都可以任性呼唤√别叫我三鹿就行QAQ我不是毒奶QAQ

【带卡】拾一街

◆架空,各种私设满天飞,瞎几把写。


◆铺垫长,又臭又长的那种,ooc满地跑,感觉都快成原创小说了……


◆新王国贵族仔堍×旧王国贫民仔卡(这个设定感觉还没有概括完……但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设定了233333)


◆或许是水门班修罗场吧……堍仍然刷女神√


—————————◆背景◆—————————
设定世界为架空,故事主要发生在拾一街。王国分为新旧王国,卡卡西住在旧王国都城塞勒涅城的拾一街。这个世界东亚人较少,大多是西方人(就像巨人的人种设置,只不过没那么严重)旧王国即将覆灭,带土因为某些原因隐藏姓氏流离孤儿院中,和卡卡西相遇。
—————————◆放文◆—————————

00.


新旧更替是不可避免的自然法则。当福玻斯的光辉撒向塞勒涅,光明的阴暗在这座王都蔓延。上帝给予世间光明,它的信徒却借来杀戮。战争女神驾着金色战车,载着复仇女神趁机袭来,美丽的塞勒涅终于成为一座华美的炼狱,在纸醉金迷中沉沦。——摘自《旧王国历史文献》

01.



密集的炮火已经轰炸塞勒涅长达一个月的时间。作为为数不多的东亚贵族,芥川将军立誓要拿下这个和它的居民一样顽固的城市。然而塞勒涅的居民永远冥顽不灵,他们也一样要反抗到底。毕竟这是这个奄奄一息的王国最后的尊严——塞勒涅是旧王国的都城。


王宫中的国王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如今不过是在硬撑。国王早就想离开这里,但内阁大臣们却死活不同意。作为旧王国的古老贵族,他们不愿意放弃盘亘上百年的腐朽都市。好在炮火只是蔓延在城墙周围,巨大的都城中心是不受威胁的,奢靡的贵族们仍然纸醉金迷。


然而中心城外面的街巷却贫瘠而丑恶,黑暗在这里憩息,罪孽横生。这里密密麻麻拥挤着没有未来的贱民,看不到未来,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最基本的需求。人心冷漠,他们整日为了明天惶惶不安。然而这样糟糕透顶的地方也分三六九等,拾一街就是这三六九等中最糟糕的区域。


拾一街可以是红灯区,也可以是械斗地和奴隶卖场。这里充斥着妓女、恶徒和人贩子,除此之外就是年龄尚小的孤儿和年迈无力的老人。即便这样他们也都是穷凶极恶的,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看起来衰败不已的老太婆就置你于死地,而她费这么大的劲儿不过是为了一小片发霉的面包。拾一街除此以外也有另类的存在,那就是一个叫做木叶的孤儿院。孤儿院的院长是一位姓猿飞的东亚老人,他已经六十多岁了。从猿飞十六岁起他就是这座孤儿院的院长。那时候塞勒涅城还是和平的,它每天都在柔美的朝阳醒来,然后变得喧闹繁荣。贵太太们偶尔同情心泛滥会给他们这些外街贱民扔几个银币,又或者某次内阁大臣名额空悬需要重新选举时,富有的竞争者会拿出许多钱赈济外街大大小小的孤儿院。


但是现在,只剩下拾一街这唯一一家孤儿院了。其他的孤儿院早就被人贩子和匪徒洗劫一空,孤儿们被院长和嬷嬷们卖出去当了奴隶或者禁脔,不论男女。老爷们的玩法总是千奇百怪,他们喜欢可爱纯洁的小孩子。


或许这些院长嬷嬷们有迫不得已的,但终归是做了昧心事,最后的下场也就是死路一条。猿飞院长是个有本心的人,他收容的孩子总有算是快乐的童年。


卡卡西是这个孤儿院中的一员,但他以前不是孤儿。卡卡西的父亲是旧王国的将军,贫民出身的旗木朔茂最终没有逃脱成为贵族政斗牺牲品的命运,死在一场革命之中。五岁的卡卡西被接受过旗木朔茂恩惠的猿飞院长带回孤儿院,孤儿院的孩子们并不和卡卡西亲近,因为他们并不是一块长大,卡卡西是中途插进来的。而卡卡西本人也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再加上父亲的死亡,卡卡西便更加冷漠。


双腿残疾的琳和没有姓氏的带土是孤儿院中唯二和卡卡西玩的很近的孩子。得益于琳温柔的性格、带土的大大咧咧和猿飞院长的刻意安排,他们三人总有一番相依为命的感觉。孤儿院的日子枯寂极了,贫困的人们没有什么额外的消遣,除了琳和卡卡西以外的孩子都玩做一团。带土没有姓氏,他和卡卡西同一年来到这个孤儿院,院长只说这个黑发黑眸的男孩叫带土。


那一年,带土六岁,卡卡西五岁。


带土是喜欢琳的。虽然这个女孩儿总是穿着灰布裙子,而且不能走路。但带土喜欢看琳安静的坐在窗边,迎着暮光对人笑,那一刻她的灰布裙子似乎变成了女神的云衣,一双漂亮的眼眸顾盼生辉,温柔无限。从小跟随家人流亡的带土觉得这个女孩值得眷恋。带土总是非常没出息的对着琳发花痴,他总心疼琳的不自由,每天待在屋子里,没办法自由奔跑。他总想给琳更多的东西。带土觉得这或许就是喜欢的感觉。


对此卡卡西总是嗤之以鼻,他不能理解带土这种幼稚又无厘头的举动。正像带土总是因为某些事情而对卡卡西大吼大叫,虽然他并没有恶意。卡卡西从来没有时间陪带土插科打诨耍嘴皮子,也没有时间陪他做各种各样的善事。他追求着一切能把自己变得更有力的方法,日复一日的挥动着白牙。卡卡西继承了父亲的刀和刀法,他非常矛盾。旧王国值得他的父亲拼上性命吗?卡卡西不知道,因为旧王国的政斗夺走了父亲的生命。那么新王国值得卡卡西投奔吗?卡卡西也不知道,因为新王国是让塞勒涅,这座本来就腐朽的城市变得更加面目可憎。但那之前它能够给予卡卡西一方小小的天地与甜蜜。旧王国让他家破人亡,新王国令他颠沛流离。卡卡西对未来迷茫且一无所知,他只能一味地让自己变强,足够保护现在小小的温暖。那个大大咧咧阳光灿烂的男孩,和那个温柔似水包容一切的女孩。


塞勒涅的美丽不仅仅在于聚集着贵族和吟游诗人的中心城,更在于它世世代代口口相传的神秘传说。似乎是成名的必然结果,每一个著名的地方都会有属于它的秘闻。就像塞勒涅。


在旧王国的宗教故事里,塞勒涅是美貌无比的月亮女神,她是神王的女儿,聪慧却又善妒。福玻斯是她的哥哥,是太阳之神。太阳之神福玻斯同样是神王子嗣,也拥有风华绝代的容颜。他们的美丽化作日月的光辉照耀大地,人间的吟游诗人们不断歌颂他们。善妒的塞勒涅不堪福玻斯与她相提并论,于是在神界找来最德高望重的神评判谁才是最美丽的神。福玻斯不欲与塞勒涅相争,于是与这位神商量让塞勒涅赢得比赛。最后被塞勒涅得知真相。气急败坏的塞勒涅算计了哥哥福玻斯,将哥哥的容颜毁于一旦。执着于美貌的塞勒涅阴谋败露,被神王湮灭神格,不复存在。原本因为塞勒涅而光辉的月亮最终不得不依靠福玻斯的太阳之光照耀黑夜,但没有了塞勒涅的催动,原本旋转的月亮最后永远只能有一面面对人间。甚至有时不能以全貌出现。


“这个故事旨在告诉人类嫉妒和狭隘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带土咂咂嘴:“我倒觉得塞勒涅是吃饱了没事干才跟福玻斯争辉,守着月球安安分分过日子不好吗,非要和人家作对搞事情,这会儿自己都陪进去了。”


“带土,你稍微积极点吧,守着月亮过听起来有些太平庸了哦。”琳微笑着接下话茬。


然而卡卡西对此保留意见。



很快就是月圆了,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很兴奋。因为每到一个月的月圆时,院长都会给孩子们煮一顿好的吃。怎么样都不能亏了孩子。


孤儿院破旧的大楼前种着一颗月桂,这其实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因为塞勒涅最不缺的植物就是月桂。如果不算贵族们钟爱的塞勒涅月桂的话。现在没到月桂开花的季节,因而树枝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绿叶。加上它庞大的树冠和高大的树身,这棵月桂简直浓密的遮天蔽日。


孩子们此时都搬了板凳坐在树下看月亮,也有小声说悄悄话的。院子外面是灯红酒绿的街区,那些猎艳场和赌管的炫目灯光永远也照不进孤儿院,那些恶劣婬邪的声音似乎也被隔绝在外面。孤儿院在拾一街永远像一个世外桃源。


卡卡西抽出锐利的白牙,他把它放在月光之下,用一块白色的纱布一遍又一遍擦拭。月亮浑圆的身影在刀刃上映出三分之一的身影,清冷的光芒通过它照在卡卡西脸上,同样锐利冷漠。带土不明白卡卡西对白牙的认真和执着,在他看来,在这个世道,活下去才是唯一的道理。他要做的只是小心翼翼,反抗所遭受的不过是恶毒的欺压。所以带土不认同宇智波斑的做法,因而也不喜欢卡卡西对力量的一味追求。他只想安安稳稳长大,找一个喜欢的人平平安安过活,然后白头偕老。带土很久之前就同琳和卡卡西说过这件事情,琳笑着说这是个不错的理想,非常美好,假如真的可以,她也想这样。卡卡西对此不屑一顾,他不认同带土这种空想主义。带土愤愤不平。


他们的意见总是相左,如果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卡卡西虽然不会服软妥协,但一般会默默无言表示认同。可是人生理想是大事,因此卡卡西坚决和带土相左了。




虽然对卡卡西的动作看不惯,不过带土是个热心肠的小孩。他主动凑到卡卡西跟前试图搭话。


“今晚月色挺好哈,你看,还有萤火虫哦。”带土伸手将正从面前路过的小虫子一把拢过来,拿到卡卡西面前给他看。然而带土一张开手,萤火虫就逃命似的飞出好远。卡卡西瞥了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同时也抬头去看。他透过月桂的树叶看着,最后又低下头。“那你多看会儿吧。”卡卡西顺着就站起来要往屋子里走。


带土就傻噔噔的看着人离开,最后在卡卡西走到楼道时大声问“你喜欢太阳还是月亮?”


背对着带土的卡卡西侧头,他望着那人,说:“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太阳吧。”完事后见带土没有在说话,就自己上楼了。留在原地的带土撇嘴“什么嘛……走的也太快了。”果然我还是去找琳好了。带土这样想着也就离开板凳跑到琳面前愉快的玩耍。




七月的塞勒涅,仍然战火纷飞。
七月的孤儿院,依旧欢声笑语。


TBC.

————————————————————
神话是po主瞎编的,没啥意义,不过塞勒涅和福玻斯的确是月亮和太阳之神来着……

【一】救命!我竟然变成了一条狗?!(he,堍变狗,雷慎入,重发)

◆把以前的两篇短小合并,不然眼疼23333



◆惯例文笔差,仍然ooc,没救逻辑死bug无限多系列……(也许是个日常)


◆请相信我对土哥爱的深沉……虽然脑洞有点儿坑。


◆周内收手机周天才发,心疼我自己,所以先发一点儿试试水!


◆关门,放狗(划掉)文


————————————————————


    宇智波带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和一条狗聊人生!而且还是卡卡西家的狗!比如说现在……


    今天,卡卡西不在家。


    帕克盯着一张“苦大愁深”的脸蹲在同样“苦大愁深”的带土面前。


    最后,帕克忍不住了。
   

    “好吧,你的意思是,你是宇智波带土对吗?”帕克问。


    “是的。”带土以同样的姿势坐在帕克对面。
   

    帕克看着带土目前的状态,觉得这样实在有些辣眼睛。因为你不能想象一只二哈做出“苦大愁深”这样的表情是多么让人扭曲!所以说,现在的帕克只想笑,但因为人……啊不,狗设的缘故,他实在摆不出“笑”这个欢乐的表情。
   

    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一个面部僵硬表情万年不变,一个面部活泛表情一秒一个。
   

    “好吧,”帕克说:“我们暂时先不要纠结这个,说说根本,比如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还变成了一只狗。帕克默默地在心里补完后半句话。
   

    “都是六道仙人的锅!他说净土不收人了!”二哈带土瞪大双眼露出那双狗眼周围纯净的眼白:“你不会懂那种被人一巴掌拍回来的屈辱!”
   

    这是一只可能很愤怒的二哈。帕克想。没错,可能。
    谁都知道二哈天生搞笑buff满格,何况里面还有个宇智波带土!简直要buff爆表!
   

    “也就是说,六道仙人为了减少人口压力把你,emmmm,复活了?”帕克说,其实他心里在想,六道仙人还管这个?!


    “是的,并且他说会补偿我一具身体。”带土顶着张二哈脸做出一个无比严肃的表情。


    “所以你变成了一条狗?”帕克惊呼!还是二哈?!


    “什么狗?!”带土伸出一只狗爪在帕克脸上留下一道爱的印记:“明明是一只狼!狼!懂吗?!”


    “不……”帕克想说我不懂。“老实说带土。”


    “什么事?有(哔——)快放!”带土很烦躁的翻了个白眼儿。


    帕克认真的凝视着带土:“老实说,带土,我觉得六道仙人对狼可能有什么误解……”


带土一脸茫然的瞪着帕克。


    帕克作为一个行动派,他立刻就决定让宇智波带土看看自己目前的真面目,以便捡捡自己的节操。
   

    于是他找来了一面镜子。
   

    当那面看起来明亮干净实则罪恶无比的镜子摆在带土面前时,旗木宅传出一阵悲愤的狼嚎……
  

“你先别激动。”帕克试图安慰带土:“你可以先想想怎么变回来,比如说向卡卡西求助?”


