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森lingQM(潜水)

开学高三,二狗子我也要奋斗了2333

我,意识流,皮,日常抽风,打死写不出来精分过气写手
棒棒糖是世界珍宝!!!
最爱a酱和沙总~
日常安利各种带卡太太~(太太们炒鸡萌可惜不是我的后宫233333)
日常ooc
总想着成为大佬然而现在还是个辣鸡萌新QAQ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阔以写出好的文章
文笔永远辣鸡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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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夕】清明祭·与君归

【谣夕】清明祭·与君归

①这是萌谣夕的我的第一篇谣夕文,嗯,刚好赶着清明节,所以这应该是个虐?不过他们最后好歹在一起了233333

②ooc预警√其实这个崩的话我也是没办法QAQ(毕竟是个新人,ooc简直是常态)

③emmmm没什么好说的了,那么开始吧√


【壹】

“天有双飞雁,岁岁长相守。待到回乡日,与子共白头。”

彼时已是春日时候,秋天早已过去许久,象征春的飞燕也已绕柳高飞。枯叶又绿的老梧桐几枝苍翠的枝条伸在窗前,映着老旧的红木窗棱,颇有些诗意。

扇窗开着,屋里的人走到窗前,抚去些刚落的老叶,抬手望去,一时竟不辨秋叶败了几载,今夕又是何年了。

弋痕夕确定不大记得有多少个年头了,他早已老去,记忆模糊得很。如今老眼昏花,便是故人旧坟上的青草也望不出长短。窗口的梧桐树是他来这儿时种的,如今也有一人合抱的大小。树下有几个孩童,唱着熟悉的歌谣。

那曲子还是弋痕夕交与他们的,是他故乡的当归谣。每当家中有儿郎远行时,其妻就要唱给他听,盼望儿郎早回。说来,他原本也是不会唱的,偏有人总要哼,久而久之自己也就会了。

“哎呀!再来一次嘛!最后一次!我发誓!”

回忆就此打断,弋痕夕望向声音来源,却是一个小孩缠着另一个小孩,想要再来最后一次捉迷藏的游戏。看着这样的光景,他有点儿恍惚,那句“最后一次”在脑中盘旋,像一把利刃,狠心划破掩立多年的迷障,回到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

【贰】

弋痕夕同山鬼谣是同乡的故人。两人自小便是孤儿,适逢战乱,民不聊生。寻常人家一口糟糠之食裹腹便已是万幸,何况是他们作为孤儿的,生活更加艰难。

两人互相扶持,终于长足十四岁。这意味着他们都有一条出路,不必再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

那就是参军为卒,上阵杀敌。

山鬼谣自小聪慧,连村中的老秀才都夸他是读书的料子。然而他并没有读书,刨去他没钱这点,更因