“不!你别说话!我想静静!”带土悲痛的用狗爪捂脸,他已经能够想象笨卡卡知道真相后那张嘲讽脸了!


“那好吧,伙计,我们先来合计合计另外的事情。”帕克同情的看着带土:“我想你应该先试着解决你的发音问题。”


“什么?”带土有点儿转不过弯儿:“发音?我觉得我普通话(划掉)日语说的不错啊。”


“不是……’别忘了,你现在是,emmmm,一条狗。”帕克尽量委婉一点儿:“还是披着二哈皮的狗。”


“狼!是狼好嘛谢谢!”带土不满的纠正。


“问题就在这儿了啊。”帕克没管他的纠正:“你总不能披着狗皮发出狼嚎吧?!”


“说的也是”带土认同了帕克的观点:“或许我可以和你一样说人话?(哪里不对?)”


“可你目前的躯体就是一只普通二哈,不是通灵兽,也不是忍犬,卡卡西又不是笨蛋。”帕克说。


“你一连三个不是让我很不爽!特别是最后一个!”带土一脸不爽:“笨蛋卡卡西就是笨蛋卡卡西!”


“嗨、嗨……”为什么你的关注点总是这么奇怪?帕克默默的想。他也懒得跟带土辩解,于是为了拉回带土的脑回路他立刻把话题兜了回来:“总之,你要学会狗的语言。”


“虽然你说的很委婉,”带土用狗眼俯视着帕克瘦小的身躯:“到说白了就是让我学狗叫!狼难道不好吗?!啊?!”带土悲痛欲绝。


“你是在歧视犬类吗?!”帕克的抬头纹加深了一个度:“如果你想被送入大蛇丸的研究室的话早说啊!”


……



带土怂了……


变态科学狂人和温柔人妻卡卡,是个人都知道选择哪个好嘛?!
于是他说:“我听你的。”


帕克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并不)

而此时,卡卡西还在回家的路上……而帕克和带土也开始了艰辛的教程……

【带卡】堍大锤真是万万没想到(二)

◆童话串烧来一发(老实说这些童话过了我的手被搞得面目全非╮( •́ω•̀ )╭)

◆一个堍堍心酸的轮回史。约摸是堍堍视角。


◆ooc炸裂,设定雷,没节操,食用需谨慎。


◆po主脑子热what了,没有质量保证!毫无逻辑……


◆乱七八糟过渡章,没有内容含量。

————————————————
智障前文☞:【一(01.-07.)】
————————————————


08.


事后,带土利落的跳回大海,然后慢悠悠的往人鱼宫殿游回去顺带欣赏一下海上日出。望着海平线上绚烂的霞光,带土忍不住咂嘴,想着摆脱这个操蛋世界后就带卡卡西看看这样美丽的日出。


也就是想想……毕竟和卡卡西的幸福生活连个影子都没有。这种无望的感觉让带土郁闷的叹气,鼓起的嘴巴吹出一串咸咸的海水泡泡。


究竟要怎么办啊,我现在连岸都上不去。带土很气恼,他用力摆动身后的鱼尾,坚定了长出双腿的决心。




09.


被公主救回来的卡卡西此时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并且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在水里泡太久,他现在感觉身上冷的直打颤。卡卡西摸了摸额头,触手一片冰凉。


“哎,又感冒了。”卡卡西无奈的闭上眼睛。他来这个国家已经十五年,并且一直致力于寻找宇智波带土,但是毫无头绪。人都找不到,谈什么幸福结局啊!卡卡西扶额,根据他这个身世状况,应该是《睡美人》的世界。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就是主角睡美人……但是,真的好膈应人啊肿么破!而且身体还体弱多病,十五岁的纺锤之祸压根就躲不过去。要是以前有人告诉卡卡西你丫要被纺锤弄死,卡卡西一定不信,但现在由不得他不信啊!因为这个身体真的是那种风一吹就要倒的类型……


崩溃!!!(╯‵□′)╯︵┴─┴


卡卡西瞎想一通就觉得脑壳疼,用手指自个儿按了半天也没啥用。最后还是叫佣人过来把自己扶起来,吃了点东西顺便喝些药。喝完药后卡卡西觉得精神好点,就让人都退出去独自一人在屋子里思考。然而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办法,身体不行,纺锤之祸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睡美人》的结局是HE,可是吻醒公主的是王子。问题是现在他自己就是王子啊!难道要等公主或者另一个王子来吗?!公主就算了,反正是妹子,可是另一个王子……那带土……不行不行!卡卡西瘫着脸,内心一大群羊驼狂奔而过。


卡卡西觉得自己的思想有问题,总是跑偏简直没法用。果然和贤二呆久了智商也糟糕了……卡卡西无奈的摇头,脸上忍不住泛起一点笑容。不过这点笑容没维持多久,卡卡西的脸就又瘫回去了。


哎……真是愁死人了。


10.


国王很感激救回卡卡西的公主殿下。他甚至庆幸和邻国要求公主联姻,因为如果不是联姻的话,公主就不会来,卡卡西站在也就不在城堡了。


公主貌美如花,仪态万方,国王和王后都很满意这个准王子妃。他们举办了盛大的接风晚宴,因为身为王子的卡卡西不能参加,所以国王和王后把宴会规模又扩大几分表示弥补。公主知书达理,表示并不计较。因此宴会过程非常愉快。


国王在宴会结束的第二天就昭告全国王子殿下即将举行婚礼,并且诚挚邀请伟大的教皇主持这场见证两国友谊的婚礼。整个国家都很高兴,因为他们英俊的王子殿下将要结婚了。


“结婚?”卡卡西挑眉,他看着对面头发花白的国王“什么时候?”


“就在十五的时候,那天你就不受那恶毒仙女的诅咒了。孩子,你终于可以正常生活了。”国王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眼角的泛起一条条细纹。


“可是,如果不行呢?那样公主就”卡卡西还没说完,国王就打断了他的话语。


“好了孩子,你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我和你的母后等着一天已经很久啦。”国王顺着还想去摸摸卡卡西的头,但是卡卡西机智躲过去让国王落空了。好在国王不计较,只是摇摇头便离开了。


“娶公主……”卡卡西撑着脸,颓然的叹气“真没想到人生第一次结婚竟然是和一个素未谋面的公主啊……”


这情形真不妙,要命的是,带土还杳无音信。


11.


海底世界,带土把斑和七个哥哥的慰问应付过去就去找海巫婆了。根据目前的状况,带土百分之百肯定自己在《美人鱼》世界,想要上岸,只能去找海巫婆。


简直造孽!


海巫婆住在海荆棘林后面的崖璧里,她相貌丑陋,老态龙钟,还脾气古怪!听说一不高兴就往人脸上糊药毁人脸蛋,拒绝一切比自己美的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


带土心里是忐忑的,他的忍不住在脑海里勾勒出海巫婆那令人堪忧的形象,觉得要比她还丑真是太困难了。假如海巫婆不肯配合,带土就准备暴力合作。


海荆棘林渐渐近了,这里水流有些湍急,除了黑色的荆棘枝条以外荒无人……啊不,鱼烟。带土小心翼翼避开荆棘上的倒刺,慢慢靠近海巫婆的洞穴。


海巫婆的洞穴黑黝黝的,里面有凉凉的水流不断往外面打着旋一样流出来。带土莫名奇妙的打了个寒战,他凝视半晌,最后咬咬牙,一头钻了进去。


带土往里面大约游动了十分钟才看到一个人影,那人面前摆放着一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硕大水晶球,她苍白的左手附在上面,一动不动。


“嘿!”带土停在海巫婆身后:“您好,请问您有见过海巫婆吗?”


听到海巫婆的名号,那人转过身来。带土彻底看清这人的模样。是一个身材姣好的人鱼,她戴着尖角的紫色魔法帽子。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银色蛾眉间有一只通红的眼睛。女人鱼打量着带土,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接着就是一声嗤笑。


“海巫婆?你不知道海巫婆长什么样?”女人鱼双手环胸靠在石壁上,一脸看戏的表情。


“额,听说她又老又丑,而且脾气古怪?”带土有些底气不足。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这么说话似乎不太妥当。


“又老又丑?!”女人鱼蛾眉一皱,啪的一声捏碎了石壁上突出来的石柱。“我真是头一次听人这么说我!”


“你别生气啊,睡没个第一次……”带土嘴巴说话飞快半路脑壳才转过弯,吓得鱼尾巴一抖:“你你你,你是海巫婆?!”


“……”海巫婆没说话,反而坐下来,说:“别叫我海巫婆,叫我辉夜好了。人鱼族的小王子殿下找我有何贵干?”


“那个……”带土犹豫了一下,说:“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待续◆
——————————
考虑后面写写抢亲,这一章就是乱七八糟过渡章……

请假ing(滚刀肉一样的po主)

请假啦,准·高三党的危机……我可能要彻底和LOF说拜拜了QAQ。所以关注了我的筒子们可能要面对……坑……

那什么,等我高考完就会回来填√,目前只能常回来看看啦(真·看看)

所以米娜,暂时先分别了哦~(噫,肉麻233333😂😂😂😂😂)

【带卡】梦醒时见你(填坑)

◆依然是没剧情沙雕脑洞,每次保持在“10”完结好难啊(躺平)


◆上忍堍×上忍卡,黑色条纹和服仔堍×白色条纹和服仔卡。幻想向,治愈风。大概是意识流????


◆虽然ooc已经快淹没我了,但还是想给两位上忍土和上忍卡一个美好的夏天啊~


◆目测废话连篇日常向水楼√依然没剧情√【啊……目前看来只能靠小短文给自己发粮……智障的po主压根脑洞枯竭啊QAQ!!】


——————————


۩·林深时见鹿·۩


00.
木叶的阳光一如既往地的温暖和煦。盛夏时节,虫鸟的鸣叫声此起彼伏,混在郁郁葱葱的绿林中。偶有几片树叶打着悬儿从枝头掉落,那上面还有毛毛虫咬出的缺口。


带土枕着双手,坐在树下的阴凉处无聊的看着树叶被风吹出的运动弧度。他的旁边是在小憩的卡卡西。


他本来是来接卡卡西回家吃饭,可是卡卡西执意等学生们训练回来。带土潜意识里觉得不能就这样扔掉卡卡西自己一个人回去,那实在是太不符合伴侣的身份了。所以说,阻碍他和卡卡西愉快玩耍的永远是这群没有眼力劲的臭小鬼!


带土撇嘴,最后忍不住把视线放在卡卡西身上。即使是在树荫之下,那头银发也依然那么耀眼。方才掉落的叶子有一片刚好落到他的发丝上,带土嘟哝了两句就伸手要去拿来。结果他的手刚到卡卡西面前他就醒了。


“唔,带土?”卡卡西眨了眨还有些睡意的眼睛:“原来是你啊,哎,我都没注意……”
“什么嘛!”带土不爽的的嘟哝着:“这样你都不能安睡吗?这可是在木则诶!”而且还是我的身边。带土在心里悄悄地补上一句。
“嘛,习惯了,毕竟作为一个忍者可是时刻不能松懈啊。”卡卡西笑笑,余光刚好瞥见从带土那边走过来的第七班。卡卡西站起来习惯性挥手“哟,回来了?”


带土听到卡卡西打招呼,就回头去看,他的视线正好撞上慢吞吞走回来的第七班。


“你们还是快点吧,这都大中午了你们不急着回家吃饭的吗?!”带土这句话颇有怨气,不过却并不明显,虽然他的态度带走宇智波一族明显的嘴硬,但还是有些关爱的成分在里面。懂宇智波的人都知道,譬如在场的卡卡西和鸣人。


“啊咧?知道了嘚吧哟!”鸣人有些鄙视的看着带土:“带土老师那么急的吗?现在才十一点多啊我说。”



“那不是时间的问题好吗?”带土弹了一下鸣人的额头:“懒得跟你们废话,天气这么热还是快些回去吧。”


“诶?也是。”鸣人突然笑起来,他的身体突然凑向带土:“那么老师,我们可以去你家吗我说,天太热了我不想赶路啊我说!”


“不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带土坚决拒绝鸣人的请求。这小子笑的挺灿烂,肯定又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恶作剧。带土果断给佐助打眼色,接收到信号的佐助认命的拉住鸣人的手腕儿:“吊车尾的,我母亲今天请你去吃饭,快点吧。”


“诶?有吗我说!美琴妈妈没跟妈妈说啊。”鸣人歪着头显然不信,虽然他很乐意去,但是这个恶作剧怎么着也不能如此生生错过。


“费什么话!快点!”佐助装出不耐的样子率先走出去。结果鸣人想也不想的跟上去了,虽然他有向在场的伙伴们道别,但一看就知道追的很急啊……


“果然和佐助比起来我这个老师根本就不重要吗……”卡卡西站在原地念叨一句,却被带土打断:“好了好了,说的就好像我跟亏待你一样!两个小的都离开了我们也快点吧。”然后就拽着卡卡西慢慢往回走,留下在原地一脸懵逼的不知该何去何从的小樱。


01.


因为是正午,太阳正旺,所以带土选择走比较阴凉的地方。卡卡西挨着房屋走,带土走外面。带土一路上都在说话,卡卡西也从善如流的接话茬,两人声音不大,在热气蒸腾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明显,似乎世界都变小了。


燥热的街道上行人屈指可数,阳光把石板烤出亮眼的白光。卡卡西微微眯着眼睛,他看到两边的房屋挂着很多华丽的装扮,有些金属质的饰品散射出刺眼的光芒。有些店只装饰了一半,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街道上方也拉着一条写有“夏日祭”字样的横幅。


“呐,带土,马上就是夏日祭了吗?”卡卡西突然打断带土的话语,这是自回家这条路上以来卡卡西第一次主动挑起话题。


“是啊,这次按照水门老师的意思似乎要大办一场。”带土枕着双手,暗自估算了一会儿:“说起来上次这么大张旗鼓还是很久以前了吧,我算算……”


带土本来想细数这么多年以来很繁华的夏日祭,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诶卡卡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带土转过头看向卡卡西的侧脸。虽然被面罩遮去大半,带土却仍然可以看到卡卡西脸部完美的轮廓。


“第一次?忍着学校吧,那时候你可是个脱线的吊车尾哦。”想起以前的事情卡卡西就忍不住笑起来,露出的右眼弯成了月牙一样。


“不是不是!”带土嘟嘴:“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映像吗?明明我都还记得,你的记忆力还没有像老爷爷那样不堪大用吧!”


“确实没那么严重。”卡卡西挠挠头发:“那你说吧,我们是什么时候遇见的?”


“是夏日祭啊,很早很早以前的夏日祭!那时候你可是特别小的一团,长得比现在可爱多了。”听到卡卡西让他讲给他听,带土立刻就来了精神:“你不知道,当时我看到你可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松一口气?为什么,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吧。带土”卡卡西接道。


“你就乖乖听我说吧!真是的,你就算现在话多了我也还是觉得好烦躁啊!”带土抽出手臂指着卡卡西一脸不忿。


“嘛嘛,那好吧,你说,我听着呢。”卡卡西正视带土,脸上挂着笑容,显然摆出了十成十的耐心。


“那么开始咯,你可要听好,这次听完可就别忘了啊!”带土哼了哼,然后又悄悄补了一句:“明明是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忘啊。”


03.


带土第一次遇见卡卡西是在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卡卡西和他都还没有上忍者学校。那年的夏天也是很热,村子里错综复杂的街道除了房屋就没什么地方是凉快的。但是那一年的夏日祭也是这么多年来带土记忆最深刻的一次。


那年夏日祭的夜晚非常热闹,提前许多天就在装扮的村子显出它最美丽的一面。万家灯火通明,人们穿着或华丽或清爽的和服同家人伙伴穿梭在拥挤的街道中。商贾们热情而欢快的招揽客人,卖面具灯笼和小吃的摊位尤其受欢迎。


带土本来是和奶奶一块儿出来的,可是奶奶年纪毕竟大了,所以就先回家休息并嘱咐带土一定要早些回去。带土应下,不久后却站在街上不知所措。看着如流水的行人从身边擦肩而过,欢声笑语透过耳朵却又灵活的绕过大脑飘去很远。这份热闹似乎近在咫尺,却又不能让他感受到实质。带土就有些失落,情绪这种东西就是莫名奇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改头换面变成另一种不合时宜的情感了。


他随着人流穿梭许久,最后蹲在一个面具摊位边拿起一个猫脸面具。带土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最后还是买下来戴在脸上。


天空突然炸开烟花,那些漂亮的光晕最后七零八落不知掉落何方。带土面具下的脸一时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孤身一人在热闹的市井总有那么些格格不入。


好在带土也不想多待,但他也不想那么快回去。于是就往木叶外的山走,那里有一个很好的视角可以一榄木叶全景,上面有座神社,很凉快。


说干就干,带土立刻动身往外面跑。他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放眼望去全是腿的地方多待。


不得不说木叶对这次夏日祭还是很用心的,因为即使是这时候人迹罕至的山岭上也点着印着红色花纹的白色灯笼。带土借着它们散发出的淡黄色光芒踏上去往山顶神社的石板路。


夜晚的树林在阵阵蝉鸣之下显得更加寂静无声,偶尔有两声清脆的鸟鸣传出,在山谷间回荡很久才会消散。


带土感到微微发冷。毕竟是山里,人也不多,所以就容易冷。一路上只有他一个人,带土穿的是繁复的黑色条纹和服,走起路来束手束脚。


林间不时传来动物穿梭时拨开草木的声音。带土在微弱的灯光下辨认出蹄子踩在地上奔跑的声音,那声音的频率渐渐慢下来,最后似乎变成慢悠悠的散步。声音逐渐近了,带土寻着声音望去,又往那方向走了几步。他拨开墨绿的草丛,映入眼帘的是只白鹿。


白鹿有一双漆黑的眼瞳,双角形状优美,看起来温顺又具有攻击性。带土楞楞的,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鹿,还是这样漂亮的种类。


它不怕生,反而轻轻用嘴唇触碰带土的脸颊。然后就走出草丛,站在灯光之下。直到这时,带土才看清白鹿后腿靠近尾巴那里的红色百合印迹。


带土不知道白鹿的意图,一人一鹿对视很久。最后白鹿顺着石板路走在前面,回头对带土眨眨眼睛示意他跟上。


带土本来也要去山顶的神社,白鹿也刚好和他作伴。于是他将手放在白鹿的身体上,借着它的力气更加轻松的往山上行走。


۩.海蓝时见鲸.۩


04.


白鹿带着带土到达神社外的小林子中便停下来不在向前。而带土的左手边是一块断崖,裸露的岩壁被郁郁葱葱的树林掩盖,山风从谷底吹来,把带土露出来的眼睛弄得发涩。


“你还要往前走吗?”带土下意识去问鹿。鹿碰了碰带土的脸颊,自顾自往断崖边走去。它停在距离崖璧最近的树木之下远眺木叶。带土远远的看着,数万仞夜空之中星辰点点,丝丝缕缕的云烟在空中林间谷底漫不经心飘散,被墨绿树林包围的木叶璀璨如一个放大版纸灯,于茫茫夜色中散发着柔和的淡黄色光芒。


“真漂亮。”带土惊叹着,并且快速站到白鹿身边。他张开双臂,清凉的风灌进他宽阔的衣袖,吹凉登山的薄汗。“是吧,可惜只有我一个人看啊……”


一边的白鹿打了个响鼻,前蹄与地面接触发出两声脆响。


“对对,还有你。”带土踮起脚摸摸白鹿可爱的耳朵,安抚着它不满的情绪。


带土走累了,于是靠在树前休息!连续的运动让带土感到疲乏,他灵透的双眼欣赏这片美景没多久便睡意朦胧。


跪坐在旁边的鹿再次碰触他,示意他可以安心睡过去。鹿还贴心的往他身边靠近,让带土感觉到白鹿的温热的身体以免受凉。


“谢谢你啦,鹿。”带土最后摸了一把白鹿头顶,然后便闭上眼睛。


他真的就这样睡过去了。


05.


带土在这睡梦中做了一个神奇的梦。


他梦到眼前的淡紫色星空突然变得更加广阔,它俩断崖和木叶笼罩在其中,星辰仿佛一下就变得触手可及。云烟在其间翻涌入浪潮,有星子渐渐列成小鱼在那里缓慢游荡,它们也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像一只又一只萤火虫。


带土忍不住伸手碰触那些星辰鱼和云烟潮,但他的手却穿过它们,直接到了另一条鱼或者烟面前。他有些疑惑,于是忍不住去研究。


也就在这时,星辰海突然如水面涟漪一般泛起纹路,云烟潮掀起巨浪,犹如怒吼。星辰鱼却仍然沉静着,面对这番景象悠然自得。那些海和狼渐渐消散,星空渐渐褪色,露出湛蓝晴空,那些星辰鱼也变成透明的小鱼,带着浅蓝光芒。厚实纯白的云朵压在天际线和海平线相交之处,星辰海变成和天空一样颜色的大海,平静无波。犹如一块水晶镜面,与天空行成一个一模一样的对称面。


他似乎就站在这样的海面上,辽阔的海天似乎拉进了它们之间无比遥远的距离。带土甚至不怀疑他一伸手就可以摸到那些可爱的云。


海天相连之地的云朵突然变淡,一个似乎是鱼的生物凌空而起,无翼而飞。那条鱼的动作看起来极为缓慢,却又很快出现在带土上当。他后退几步,发现那是一尾蓝色的鲸。蓝鲸悬在天地之间,带土一抬头就可以看见。他眯着眼睛仔细打量蓝鲸时,却看到那上面有一个人,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男孩有一头银色的发丝,软软的质地让它在微风下轻轻晃动。他遮着半张脸,白底红纹的狐狸面具被拉到一边。眉眼慵懒,那双黝黑的瞳孔却能直直的看到人的心底,眼神带着些凌厉。男孩穿着白色条纹和服,盘坐在蓝鲸头部之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一脸呆愣的带土。


银发男孩歪头,然后站起身踩着蓝鲸身旁星辰鱼化成的小鱼拾级而下。


带土就这样看着他一步一步走来,看着他木屐踩在水面上泛起的圈圈涟漪。银发的男孩停在他几步之外伸出右手,一双本来凌厉的眼睛笑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06.


他的手白皙到透明,就像这平静的水一样晶莹。似乎要变成一面镜子照出带土的脸颊。带土盯着男生的笑容很久,最后拉住那只手。


07.


水面似乎渐渐结冰,然后一寸寸皲裂,天空也犹如水晶宫的穹顶被人杂碎,化成尖锐的玻璃碎片。带土觉得耳边有玻璃碎裂时空灵的声音,但放慢了很多倍。


晶莹的海天缓慢的崩陷,缓慢的落下浮起。它们还是漂亮的湛蓝,偶尔有云的洁白飘过。它们把白色和服的男孩渐渐包裹,最后化成白色光点,无影无踪。


周围暗下来。


۩.梦醒时见你.۩


08.


“喂,醒醒。”


带土感到有人在摇晃他的身体,于是睁开沉重的眼皮。他使劲眨了几下眼睛试图让视线清晰起来。


朦胧的眼神清醒后,视野中除却睡着前熟悉的风景外就是一个白色和服的男孩。他拥有银色的头发,狐狸面具被拉到一边,遮着半张脸,黑色瞳孔,眉眼慵懒又凌厉。唯一不同的是,卡卡西手上提着一个可爱的小灯笼,正在一闪一闪的散发着光芒。


“你是?”带土自然而然的问道。


“你睡着了,这样会着凉。”卡卡西见人醒了便直起身子居高临下解答。虽然这个答案并不是带土想要的答案。


“诶?啊。那个谢谢你!”带土连忙站起来,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卡卡西没说话,而是转过身看着断崖之下的木叶。


带土见人家不理自己,只好先安分下来。他正要找那只白鹿,却发现早就没了白鹿的踪影。四周他只看到卡卡西,于是带土硬着头皮上前问:“你看到一只白鹿了吗?”


“没有。”卡卡西回答的干脆利落,完全没有任何犹豫。这种决绝让带土受到挫折,忍不住失落起来。他一时找不到事情做,于是也找站到卡卡西身边看风景。卡卡西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带土想要搭话,便说:“你也是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我父亲在神社。”卡卡西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做出回答。


“哦……”带土不知道怎么接,但他又不想放弃这个说话的机会“你知道吗,我刚刚在梦里梦到你了。”


“是吗,很神奇啊。”卡卡西愣了一下,随后对带土露出一个和梦里一样的笑容。


带土看着他,本来问他叫什么名字,却被林中一个中年男子的呼喊声打断。那个声音在高喊:“卡卡西,你在哪儿——我们回去了哦。”


声音落下后,卡卡西也高声回应。而后和带土挥手告别匆匆跑进黝黑的树林里消失不见。徒留原地的带土一遍一遍重复:“卡卡西”三个字眼。


那之后带土又在那里呆坐许久,直到萤火虫也不在出来的时候,他就要下山了。


在带土即将没入森林时,他回头望向那处在梦里化为星辰大海的地方。


视野开阔的断崖下密林丛丛,低空中泛着点点荧光,是翠绿色。就像柔和的星辰那样,它们飘飘荡荡,分散在枝叶之间。仿佛要像梦里那样列成小小的星辰鱼。


09.


“呐,就是这样的,你想起来了吗卡卡西!”带土颇为期待的看着眼前睁着死鱼眼的卡卡西。


“好像……没有啊……带土,你确定是这样吗?我们似乎不是这样遇见的啊。”卡卡西摊手“你一定是记错了,把梦境错当成回忆啦。”


“诶?不是啊,这是真的!哎!卡卡西你听我说!你别走啊!”带土伸手想要抓住已经走出很多步的卡卡西,但什么也没有抓到。


“卡卡西,你听我说!我说的是真的啊!”带土想要跑过去和卡卡西肩并肩,却怎么也追不上。炽热的阳光灼烤着光裸的地面,显得燥热不已,带土呼唤卡卡西的声音开始变得沉闷无力。那些白的亮眼的光芒仿佛要化成一个实质的牢笼,像一个粘稠的布丁把他困在里面,窒息而亡。而那个穿着绿色上忍马甲的背影渐渐变回配着短刀的少年模样。


一步一步,没入黑暗。


10.


“卡卡西!!!”带土猛然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一片黑暗。他坐起来,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


带土环视四周,他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的环境。这个房间小小的,四四方方的,带土一眼就可以看完所有物品。他的床榻边放着晓服,对面的那堵墙有一个窗户,窗户被白色的窗帘遮住。因为窗扇没有关严实,所以风将窗帘吹的左右晃动。


带土起身拉上窗户,随后靠在窗边。月亮招摇的挂在天上,皎洁的光芒照亮带土有着褶皱的脸颊。他望着这个狭窄的房间,冷冷清清。


犹如一座孤岛。


空无一人。





the end.


————————————


我写了啥23333.我也不知道啊。


总之还是希望米娜看的愉快!


日渐咸鱼的po主对看完的小伙伴表示感谢!


此篇章已完结,全文共6666个字(没错就是这么巧)因为废话连篇,所以很感谢米娜可以看到这儿哦!么么哒^3^

【带卡】近视

◆一大盆狗血到达战场,苦情的六一?


◆架空现代,双教师,教师开朗堍×近视生病卡(什么鬼设定),内含仔堍仔卡。卡卡上线较晚。


◆仍然没剧情,ooc,烂俗,辣鸡文笔,不好看,慎?


◆来自po主对于接近于瞎眼的怨念……

——————————


00.


他正在离去。


他正在离去。


视线的边界慢慢侵蚀,


原地的人在模糊中清晰


离去的人在清晰中模糊


他泪流满面


他泪流满面。


01.


“诶?快要六一了啊……”正在收拾教案的带土撇到桌上日历圈起来的数字,过两天就是木叶中学的学园祭,刚好是六一节。带土瞬间想起什么,随即一拍脑袋。


“难怪总觉得少了什么,这几天学校医院两边跑我都忘了我现在是第七班代理班主任啊。”带土一边腹诽一边拿起旁边的课本走出办公室:“既然是学园祭的话,我果然还是要好好操心一下第七班?哎呀毕竟是卡卡西的班级,可不能让他的优秀班级这次迭出前三啊,不然笨蛋卡卡西一定会嘲笑我的!”带土边走边唠叨,结果他还没到教室门口就听到一声怒吼:“笨蛋佐助!!!你太可恶了!”这是鸣人的声音。这简直是带土除了卡卡西以外最熟悉的声音之一了,一点音色他都知道是谁的!


对待用吼叫破坏课堂纪律的学生应该怎么惩罚?


答案是:先吼回去然后赶出教室罚站!


于是带土这么做了,即使鸣人是他和卡卡西的恩师波风水门的儿子也没得商量!


“漩涡鸣人你给我出去站好了!!!”带土的脸很有唬人的气势,他不笑的时候那张脸就非常严正端肃(除去宇智波专属嘲讽笑)。


被呵斥的鸣人君立马就恹了,垂头丧气的走向门口。结果到门边了还不忘瞪佐助一眼。佐助当然是毫不客气的瞪回去了。


带土是个成年人,并且是一名奔三的拥有十年教学履历的老师,这点小动作他看不见才有鬼!于是他再次眼神威胁两人,见他们终于消停下来才拿出课本。但是如此美好的学习时光总有人不珍惜,譬如佐助。


其实佐助还是很爱学习的,但是作为一名高中生,提前预习是美好品德也是必备才能。因此,在他亲爱的高智商尼酱的辅导下他已经学完这部分内容。所以在看到窗外鸣人孤零零的背影时佐助果断选择不上课。反正带土是自家人,不差这一节的!当佐助站起来提出请求是,带土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最后说:“你去吧。”


然后佐助就离开了教室,在他回身关门的时候,佐助看到带土对自己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可惜佐助是个高中生,正处在中二的黄金阶段。所以他对带土竖起了中指。


带土的内心暴跳如雷,他表示:一个男朋友都没追到的小屁孩竟然如此嚣张?!你小叔叔我可是已经追到男朋友的人!


所以带土也冲着窗外的佐助默默比了个中指……


02.


带土讲完这节课的内容后就让大家做习题,教室里面安静如鸡,教室外面打(nong)架(qing)斗(mi)殴(yi)。


“佐助?你干嘛出来啊我说!”鸣人瘪嘴“待在教室不好吗!”


“我只是看某个笨蛋太孤单而已。”佐助颇为嘴硬,并且摆出一副:我才不是关心你的傲娇表情。


“可是作为优等生的你难道不需要好好上课吗我说!你那样会落后很多吧我说,这样你又会说我拖你后腿!”鸣人有些愤懑,又有些委屈。语气显得很是激烈。


“嘁,你以为谁都像你吗吊车尾?我早就学完了,高中哲学也就这个水平。”佐助摊手,摆出一个很酷的姿势。


鸣人看了想打他!


带土也想打他!因为带土就是佐助言语中那门很简单的课程的任课老师!


这小子真是翻了天了,回去要让富岳先生好好教训!


带土一边在心里数落着佐助的不是,一边观察窗外斗嘴的两人。看着鸣人被佐助气的跳脚,而佐助一脸淡定的情景,他就觉得非常熟悉。就像小时候的他和卡卡西一样。自己也总是被卡卡西说的毫无还口之力。明明只是冷冰冰的三言两语罢了,却每次都把自己堵的哑口无言,说再多都没用。


想到这里,带土本来板着的脸便浮现出微笑。


03.


带土和卡卡西从幼稚园就已经认识了,那时候卡卡西还是个可爱的白团子。肉肉的,但是不胖。带土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头白毛,并且长得比班上的女孩都要可爱。


两人的缘分正式到来是小学一年级的学园祭。那时候卡卡西就带上了白色的大口罩,直接遮住半张脸。再加上略长的刘海,带土也就看得到那双黝黑的眼睛,和自己一样的墨色瞳孔。带土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卡卡西要带口罩,但问出后卡卡西也不回答,最后只能作罢。


当时就是波风水门带这个班,序列也刚好是“七”。带土因为家庭缘故总会被水门夫妇多关照一些,又因为他们和卡卡西家是世交,因此两人总是在水门老师家蹭饭。来来去去也就熟了。


幼年的卡卡西话特别少,也不怎么有表情。每次带土说话时他都只是淡淡的应下来。但是带土知道他在听。偶尔讲到某个挺有趣的事情时,并且卡卡西也觉得有趣,那么他就会笑起来。两只平时没精打采的死鱼眼笑起来就像弯弯的月牙,特别好看。带土就喜欢卡卡西笑的样子。


后来他们就遇到此生度过的最尴尬的学园祭,就是那一天。


还记得那次的学园祭水门班是要表演睡美人来着。这个提议来源于班上过于早熟的女生,因为吻醒公主什么的真是太浪漫了!尤其是他还是个王子,还特别帅!


水门老师向来温和可亲,因此他欣然通过这个提议,并且立刻付诸行动。


在选角时,出于性别考虑。一向以学生身心健康的水门选择男生扮演公主。理由是这样的:女生和男生性别不同,亲亲不好,所以选了带土。


这什么鬼啊!带土简直要臣服于水门老师的神逻辑,并且有种想要掀桌的冲动。因为这意味着他要和另外一个男生亲亲!!那简直让人不能接受!


于是带土在教室里迅速环视一圈,最后一拍桌子表示:王子必须是卡卡西!


女生老大不乐意,毕竟男神自己都没调戏到手呢凭什么让给你啊!然而带土表示反对无效,在他看来,亲卡卡西明显比别的小屁孩儿好!毕竟卡卡西又白又可爱,怎么看都比其他男生划算啊!可就所有女生极力反对之时,卡卡西同意了。


他同意了!一水儿的女同学表示:我们为了捍卫男神的贞操多不容易啊,结果最大的叛徒竟然是男神自己?!这个打击太大了他们需要消化一下……


听到卡卡西的回答后带土一脸懵逼的看着那人,最后直蹬蹬的跑人家跟前问:你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卡卡西就说:不然?


然后带土就不说话了,含含糊糊的说了句感谢就跑回座位端端正正坐好。


04.


节目排练的时候两人台词都很顺畅的过完。带土之所以顺利是因为睡美人的台词只有:你是谁?
然后拿过纺锤,说:啊!
晕了。
舞台上躺着,被王子吻醒。说:谢谢你,尊贵的王子殿下。
接受王子的求婚,说:当然愿意,我亲爱的殿下。


满打满算就五句话。舞台上刨去他这个公主,其他人的戏份台词随便几句就可以搪塞过整个节目,后期的王子更是一溜儿的表白之词。带土好歹是个宇智波,再笨五句台词还是记得到的。单单就是亲亲啊,他怎么都过不了。


每当带土躺在桌子拼在一起的“床”上时,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卡卡西的脸在凑近,并且整个面皮都有种痒痒的感觉。这让他忍不住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卡卡西摘下口罩的白皙面庞还有他长长的睫毛。虽然卡卡西是闭着眼睛,但是带土就是紧张啊!然后就过不了啊!


最后作为班长的琳忍不下去了,就改成亲脸,不亲嘴。于是再次排练时,他们勉勉强强终于过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班长琳高兴极了,因为这表示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只用等待精彩的学园祭到来。


05.


上舞台时演员们都是要化妆的,作为男孩子也不例外。尤其是带土扮演的还是公主。至于上妆结果,简直是带土此生最大的噩梦之一!因为玖辛奈老师的手法实在是令人不敢苟同!


玖辛奈的上妆手法干脆利落,动作飞快但很舒服。带土本来在这种舒服的手法下昏昏欲睡,结果玖辛奈拿过镜子给他一照他就感觉自己即将晕厥。


因为那镜子里的人涂了个大白脸子,左右颧骨各有一片高原红,嘴巴也抹的红艳艳的。更要命的是,他的眉心中间还有颗红豆大的“美人痣”!谁家美人痣长这么大一粒啊!确定不是长得水泡吗?!


带土欲哭无泪,偏偏玖辛奈还要逼问他好不好,更要命的事水门老师还在一边可劲儿夸好看并且拼了命给带土使眼色。带土能怎么办?当然说好啊!不过当他看到卡卡西一样的妆容时,带土的内心诡异般平衡了。


换好服装后就是去后台等待演出。六月份还是很热的,两人脸上本来就有厚厚的粉底,被这么一热就闷得慌。再加上出汗,整张脸被汗水冲的黑一条白一条。偏偏玖辛奈还不停的给两人补妆,补得卡卡西都一脸生无可恋。


好容易挨到上场,带土提着粉红裙摆生怕踩到边边角角,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向入场口。接着他就特别从容的端着姿势入场了。卡卡西在后面暗自赞叹带土的贵女气质并表示带土有望成为一个女装大佬。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卡卡西要上场了。王子上场干嘛?亲公主啊!


当卡卡西扮演的王子接近带土时,台下一浪又一浪的欢呼传来。而台上的带土紧张的直皱眉。


卡卡西也有些紧张,然后一抖,亲嘴上了…….


带土立马腾地坐起来,跟诈尸一样。但作为一个合格的演员(虽然是临时的),带土还是说完了台词,稳得一批!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卡卡西比他更稳!全程面不改色心不跳。


事后带土问卡卡西:不是说亲脸?怎么变成嘴了?


卡卡西回答:我不想吃一嘴粉。


带土沉默片刻,觉得有道理。


06.


想到这里,带土再次瞄向窗外罚站的两人,当即拍板一锤定音:这次学园祭第七班就排演《睡美人》了。毕竟当年这个节目可是荣获全校第一啊,没理由这次不行。


带土越想越觉得这个提案可行,于是在下课铃响后宣布这件事情,然后悠哉悠哉的离开。全然不过班级里成片的吐槽。对于现在的学生来说,这实在是太过老土了。


带土带着哲学课本回到办公室,他刚把书放回去就听到阿斯玛在叫他。


“嘿带土,今天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阿斯玛大大咧咧的勾住带土的肩膀,分外熟络。


带土望了望对面,看到等在一边的红和另外几个老师,最后只能笑道:“啊哈哈哈哈,改天吧,今天琳给我打电话来着,我可是跟她说好要去看看卡卡西的。”


“卡卡西?哎,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好好一个人就生病了。”阿斯玛恍然大悟,他一时没想到,所以就冒冒然过来了“可你不是昨天才去过?”


“我这不是怕他一个人无聊嘛!”带土夸张的说“我可是专门带了东西去看他啊,连我最爱的红豆糕也多买一份!”


阿斯玛点头,他吐出一个烟圈:“那就算了,改天吧。顺便代我向卡卡西问声好。”


带土说句知道了就提上事先准备好的背包离开办公室。


黄昏的阳光洒在灰白的水泥地上,带土清楚的听到操场上学生们排练的声音与背景乐。偶尔有几个学生从他身边路过向他问好,他也一一回复。这种情形让带土感受到生活的美妙,他能清楚的感受晚风吹过的温度以及孩童欢快的笑声。


真好啊。生活。带土这样想着,要是有卡卡西一起就更好啦。


他这样想着。


07.


去医院的路程很漫长,带土中途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时间。直到他第二十三次盯手表时公交车才到站。


因为是下班的时候,此时正是黄昏,医院也鲜少有人。只是偶尔有护士经过,在寂静的走廊上发出鞋跟和地面接触的清脆声音。带土熟门熟路的找到卡卡西的病房,推开门扉时,作为卡卡西主治医生的琳抹着眼泪从里面出来。两人短暂的问好,随后琳就离开了。


病房终于只剩下两人。带土看到卡卡西望着窗外的风景。黄昏的光芒映在这人越发苍白的面容上,他带着白框眼镜和白色口罩,静静坐着。直到带土来才收回视线。


“好久不见,带土。”卡卡西弯起眉眼,冲带土露出一个笑容。因为近视的缘故,卡卡西就带着眼镜。这样能够让他看的清楚。他现在的度数高的可怕,带土也搞不明白怎么这人突然就近视的这么厉害。


“明明昨天才来看过你的吧。”带土反驳。“这几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还咳嗽吗?”


“啊,好些了,不怎么咳。”卡卡西站起来走到带土面前“你干嘛背包,给我带东西了?真是难得。”


“喂喂我可是每天都给你带东西了的诶!”带土有些不爽,他伸出食指状似谴责一般指着比自己矮一点的卡卡西“你到底是记性越来越不好了还是个性越来越恶劣了啊!”


“哪有,我记性很好。”卡卡西耸肩,脸上仍然是笑眯眯的,看起来跟个健康人没区别。“只是一个人待在医院也没什么娱乐就觉得很无聊。”


“对对对,知道你无聊,所以我给你带了这个。”带土得意的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整套典藏版《亲热天堂》。“虽然我不喜欢你看这种书籍,但是为了你的身心健康,我还是给你带来了!所以说感谢本大爷吧笨蛋卡卡西!”


“谢谢啦带土,你可真是我的英雄。”卡卡西格外没脸没皮,特别自然的接过书本。这话其实非常破廉耻,源自于某次事件。那是他们上高中的一个早晨跑操,但是又有很大的雾气,加上运动时皮肤散热出来的水蒸气,两两结合全都凝结在卡卡西的眼镜上。这让他很难看清路,于是为了方便他就摘下眼镜接着跑。可惜卡卡西的近视度数高的离谱,不戴眼镜跟半瞎没区别。因此他压根看不清路,结果跑的磕磕绊绊。还是带土过来把他给拉着跑完的。于是卡卡西毫不吝啬的给予带土这个称号,被自己好友如此高评价的带土当然非常高兴。于是这个称呼就这样留存下来。


可惜现在却成了卡卡西插科打诨贿赂带土的工具。


“你这样可真让我寒心卡卡西。”带土冷着张脸,他坐在病床边,卡卡西坐在病床上。“这个称呼就这样轻易的被这种黄暴书刊换取了吗!太廉价了好吗!”


“没有没有。”卡卡西摆手“我只是在感谢你如此奔波就为了整套书刊的辛苦而已哦带土!”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带土默默的补上一句,他永远说不过卡卡西,以前是,现在也是。所以他干脆就认同卡卡西的好了,那样聪明的人总不会错。


“说起来,你吃药了吗?”带土四下寻找着药品的痕迹“你的病还是要按时吃药吧!都奔三了还怕苦吗。”


“怕苦?那是带土吧,我可是记得小时候带土吃药片后苦的掉眼泪哦,还急着找我要糖呢!”卡卡西说这话时仍然笑眯眯的,带土就觉得拳头有些痒。“这都多久的事了你还拿出来说!”


“嘛,以前的事怎么说都不会腻的哦,在病房里我可是太无聊了,只能东想西想转移注意力嘛。”卡卡西打了个哈哈就把这件事揭过。显然并不想深入这个话题。


“嘁,说的也是。”带土算是认同这个说法,接着他就看到卡卡西有些疲倦,于是问:“你要睡会儿吗?我觉得你很累的样子。”


“哦,是有点儿,那睡会儿吧。”卡卡西很乖顺的接下带土的话茬,躺进病床。他半坐着,看向一旁的带土:“你还是再说会其他的话吧,比如说我可爱的学生们。”


“好吧好吧,你那群可爱的学生们仍然活力十足,身体倍儿棒,尤其是佐助和鸣人,他们两个仍然吵吵闹闹的。不过关系还是非常好。”带土比划着,配合着各种各样的动作,他想让语言变得更加生动一些“你知道吧,过两天就是学园祭,刚好是六一的时候。”


“学园祭,确实快近了。”卡卡西把有些下滑的眼镜往上扶了扶“那你有安排什么节目吗?”


“当然,我让他们演《睡美人》,想当年咱们也是弄的这个,当时可是全校第一啊!”说到这里带土就颇为自豪和兴奋“我连角色都选好了,王子和公主的。”


“嗯?不会是佐助和鸣人吧。我猜猜,佐助是公主鸣人是王子?”卡卡西饶有兴致的询问。


“喂喂,你也太过分了吧!仗着IQ高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带土颇为不忿,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卡卡西。最后他不得不承认,卡卡西确实可以为所欲为,不关他好不好看聪不聪明的事。


“对对,就是为所欲为哈哈哈。”卡卡西难得大笑,并且把带土的脸颊轻轻的向两边扯,像小屁孩那样。


带土抓住卡卡西冰凉冰凉的手,把它们赛回还算温暖的被窝:“病号就好好捂着,要是在得个感冒,好不容易消失的咳嗽又要卷土重来了。”卡卡西顺从带土的动作,半躺着。并没有说话。病房一时安静下来,带土甚至可以听到窗外在晚风中瑟瑟发抖的芭蕉叶的声音。


最后还是卡卡西先说话。他说:“带土,我有些饿了,你给我买秋刀鱼回来吃吧。吃了我就服药睡觉。”


“啊?哦,好吧。怎么突然要吃那种东西了。”带土挠挠头,象征性的唠叨两句后还是拉开门准备出去了。在门边他又不放心的转头对病床上的卡卡西说:“你好好休息啊,有事没事别下床瞎走,我可经不起你吓了。突然晕倒对于我的心脏可是个不小的考验。”


“嗨,嗨,知道了,你快去吧。说不定你回来我都睡醒了。”卡卡西做出“再见”的手势“快去快回哦带土~”


“嗯嗯。”带土含糊应下便走出房间,伴随着门锁合上的咔哒声,病房里的卡卡西终于卸下笑容。他捂着口罩下的嘴唇,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充斥在纯白而狭小的空间内。卡卡西颤抖着手取下口罩,那上面有血。


口罩被他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卡卡西又扯了几张干净的卫生纸擦干净手掌和脸颊才靠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夕阳的余晖透过干净的白框窗户照进同样纯白的房间。卡卡西的视线顺着窗外树枝投射在地板上的影子再次看向窗外。那里的景色和带土来时几乎一样。只是刚才是带土过来,而现在,带土正在离开。


卡卡西取下架在鼻翼上的眼镜。因为没有了眼镜的辅助所以视线也模糊下来。在这样的视野中,带土身影变成一个梦幻的影像,就像老旧的彩色电影。带土拖拉着被夕阳拉的长长的影子,他的步伐明明很大。但是与广阔的空白一比就显得很缓慢。


卡卡西的脸上再没有表情,漆黑的瞳孔在失去光彩。他感到冷,身体渐渐失去知觉。


他的视线真的模糊了,这次不是因为近视,而是因为他残破的身躯。


08.


学园祭如期而至,喧闹热烈的音乐在礼堂中肆意张扬。带土坐在办公室内再次嘱咐第七班的学生们不要紧张,要把台词记牢。学生还是挺不耐烦的。因为自从卡卡西老师离去后,带土老师就格外的唠叨。对待班务比以前上心一百倍不止。


带土也能感觉到学生的不耐,但还是故作凶恶的说“躁动什么!急什么急!”接着又把各位登台表演的学生打量一圈才放行。


学生陆陆续续离开办公室,唯独佐助还留下来。带土不明所以。


“你什么时候近视的?”佐助指指带土鼻翼上那只白框眼镜。


“没有,我没近视。”带土摆手“这是平光的,不是近视眼镜。”


“那你还带。”佐助不为所动,并没有因此而离开。


“我觉得好看不行?小屁孩烦不烦!还不快去弄你的节目!”带土恶狠狠的瞪着佐助。


“切,”佐助抱臂靠在办公桌旁“要我说啊,这眼镜你戴着不好看,卡卡西老师戴着才好看。”佐助说完也不看带土脸色,径直离开空旷的办公室。


留在原地的带土沉默下来,他取下眼镜,并将它放在桌子上。不同的是他离开它后不会看不清东西。


只有卡卡西会。


09.


第七班的大型话剧《睡美人》是压轴节目,放在最后出场。带土为了这次的表演可谓是耗尽心血,专门自掏腰包买来极具中世纪欧美宫廷风格的服装,甚至是剧情也变得更加曲折隆重。


舞台上扮演王子和公主的鸣人和佐助并没有像方面的卡卡西和带土那样被脂粉抹的面目全非。清清爽爽的他们反而更加适合这个场景,这个年纪以及这个舞台。


扮演王子的鸣人声线有些颤抖,显然很紧张。等到他终于说完台词时,佐助都不耐烦的睁开眼睛了。鸣人更加紧张了,长着猫须纹路的脸颊泛起红晕。佐助用口型问:你在干什么啊吊车尾的!动作麻利点!


鸣人咽了口口水,最后眼睛一闭,猛的亲了上去。


大概是用力过猛,佐助觉得自己的牙齿以及周围的骨骼有些痛。但还是配合着完成了这个动作。


可是因为这个变故,鸣人差不多已经忘记后面的台词了。于是佐助从花床上站起来走到鸣人面前。他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托起鸣人的手,他用伪装的女声轻柔的问:“尊贵又英俊的王子殿下,你愿意迎娶我,从此成为夫妻双宿双飞不离不弃么?”


佐助用眼神死命的给鸣人打眼色。鸣人立刻会意思,连忙说:“当然愿意,我美丽的公主殿下。”


话剧在一片口哨和欢呼声中伴随着“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旁白落下帷幕。


带土戴着白框眼睛,同样笑眯眯的看着舞台。他想起当年睡美人中,卡卡西对他说:“尊贵又美丽的公主殿下,你愿意嫁给我,从此成为夫妻双宿双飞不离不弃吗?”


我当然愿意。可是,卡卡西,明明是你提出的誓言。最后打破的人,却也是你。


带土的眼睛有些干涩,他取下眼镜,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呐,卡卡西。其实我当时的想法并不是这样,公主不是佐助,而是鸣人。

10.


学园祭告一段落,《睡美人》毫无意外的是第一名。忙碌一天的带土躺在柔软的床上。四周寂静无声,他转头看向床头照片中那人带着温柔笑容的脸,也笑起来。


其实那天他知道的,知道卡卡西也就是到这儿了。琳早就跟他说卡卡西不行啦,那一次,说不定就是最后一次。但是带土没有勇气和卡卡西告别。卡卡西也没有勇气和他告别。


于是两人各退一步,在房门合上的那一刻,带土泪流满面。卡卡西也泪流满面。


一个在宣于表面,一个隐忍内敛。


那天的黄昏,


带土正在离去,


卡卡西正在离去。



the end.


——————————


我写了啥……完全不知道啊QWQ

总之亲们六一快乐哦!毕竟我们过不了六一,但是cp可以啊2333333:

最后,坚持在第10完结真的……好难……强迫症真的好痛苦QWQ

【治愈】当你老去,容颜不在

◆内容如题,温暖治愈。帕克视角,一发完。仍然摸鱼,瞎几把写。ooc属于我,bug也是我的嗯。

◆卡卡西退休后闲赋在家,年纪比较大了……多大自行想象啊23333土哥上线较晚√相信我,是甜饼!日常,没剧情,罗里吧嗦,矫情……不好看,真的。


◆让我为打雷姐的《young and beautiful》欢呼一下!超好听!翻译小哥哥/小姐姐也超厉害!(揉胸)如小可爱们所见,00.就是揉的歌词(滑稽)


————————————


00.
当我韶华逝去,容颜不在。你是否仍爱我如初?

01.


人老了就总没有精力注意身体。


于是帕克再次目睹卡卡西彻夜不眠。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然而当他想要为卡卡西做点什么时,卡卡西却总是敷衍他,或许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他从年轻时候就开始失眠或者睡不安稳,当上火影后变本加厉,从傍晚熬到黎明也是常有的事。令人堪忧的是,这破习惯直到这位“尽职尽责”的火影退休之后也没能更改。


用卡卡西本人的话来说就是:睡觉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为什么困难?帕克清楚的不得了。常年风里来雨里去的,也不好好保养,受伤后躺躺就接着到处折腾。天天各种操心(虽然看不出来就是了),嘴上总说要翘班翘班但偏偏又总是工作到很晚,然后老了身体就出各种各样的毛病,特别是骨头。


对于帕克这条“年事已高”的老狗来说,卡卡西的做派真让他心力交瘁。现在他总算体会到当年这人一口气带仨熊孩子的痛苦。


眼见卡卡西又没什么顾及的在书桌上睡倒,帕克认命的拖过旁边放在床上的薄毯给他盖上,免得他受凉。


这是卡卡西退休后的第三十天,独居。


02.


人一老就格外喜欢唠叨。恰巧这两天下雨,卡卡西也没什么地方溜达,就坐在廊下看那些雨水把庭前的樱花打落,任其飘落在地,又被水冲的面目全非。


看到这番场景,帕克就特别愁。廊下湿气重,时不时有雨飘进来,烘干的衣服过不了多久就会变得湿润。这对卡卡西的关节来说可不是个好境况。然而当他上去进行劝阻时却被卡卡西给糊弄过去,还让他陪着说话。帕克无奈,只能回屋找些干衣服备着,又煮了热茶送到卡卡西那里,用来暖暖身体。


卡卡西老了,喝不得酒。酒对骨骼也不好,会让它们发脆易折。


帕克做完这些事后就在矮桌另一边坐下,和卡卡西一样望着庭前的樱花。


卡卡西就跟他说很多年前也是樱花盛开的时候,那是个晴朗的日子。天空蓝的像海,让樱花的粉色更加烂漫。微风卷起几片掉落的花瓣,轻轻落在很少人走过的路上。有个少年就准备和心悦的女孩表白,但是后来没有成功。他本来准备好了勇气,却没有说出口,而造成这个局面的就是他。为此可是被那家伙好一顿吵闹。


帕克知道他说的是谁,但又不想戳破。于是只能含含糊糊的说那家伙真可怜,肯定特别傻。语罢他还仔细的对照了一下天气。现在不是晴天,樱花有,风也有。不过花瓣却被打的破烂不堪,风还是狂躁且冰冷的。完全相反。


茶杯中蒸腾的热气在这样阴冷的时候显得格外清楚明白。卡卡西没带面罩,有着笑意的脸庞隐在白雾之后,朦朦胧胧的,安静又平和。


往年的回忆总能叫他开怀,大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譬如带土那小子和他斗嘴的日子以及仨熊孩子的折腾。老人不爱提起苦难,因为人苦一次就够了,并不需要反复回味。


03.



糖含在嘴里是甜的,但是吃多了糖的口腔在它们到达胃囊之后就会感到酸涩。回忆这玩意儿跟糖是一个道理,甜的想多了,就容易碾出辛酸。


痛苦的回忆终于还是要被发掘,即使是被人埋藏在最深处。当美好的东西品尝殆尽,他们就会自动向上浮游,和甜蜜形成对比,温柔和残酷就变成最冷漠的真实。


卡卡西最终还是不得不把陈年旧事番了个遍。人老了就喜欢回忆,这是老人的通病。当年的相片仍然摆在床前,家里还是放着红豆糕和秋刀鱼。两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卡卡西说偶尔换换口味说不定可以刺激刺激自己衰老的味蕾,那样或许能够多吃点饭也说不定。


才不呢。帕克一张狗脸千沟万壑的皱在一起,他听小樱那丫头说,甜的吃多了其实败胃,根本吃不下去东西。咸的太多会让胃囊难受。卡卡西已经不在年轻,即使他的容貌仍然在五十岁左右,但憔悴根本不是假的。可是当他不停的劝说时,卡卡西就说:“如果按照帕克的说法,我岂不是什么也不能吃了吗?那简直太糟糕了。”


帕克当然不能让卡卡西什么都不吃,除非他丧心病狂狼心狗肺!啊不,他本来就是狗肺来着……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卡卡西还是这么任性。小的时候这样,大了这样,老了还这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他除了某人的信念以外最坚持的东西了。


说不清楚是优点还是缺点。



04.


卡卡西这辈子最坚持的东西就是宇智波小子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帕克曾不止一次的抱怨。并不是说卡卡西没了带土的影响就不爱木叶和同伴,而是说在他的影响下,卡卡西对这两种东西已经成了一种可怕的执念,并且对给他这种枷锁的带土更加执着。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以前卡卡西在暗部出任务的时候,帕克见过他最沉闷的模样,那可真让人难受。即便帕克本来就沉默寡言也受不了这种气压。偶尔他们交流时,帕克问他闷不闷,卡卡西也不说话。他就生怕这孩子把自己憋出病,结果病是没病,成疯魔了。


好吧,这样说有点儿过分。帕克把头埋在狗粮里郁闷的吹气。


外面还下着雨,坐久了冷,卡卡西就进来了。帕克连忙拔出自己的头,把嘴巴在纸上蹭干净,然后给卡卡西吧干衣服拿出来让他换上。卡卡西还是很有礼貌的说谢谢,如果他不揉帕克的头的话。


帕克让卡卡西快些用热水冲冲以便身体回暖,自己则去把窗子又关严实了点。廊下的雨水顺着院子石板的脉络蜿蜒绵亘,把前些天堆得花瓣冲的七零八落。


雨势渐渐小下去,帕克估摸着差不多就快放晴,到时候要跟卡卡西想办法把被子什么的拿出去晒。这场雨长达半个月之久,屋子里的物什在不晾晾怕真的要发霉。


火之国的天气就是这么有个性,一下雨雨势就大的很,一晴太阳就很热烈。晒得被子暖和。


帕克这样想好后就跳下来蹲回自己的狗粮边等卡卡西出来。


05.


狗是种能通灵的动物,据说他们的眼睛很神奇。


神奇不神奇帕克不知道,但通灵现在他能肯定是真的。即使他以前并不相信。


这还要从天晴那天说起。


帕克本来和卡卡西把被子晾干了,卡卡西正准备回屋看书什么的。帕克想晒太阳,就躺在晾被子的地界边睡觉。他刚躺下来还没安稳呢,就看到一个半透明的男人蹲在自己面前瞪着自己。


当时吓得帕克直接蹦起来。但他好歹克制住了想要尖叫的冲动,毕竟这男的看着挺眼熟。


“宇智波带土?”帕克试探着问。


“是,”带土点头:“难为你还记得我。”


“拜托,我不记得你才是脑子有病吧……”帕克一脸镇定的说,随后问:“你不是玩完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那小姑娘呢?”


帕克的这个小姑娘自然就是琳,不过看样子应该没回来。


“琳没回来,不然我可怎么逃出来啊!那地方看的也太严了!”带土一脸严肃的说,用的是四战boss脸,非常正经。


“按照你的说法,其实就是越狱吗?”帕克根据带土前言不搭后语的陈述中找出一个看起来毫无关联的结论。


“聪明,不愧是卡卡西的狗。”带土正经的拍了拍手:“以及,我不是越狱,只是让琳看着点儿,我留了影分身。”


“……”槽点太多,帕克不知从何吐起。最后他果断放弃和一个脑回路奇特的宇智波瞎聊,为了表示对带土的重视,帕克问:“你回来做什么?看卡卡西?”


“是啊。”带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么久没见了,我总要来陪陪的。”


“哦。”帕克甩了甩自己短短的尾巴,内心毫无波澜“你进去吧,他应该在卧室。”


“谢啦,帕克”带土表情生动起来,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要重新变为二百五。“我真是头一次看你这么顺眼!”


什么变成二百五?!他本来就是!帕克愤怒的咬牙切齿,一张脸皱的更加厉害。“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厚爱。”


呵呵……

06.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


不是生与死,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在看着你。


带土现在是真的有这种感觉所以忍不住文艺一下,紧接着就被同样进屋的帕克鄙视了。


“喂喂!臭狗你干嘛进来啊!你是故意来破坏气氛的吧!”带土飘在半空一脸愤懑的指着帕克——果然只有到了卡卡西面前才会变成贤二的吧……


“反正卡卡西也看不到你,二人世界?不存在的……”帕克那张脸天生自带各种负面情绪,譬如现在,他的表情解读应该是:嘲讽。


而此时卡卡西正在整理木柜中一些很久以前的物品,并没有听到帕克说话。他依然安静的坐着自己的事情。


或许是承认帕克的说法,带土安静下来。他站在墙边望着卡卡西没带面罩的脸,那张仍然很白的面孔再也没有少年的锋利和中年的惫懒,反而充斥着淡淡的平和的笑意。带土看到他仔细将那些老旧的物品变得平整干净,一举一动缓慢却温柔。


带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并不会被岁月磋磨的溃不成军,反而越来越有魅力,最后就像一幅淡色的丹青那样舒畅优美,温柔缱绻。


他一直都是甜的。



卡卡西把东西再次整齐的放入木柜中,小心的锁好放到床下。接着又拿起一边的帕子擦床头的相框。


他的同伴以及同伴的两张照片。


依然是缓慢的动作,却意外的耐看。带土就这样站着看了很久,有点出神。


温柔?是的,确实是温柔。带土一直都知道这个已经老去的男人很温柔,小时候藏在锐利的外表之下,无从察觉。长大了就夹杂在每一个细节中,理所当然。现在却已经完完全全暴露在阳光之下,流于表面。



带土从来不否认,真正心狠的,一直都是他。


07.


“你是来带他走的吧。”帕克这样说,小小的身体随着走动一颠一颠的。他正看着火炉熬药。小樱害怕药片什么的来的太快卡卡西受不了,所以就让他用草药熬水喝,这样来的温顺,只是好的慢。


说起来是慢些治,其实就是拿药吊着,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带土没说话,却很傲娇的哼了一声。


“你不说我也知道。”帕克怕卡卡西熬的药煮干,所以时刻都看着。“卡卡西的身体坏了,又顾及你说的话,所以就尽力的多活一活。”帕克似乎是站累了,于是就蹲坐下来“每天晚上手脚凉的像冰块,他本来体温就比常人低些,年老了这点儿温度便不堪大用。加上睡不安稳,时常梦魇,身体垮的就更厉害了。”


帕克的语气很平稳,没什么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卡卡西不是他第一个契约者,却是他最心疼的契约者。临了了,还是想为他做些什么,陪着他走一程。


带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也盘腿坐在帕克旁边,盯着不停跳跃的火舌。


“你看,天晴啦,樱花也开啦,他说明天要去看看你呢。”帕克抬头望这个坐下来也比他高很大截的带土“你也去看看吧,天气这么好……他给你用的衣冠冢,就在木叶村外的樱花林里面。”


“衣冠冢?”带土有些惊讶“他干嘛给我立碑?那玩意儿其实不怎么重要。”


“谁知道,大概是觉得你死了连个渣都没剩也挺那啥的。”帕克说。


“我知道我知道,可怜对吧!真是的……”带土嘟哝着,虽然在抱怨,但还是觉得有些开心。随后他又忍不住自我唾弃,不就是块墓碑吗!那么兴奋干嘛!


08.


今天是去给那家伙扫墓的日子。


时隔多年,卡卡西也有些说不清是个什么心情。反正都扫了这么些年了,都成了习惯。偶尔想起来要去看看那家伙还忍不住有些开心,虽然又会自言自语许久。即使明知带土不会听到,可他就是乐意说。


卡卡西按照惯例带上红豆糕和粉百合,抱着这两样东西悄悄往木叶外面走,尽量不惊动谁。他又带上了面罩,这是一种习惯。


往墓碑的路程还是很远,虽然在木叶就可以看见樱花林的树冠,但其实要走很久。那边不怎么有人去,但是景色不错,里面有小溪,每年这个时候就会带着落花不知前往何处。


带土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卡卡西不急不缓的步伐,发现他的身体有些停滞,动作并不能说顺畅。他能听到卡卡西有些急促的呼吸,他甚至可以想象卡卡西因为运动而泛红的面容。


“真是的,只是看块石碑而已急什么啊!”带土忍不住抱怨,他觉得卡卡西应该歇一歇。于是他就去骚扰帕克,让他去劝劝那人。


帕克白他一眼,到底也看不下去就去了。结果卡卡西没听,直说到了在休息更好。


这些话唤来带土一声冷哼,不过他还是很实诚的走到卡卡西身边护着怕他摔倒,毕竟这家伙老啦……虽然这样并没有什么作用……帕克自觉落在后面不去打扰那个宇智波,但眼神时刻注意卡卡西。一人一鬼一犬就维持着这样的模式到达目的地。


不得不说卡卡西的眼光很高,至少带土看了这块墓的位置都知道是块风水宝地。假如他有尸体在,说不定过个两三百年可以变头僵尸玩玩儿。


不过这只是玩笑而已。


卡卡西慢慢坐下来,正对着碑面。那上面没有刻字,就是块平整的石碑。他将花稳稳当当的靠着墓碑放好,把红豆糕也放好。然后就看着墓碑发呆。


带土也坐下来,就在墓碑前,正对着卡卡西。也发呆。


然后过了很久,樱花的花瓣在墓碑上又停留几片。


卡卡西仔细将他们抚开,慢慢的说:“往些年来,总有很多话和你说,这次却没什么说的了。”他笑起来“要是你看到我这幅样子,大概会笑的厉害。我也终归是老啦,同一辈里我应该是长寿的,没有辜负你的愿望。也不知道这是最后第几次来看你,或许是最后一次也说不定。不过那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也可以见见你和琳还有老师他们。”


“也不知道净土那边是什么样子。我活的这样久,大概过去了也是个老头子,你肯定要笑。”卡卡西喟叹一声:“笑也没什么不好,挺好的。”


大约是真的没话说了,卡卡西就安静下来。带土听的清楚,心里也忍不住酸涩。他也伸出手,抚开卡卡西银白发丝间粉色的花瓣。带土的手被它们弄得有些痒,但很舒服。卡卡西没感觉到,因为带土的动作太轻了,而他的感知早已被时间磨钝。


林间有水声泠泠,落英缤纷,流水将要远行,带着几片孤零零的花瓣。仿佛是樱花对它寄托相思。
花像飘雪一样落下,隐约间,似乎有人在相拥。


带土终于将卡卡西拥入怀抱。

09.


距离扫墓已经过去一个星期,这期间带土对卡卡西寸步不离。生怕他老朽的身体一个不小心就碰着了。


庭外的樱花仍然开的茂盛,并没有因为雨水的冲刷而变得破败,反而更加生机勃勃。


卡卡西惯例坐在树下晒太阳,他今天莫名觉得有些冷。


帕克在廊下远远望着卡卡西的影子,带土站在旁边,就看着卡卡西浅眠。


他似乎睡着了,呼吸浅薄。


花瓣落了一地,偶尔也落在他的脸上。


带土把花瓣拿开,手指掠过那人鼻翼时顿了顿。


廊下的帕克欲往前查看,却被带土拦下。他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别过来,还有,再见啦,帕克。”


这是帕克最后从带土张合的嘴唇中读出的东西。


这一日



天很蓝,就像海。有风卷起几片花瓣,轻轻落在无人经过的小径上。


帕克眨眨酸涩的双眼,泪水模糊间,他似乎看到有人相携远去。


戴着护目镜的少年在大声的说笑,一边的白发少年双眸带着笑意,耐心的听他说完。


真好啊,真好。帕克想。



10.


“带土,你在笑什么?我只是老了而已吧……”


“没有啊,你一点都没老,和年轻时一样,很好看哦!”


“是吗?”


“当然啊!我宇智波带土可是从不骗人的!”


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啦,卡卡西。


当我韶华逝去,容颜不在。你是否仍爱我如初?


当然,即使你荣耀不在,白发苍苍。我也将永远爱你。



——————————————


The end.









天呐,简直崩坏啊QWQ,小伙伴们千万表嫌弃QWQ

罗里吧嗦有点长哈哈哈,本来想发520,结果这都524才发出来……

【带卡】堍大锤真是万万没想到!(一)

◆童话串烧来一发(老实说这些童话过了我的手被搞得面目全非╮( •́ω•̀ )╭)

◆一个堍堍心酸的轮回史。约摸是堍堍视角。

◆ooc严重,设定雷,没节操,可能掉落其他cp,食用需谨慎。

◆脑子被热成智障了,没有质量保证!毫无逻辑……

◆斑斑没有八个儿子……可是我又不能剧透QWQ凑活着看吧QWQ

————————————————

00.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名叫木叶的遥远城镇边有一个名叫宇智波带土的巫师,他住在木叶镇旁边的的森林里面。传说这个巫师长相丑陋无恶不作,并且每年他都会来到城镇上带走一个小孩子。而这一次,他竟然抢走了镇上大善人旗木朔茂的儿子!


事情是这样的,旗木卡卡西的母亲在怀孕的时候胃口贫乏,不想吃东西。朔茂为此焦急不已。直到有一天旗木妈妈看到隔壁院子里巫师种的红豆,觉得它们长势极好,豆角青翠欲滴,分外好看。因此旗木妈妈立刻来了食欲,并告诉朔茂他想吃红豆做的食物。


这就让朔茂发愁了。在木叶这种偏远的地方其实并不能种植红豆,有这种植物的只有巫师一家。但是巫师是绝对不允许外人进入他的院子,并且还要偷走他的红豆!这根本就是天理难容!但是妻子想要吃,如果妻子不能够吃到东西的话,那么小宝宝也不能平安到来了。朔茂几番纠结,最后只能铤而走险。


第一次的时候,带土并没有发现。于是朔茂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重担。直到第三次时,朔茂终于被带土的魔法放倒。


朔茂很着急,假如这个被黑斗篷遮的严严实实的巫师发起怒来,那他和他的妻儿都要完蛋!究竟该怎么办?


然而黑斗篷下的巫师却只是怪笑两声,提出的要求也出乎朔茂的意料。


“我不要你们的命,但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情,那么红豆的事情我就不在追究。”巫师嘶哑的声音如同诱惑亚当夏娃的蛇,朔茂思虑再三,最终示意巫师继续说。

“红豆就算做我送给你们的,但是你们生下来的孩子要给我,我会让他过上最好的生活。”带土说。

朔茂立刻身体僵直。作为一个父亲,他不能接受这个提议,可是在看向屋内睡着的妻子,他终于沉重的点头。


于是,旗木卡卡西就这样被一个叫做宇智波带土的巫师带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01.


被外人盛传极为恶毒的宇智波巫师此时正气急败坏的把魔法书砸在地上。


“气死我了!”带土露出兜帽下拥有半边伤疤的脸,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俊美。“我辛辛苦苦拉扯十八年的卡卡西又被人拐跑了!竟然还是个金毛的小白脸儿!那个金毛狐狸不是有对象了吗!啊!该死的女巫又骗我!”


带土真的非常生气,他真是万万没想到!他含辛茹苦养育十八年的小家伙被一个叫做鸣人的骑士拐跑了!理由竟然是火之国王子不见了,邻国公主接不成婚所以她爸爸发飙要打仗?!最操蛋的是,这个金毛他是有男朋友的!

不过至于为什么带土说“又”被拐跑……这个还是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02.


在很久很久以前,火之国有一片名字叫做爱琴的海。当地盛传海里有着貌美如花的人鱼。他们的歌声能够迷惑人心,也可以呼风唤雨。但人们似乎并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神奇的种族。直到一天这个国家的王子出生了,当时城堡外风雨飘摇,惊雷划破天空,暴雨倾泄如洪流。海上隐隐传来美妙的歌声,就像天使在吟唱圣经一样。


国王给这个王子取名卡卡西,他认为卡卡西天赋异禀,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的继承者。于是在他出生后他请来王国中最厉害的十一个仙女,给自己的儿子祝福。


国王准备了十一个金盘子,十一个金苹果。并且早早摆好,只等仙女们的到来。

仙女们在时钟指向十二点的时候来到王宫,她们每个人都彬彬有礼的像国王行礼,感谢他如此隆重的款待。作为报答,她们商定每个人都给王子一个永恒的祝福。


第一个仙女说:我要给予王子殿下俊美的外貌,比太阳还要耀眼,比月亮都要纯洁。

第二个仙女说:我要给予王子殿下高尚的德行,比白云还要澄澈,比溪水都要无暇。

……
直到第十一个仙女即将祝福时,王宫突然闯入不速之客,那是第十二位仙女。第十二位仙女非常不满国王对她的轻慢,于是诅咒这位王子殿下将在十五岁时被纺锤刺伤就此死去。


在场的人们都害怕极了,然而第十一位仙女站出来说:我还没有送出祝福,或许可以缓解她的咒语。

于是第十一位仙女的祝福是:王子不会在十五岁死去,他只会沉睡一百年,直到一位勇士前来营救。


人们都松了一口气,国王立刻下令全国不许再用纺锤。第十二位仙女气急败坏,拂袖而去。


03.


很快,带着诅咒的卡卡西王子便迎来了十五岁生日。国王为了给卡卡西洗洗晦气,于是举办了盛大的生日宴,甚至不洗耗费巨资打造一搜豪华的船——为了让卡卡西在大海的星空之下过一个最美好的生日宴。


其实卡卡西并不是想要过一个难忘的生日宴,他只是想印证自己的感觉,在十五岁这年一定要到海面上,他会遇到此生最重要的人。所以他来了。


海上凉爽的风带着咸腥的味道,卡卡西一个人无聊的站在船头。他实在是不能够应付船里面正在跳舞的,那些或虚伪或谄媚的面容。


墨蓝色的天空繁星点点,仿佛一块无数镶嵌无数钻石的玻璃。海面风平浪静,只是偶尔泛起一点小小的浪花,最后又一卷,便没了踪迹。





04.


而此时的带土却在海底无聊的拍着鱼尾,脸上是一脸的不耐。人鱼族正在进行一场毫无意义的盛宴,但是带土一点都不想参加。


因为人鱼的食物带土根本消受不起,比如各种生的鱼类和海藻。他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如此貌美的一族竟然是这样……茹毛饮血?何况带土根本不是什么人鱼,如果他的记忆没有错的话,在他变成一条人鱼之前,他和卡卡西还在可爱的糖果小屋里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这可真够扯淡的。


带土是万万没想到,他只是跟卡卡西说了一句“童话真的好幼稚”就被报复了!原来所谓的天神都是这么小心眼?带土有些抓狂,因为那个天神还告诉他,必须找到卡卡西并且再次和他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才能回到糖果小屋接着过二人世界,否则房子就会交给女巫。两个人就再也不能见面了!


听到这种回答,带土只想骂他扯淡!他现在是条鱼,怎么找“人”?别说上岸了,光是他那个不许他去人类世界的便宜爹宇智波斑就搞不定。

所以带土很忧伤。


直到十五年前的一个暴风雨的夜晚。那时天使降下神谕,告诉人鱼族要在晚上为王子吟唱祝福,这个王子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那时带土的人鱼身体刚成年,被斑安排在吟唱队伍中。也是这时候,带土知道了这个王子叫做卡卡西!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带土当机立断,唱的那叫一个卖力,就差没说一夜长大之类的东西了。带土当时就想找机会上岸和卡卡西汇合相认。


但!是!


带土那个便宜爹,斑不干了,作为他最小也是最宠爱的儿子,怎么可以像那些不知所谓的小人鱼们把自己葬送在陆地上?那是坚决不允许的!于是带土的七个哥哥直接围着他团团转,直到现在他们才放松警惕,不在对带土严格到解决生理问题都要看着的地步。


而今天,在带土看来就是个上岸的好日子。因为今天上帝表示要给火之国来点儿甘霖以示喜爱,特别是对天之骄子卡卡西王子的喜爱。斑接到神谕后虽然很不爽,不过还是拿着三叉戟来和他的八个儿子们开会了。九个美貌的人鱼商定今晚上就开始行动,白天让出航的人看到影响不好。于是他们立即拍板表示就这么定了。


一旁当背景板的带土:“……”


05.


海上风平浪静,九位人鱼陆陆续续浮出水面,露出他们白皙的上半身和漂亮的脸蛋。斑拿着三叉戟,一切准备就绪,就差张嘴了。
事实上他们已经在开唱,但是最后面的带土突然发现不对!唱一半儿就立刻闭上嘴,身子潜入水中,海面下漂亮的鱼尾一甩便腾出好几米远!


此时人鱼们的仪式已经进行到2/3,海上波涛汹涌,方才还璀璨的星空几乎是立刻被乌云掩盖的毫无踪迹,暴雨倾盆而下。斑这一行人根本没时间管带土的行踪,只以为他是不想干了,反正这个工作简单的很,也不缺他一个。


那么带土为什么突然离开呢?原因是因为他发现了一条船,那上面印着火之国王室的标记,并且他在船头看到了卡卡西!一艘船在暴风雨的夜晚停留在海上是个什么概念?当然是船毁人亡啊!卡卡西能死吗?那当然不可以,要是卡卡西没了,他宇智波带土往哪儿再找一个旗木卡卡西啊!所以他当机立断,立刻去救人。多的不行,但是就卡卡一人是没问题的。


狂躁的海风掀起惊涛骇浪,暴雨如十块一般打在同样不平静的水面上。王子的船舶岌岌可危,即使卡卡西身手矫健也难以对抗这样的海难。但他时刻冷静理智的大脑告诉他他现在死不了,毕竟那个邪恶的仙女是诅咒他被纺锤赐死。


带土一路不带喘气儿的往船只游,生怕错过最佳时期。


风雨在两个人之间隔开天堑,生命的距离在这一刻仿佛被拉伸到无限长。在海神的暴怒之下,他们如同蝼蚁一般在挣扎。


06.


感谢上帝的厚爱,最后带土成功在海浪的魔爪之下抢回了浑身湿透的卡卡西。此时的卡卡西已经昏过去了,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呼吸微弱。被仙女祝福过得比日月都要耀眼皎洁的面容也苍白不已,带土吸了吸鼻子,从他黑色发丝上流下的海水全部跑到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里面去了,然后又顺着下巴滴到海里。他清晰的感觉到咸咸的味道,刚刚在海里拼搏时想要流下的泪水现在全部变成漂亮的珍珠掉到海里去了。


要是平时,他铁定要心疼一下。毕竟这玩意儿可是非常值钱,但是现在他只想把卡卡西快点儿送到岸上去。要是在这么泡下去,别说和人家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恐怕到时候卡卡西都泡成烂面包了!


带土当机立断,他把卡卡西公主抱着(这样可以避免卡卡西少泡海水,而且不会掉。)尽量以最快的速度向岸边游。带土冰凉的皮肤能感觉到卡卡西身体逐渐超冷的状态,毕竟那种热乎乎的人类体温正在消失。


雨已经开始慢慢停下。
乌云已经散开,再次露出繁星点点的夜空。


07.


带土守着卡卡西过了一夜,他没办法给卡卡西取暖,只能把他华丽衣衫上的水分全部去掉,然后用人工呼吸给他过过气。虽然这样挺暧昧的,带土也确实有些害羞。不过这样完全不反抗任他摆弄的卡卡西其实更可爱!假如忽略他苍白的脸色和冰冷的身体的话。


为了能让卡卡西平安活下去,带土一刻不停的在祈祷有好心人从这儿路过。然后救救他的卡卡西,就算给他件衣服也是好的,不然他真就只能看着他没气!


也不知道是他的诚意打动了上帝还是上帝嫌他啰嗦,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有一队浩荡的人马从远处而来。看那些仕官的宫服他就知道非富即贵,看来卡卡西有救了。带土这样一想就放心下来,为了避免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被人看到然后拉去囚禁观赏或者杀掉祭祀,带土立刻跃进海里,在离海涛最近的一块礁石后藏起来暗中观察。万一他死了,也还是达不到和卡卡西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的要求,所以他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大概二十分钟后,那队人马走进了。一个仕官看见躺在沙滩上不省人事的俊美王子,于是立即向坐在马车上的公主报告。

那公主一头棕色的长发被钻石王冠盘在脑后,紫水晶耳坠显得她皮肤白皙。这位公主面容姣好神态温柔,一举一动都是优雅与风情。

“看起来似乎是个善良的女孩。”带土这样评价着,并且更加坚信这位美丽的公主殿下一定会救助卡卡西。



事实上那位公主也确实这样做了。

至此,带土的悲催生涯开始真正走上正途。



————————————

这崩的我……不忍直视……

当卡卡西成为家政机器人(二)

◆你们一定想不到这垃圾玩意儿还有续集,还有剧情,他还是个中篇……

◆瞎几把写,ooc惯例属于我,文中一切数据全是扯淡。依然是无脑甜日常……啊,多享受享受有甜品的日子吧,那是个好玩意儿。

◆小可爱们,别指望沙雕楼主可以写出什么有逻辑的东西啦……

◆最后,我想说,卡卡西他还真不是机器人,!只是目前他是而已……嗯!你们应该懂得吧?来点儿大大的脑洞?

——————————
前文:插入链接:简单粗暴日常生活的第一章√
——————————

06.


最后带土还是没有按下卡卡西所谓的高级人格解码,按照他钢铁直男的说法就是:那实在是太恶心了,即便卡卡西是机器人。

当然,作为机器人卡卡西也不会去在意这种事情。事实上只要身为主人的带土身体状况以及清洁程度在标准值以上,其他的事情卡卡西都不会在意。

折腾了一天的俩人最后坐在茶几面前干瞪眼。卡卡西是不知道做什么,毕竟这个并不怎么大的公寓已经非常干净了,即使半个月不清扫也不会有问题。但作为一个敬职的家政机器人,卡卡西认为他还是需要每天完成一次日常扫除。

与卡卡西完全相反,带土是真的再考虑今天晚上该吃什么。现在是傍晚,隔壁的金毛和黑毛都乒乒乓乓的做饭了,然而带土还在思考吃什么。红豆糕是不行的,铁定不行。因为带土已经连续三天猫在屋子里吃它们了,在吃下去带土怕就此厌弃红豆糕从此与可爱的甜食绝交!

两人沉默了三十分钟。事实上根据卡卡西精妙的计时工能,应该是三十分又一点三秒。最终还是卡卡西一锤定音——今晚吃秋刀鱼。鱼?带土不介意,只要他是甜的。

“所以可不可以做糖醋鱼?”带土充满希冀的询问。他现在正在向他家的老祖宗祈祷千万不要是“咸鱼”。然而现实总是那么骨感,一如卡卡西没几两肉的手。好吧,卡卡西也不算是血肉。总之,这个银毛儿的机器人拒绝了他的请求。并且这件事让带土知道了一个令他更加想砍手的事实。

卡卡西的主人格是个咸党!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以后的肉体食粮即将进入危急状态,带土的命脉就此被机器人拿捏住了……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买东西要精挑细选。不要看着顺眼就瞎几把买,最后只能怪自己手贱。

带土心酸的在动态上写下这段话。


07.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带土这样想。不过还是挺好吃的。带土又想。

最后,作为一个吃货,带土非常没骨气的妥协了。虽然在他的内心,正宫依然是甜食。

吃饱喝足后俩人就开始各忙各的。客厅也只开了暖黄色的小灯,就像只点了一只蜡烛。带土就坐在盘坐在沙发上接着敲键盘,屏幕上不断闪现过各种数据,带土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错过一个小小的符号就造成巨大的漏洞然后被他正在攻击的那一方发现。作为一个表面纯良,实际上却总是在各种违法勾当的成功人士,带土在某些事情上还是非常敬业的。就像卡卡西对家政的迷之执着,带土对各种资料窃取和杀人放火尤为敬业。毕竟他可是“成功人士”。

感谢老祖宗变态的鞭笞,带土出道迄今为止还没怎么输过,算是顺风顺水。除了那一次……啊,总之输给那个人其实也不冤枉,据说对方是个天才博士,因为他的天才,带土在入侵他的资料库时根本就是被按着打!

简直不堪回首。

带土吸了吸鼻子,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甘。


而另一边的卡卡西也进入节能模式。不是他心疼带土的钱,而是这样一直保持高运转状态会对他的主机芯片完成一定磨损。好在带土没有解码更高级的人格状态,不然现在卡卡西的主计算机肯定直接给他关机!

处在节能模式的卡卡西眼睛就没有了神采,虽然那种神采其实只是主计算机根据场景变动光芒的微型光线折射晶体而已……此时他正僵直的现在客厅的角落里,一动不动。虽然依然是死鱼眼,但一看就知道他现在真的就是个没生机的机器。也不知道是不是主人格的恶趣味,现在节能卡卡西的双眼是直视带土的。

带土果然就感觉哪儿不对劲儿。虽然现在是科技技术高度发达的年代,但带土还是很怕所谓的鬼怪。这还是要归功于他可爱的泉奈祖宗,天天都以用鬼故事吓唬他为乐。带土只感觉一阵阴风在他背后遛圈,本着死也要咬回去的精神,带土一个猛子回头,结果正对上卡卡西那双没有神采的,一红一黑的眼眸就这样直愣愣的盯着他……的背。

带土气的把电脑直接甩一边儿大吼:“卡卡西!”



08.


卡卡西的主人格直接被这声吼叫拉出来了,他有些迷茫的转了转脖子,仿真皮肤下的金属骨骼咔咔作响。最后他才看向带土。

带土吼完了突然不知道接着该做什么。骂他?得了吧,先不说他听不听得懂,就算是懂,那也太费力气,要是让隔壁知道了铁定要说他没素质。打他?算了吧,这么大个人,买回来花的可是他的血汗钱!所以打不得打不得……

最后带土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照他的思路来,卡卡西还真是打不得骂不得!

“我要这脑子何用啊!”带土自暴自弃的戳着自己的脑袋瓜子,并对它怨念满满,毕竟当年老祖宗只交了他杀人放火的手段,没告诉他该怎么收拾机器人啊!尤其过分的还是,这个机器人还是他用钱堆出来的!一后面有七个零的那种堆。

他这个神奇的大脑,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当年老祖宗说他就是个生活自理智障,人际关系处理的白痴他还不信,现在,他信了。所以还是关机吧……关!机!吧!

(然而带土并不知道那只是老祖宗气急败坏随口骂人的话而已……)

09.


最后卡卡西逃过被关机的命运,因为带土要睡觉了。

听到这么个信号,卡卡西当机立断立刻到卧室确定床铺是干净整洁并且没有任何不明物体后,才让带土去睡觉。然而带土坐在床上却表示他还要玩会儿游戏。

“你确定吗带土?要知道晚睡对一个人的伤害很大的,譬如经常熬夜容易引发心脏病支气管炎,脑血栓,过劳死以及猝死……”卡卡西日常唠叨。“我估算了一下。你的身体各项数据都处在标准值下0.003个百分点,特别是……”

“我睡!我睡还不行吗?!”带土崩溃的大叫,并且立刻扔开电脑,乖乖的睡觉。

卡卡西满意了,因为主计算机告诉他他的服务对象已经按照自己的说法那样在安静的睡觉。于是他轻快的说了句晚安,然后给带土掖了掖被角便关上灯安静的离去。



10.


黑暗中,带土听到门扉合上的声音。他睁开眼睛,沉默的明着天花板半晌。

最后悄悄起床,将电脑再次打开。

方才在客厅窃取的数据再次从档案中流露出来。那上面赫然写着:旗木卡卡西。

11.


自从名叫卡卡西的机器人来到带土家后,这个小家分分钟就是鸡飞狗跳,上天入地。比如今天,卡卡西又在和带土临幸甜咸党争。港真,这个梗现在已经不流行了。但是为了自己的尊严,带土势必要做最后的斗争!不能因为卡卡西说他血糖过高而且牙齿有蛀掉的趋势就放弃红豆糕就让这个银毛如此轻易得逞!可是卡卡西却完全不能理解带土所谓的“尊严”是个什么玩意儿!他只是不能容忍带土就这样在甜品中日渐葬送自己的大白牙和八块腹肌!

于是就今天的晚餐,他们再次进行了眼神上的“亲切”交流。

带土目前是个宅男,不想出门。非常懒,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浪费时间的那种懒!所以他是绝对不可能出门买菜的,那么这样的光荣任务自然非卡卡西莫属。

吃饭看掌勺,卡卡西作为全能家庭机器人,当然是按照最合理的方式投喂带土。所以带土的意见他都不会采纳,除非他的要求刚好符合膳食金字塔。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最后这场争斗随着卡卡西头也不回的离开而告终。

带土只能瞪着卡卡西潇洒的背影咬牙切齿,最后开始他的本职工作。



12.


带土在家努力工作了四个个小时,他现在很饿,但是卡卡西还是没有回来。

从带土家到最近的超市不过十来分钟的路程,来回加买菜最多也就一个多小时。可卡卡西足足去了四个小时!

是路上被交警扣留了还是被人拖走卖掉了?带土表示非常担心,这种自家崽子走丢的焦虑感让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以至于最后他终于忍不住,穿好外衣套上鞋子就准备出门。

然而他刚拉开门扇,卡卡西也刚好准备推开们。一人一机再次干瞪眼,最后带土嘴巴一抿,转身就往客厅走。

卡卡西诶了一声。最后问道:“带土,你是想出去吗?还是你饿了准备出去吃饭?不过我已经回来了,饭菜很快就会好的。”说着卡卡西露在外面的双眼还非常人性化的笑起来,非常好看非常舒服的那种笑。

“哼,没什么!做你饭去吧!你这只大辣鸡!”带土有些气急败坏,但又说不上来为啥。最后只能归结于卡卡西走丢了他就失去了很多财产来搪塞过去。不过这样似乎还是不解气,于是他有加了一句“你回来的也太慢了!”

“嗨嗨,下次不会了。”卡卡西把东西放好,然后非常有自觉的保证。

“……切。”带土撇了撇嘴,“老实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嘛……”卡卡西先发出一个语气词,然后才说:“只是因为超市的菜品种挺全的比较多参考,而且那里人也比较多来着。”

“是吗?”带土皱眉,最后似乎想到什么也就没在深究“那干脆明天多买点粮食屯着吧,不然天天都出去也太麻烦了!要是你机体磨损了我可是还要拿钱修缮的!”

“不行,”卡卡西再次坚持他的想法“长期在冰箱吞放的蔬菜营养价值会降低约合百分之……”

又来了!

带土迅速冲上去捂住卡卡西口罩下那张一刻不停的嘴巴,并且威胁道:“别说了!再说我就亲……关机!大不了我同意你去买菜!”妈呀……潜伏任务干太多差点说秃噜嘴……悲了个催的。

潜意识里的小带土一脸黑线的蹲墙角。

被捂住嘴的卡卡西点头,表示知道了。

得到满分答案的带土立刻放下手然后径直走进自己房间,中途多次回头确定卡卡西没有在说的企图才放心的进入房间。

并且锁上了门……



——————————————

沙雕甜……根本不知道写了啥……(打脑壳)

【治愈】柒月流火(上)

◆设定:佐助视角。四战后和平木叶,两人未结婚(樱哥被傻po主私下许给井野了23333开个玩笑,此文无樱井樱……)鸣人还不是七代目,佐助漂泊中√(我要让分手圣地终结之谷变成表白圣地!)


◆emmmm,没什么好说的,真·治愈,就是发个糖√


◆终结之谷是真的干涸没了对吧?!!!管他呢,是那就是原著,不是就当私设吧QWQ!反正bug都是我的就对了!
————————————————


00.
这几天正是最热的时候。七月,一个令人烦躁的月份。这个月份让人热的受不了。不过作为忍者的佐助并不为此所影响,他依然穿着那款黑色的外袍,宽大厚实。


他的速度很快,因为很快他就要回到木叶了。火之国本就炎热,又处在内陆,自然更加热。夏蝉隐在苍翠浓密的枝叶中鸣叫,杂乱无章却又让佐助莫名安心。毕竟某个吊车尾也是蛮像这些蝉的,聒噪又让人觉得可以信任和依靠,是个少有的言行一致的人。


也对,他现在是火影了。自然应该更有担当。
佐助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心里吧鸣人里里外外夸了个遍,这不是佐助情商没了,而是他平时就是这么思念鸣人的。小时候的糗事+一点儿以前同现在的对此=完全不知道自己看起来像是在损人其实在夸他的赞扬。


这一点佐助完美的遗传他家老祖宗,这一族就是这样,别扭的可爱。

01.


当佐助站在木叶大门前时,他在想吊车尾会不会为他回来而感到惊喜。佐助踏入木叶的土地,迎接他的第一个人是小樱。也对,怎么说卡卡西和鸣人都很忙,虽然他提前告知,那个吊车尾会想尽办法赶来汇合。但佐助并不想这样去让他劳累。


礼节性的和小樱问好,按照惯例让她检查一下伤口,佐助才算把自己的事情理清。接下来,就是要去火影楼汇报任务。


鸣人应该会在那里的吧……


然而事实却让佐助失望了,鸣人并不在,整个火影办公室除了一脸生无可恋的卡卡西就只剩下堆积如山的文件。


卡卡西听到门扉被推开的声音,于是抬起头就看到面无表情的佐助。
佐助现在也成年了,变得成熟稳重很多。虽然还是喜欢冷着张脸,但却没有年少时的轻狂和冷冽。卡卡西反而在这种表情中看到了“温柔”。是那种隐藏在刀锋之下,让人难以察觉又切实感受得到的温柔。
果真是长大了啊。卡卡西这样想,双眼自然而然的笑弯,他望着佐助,道:“真是好久不见佐助,这段日子还好吗?”
“嗯。”佐助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回复着卡卡西。“这是任务报告,近期各大忍村基本没什么异动。”佐助一边汇报,一边把早已准备好的任务报告放到卡卡西面前。
“干的不错。”卡卡西称赞了一声:“这几天辛苦你了,嗯……多在木叶待几天?鸣人总是在念叨你呢。”
“……”佐助沉默半晌,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那么你要先见见鸣人吗?我记得现在鸣人好像是在终结之谷那边修炼。”卡卡西依然笑眯眯的“你可以快点,因为算算时间他差不多快结束这项活动并且准备去一趟风之国找我爱罗……”
“知道了。”佐助仍然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但是人已经在门口了。他把门拉开条缝正准备出去,然而还是回头对卡卡西说:“谢谢。”
卡卡西耸耸肩:“嘛,作为一个老师我也只能帮到这里啦,好运哦。”银发的火影大人带着不明意味的笑容对佐助挥手表示再见。

03.


自从那一战以后,终结之谷损毁严重。一切感情在这里结束,一切仇恨也在这里结束。被岁月将废墟掩盖的山川似乎在嘲笑命运的执拗。
阿修罗和因陀罗的情感再此终结,对峙与背叛在这里滋生,最后却又通通埋葬在这里。终结,这个名字还真是莫名的应景。


佐助想发出一点笑声,但他又没有那样做。事实上他还有事情没有解决。


他顺着路寻找,感受着属于鸣人的查克拉。那是一个小树林,鸣人就在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佐助有些莫名的紧张。大概只是因为太久没见?佐助不能确定,但他还是迈出步伐缓缓的向树林走去。这段距离其实不长,用忍者的手段几乎就是眨眼的事情。但佐助不想。


深绿的草叶在摩擦着忍鞋和他脚部裸露的皮肤,有些凉,还有点痒。佐助加快速度,树林已经能看到不远处空地上细碎的阳光。


光线渐渐变得强烈,佐助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着刺痛,紧接着他闭上了眼睛。

04.


周围依稀有鸟雀的鸣叫和振翅声,它们混着夏蝉的聒噪在每一片树叶上振动传递。似乎是一张网将这些声音兜在一起,竟然也显出音乐的空灵之感。


佐助睁开眼睛,入目是浓密的树叶以及从它们缝隙中透漏的阳光。从角度来看,他竟然躺在草地上?佐助感觉双眸略略干涩和朦胧,就像刚刚睡醒一样。


“睡着了吗?”佐助眨了眨眼睛,就这样躺在地上看着树叶和阳光。他看了很久,最后觉得似乎是这样。虽然哪里不对……不过……还是先看看情况吧……或许是幻术?不过目的是什么,但不会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所以还是先看看吧,这个幻境似乎没什么威胁。
打定了主意,佐助便站起来将粘在身上的草屑拍去,便向树林的深处走,继续他睡着之前的动作。

05.


然而佐助走了很久,也没有看到什么不同亦或是杀气之类的。这或许就是个无聊的幻术,并没有什么用处。


最后佐助也懒得走动了。他干脆在一天澄澈的小溪边坐下,望着被天空印成湛蓝色的溪水出神。这里似乎没什么人啊……


佐助正准备解开幻术,然而耳边却传来一串爽朗欢乐的笑声。那声音非常熟悉,稚嫩又充满活力,元气满满。这个音色佐助就是听不出自己的也不会忘记,那是鸣人的声音。


幼年时期的,鸣人的声音。

——————————————

逻辑什么的……大家还是忽略好啦哈哈哈……

今天依然咸鱼的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我的文字,虽然啥都没写哈哈哈哈(ಥ_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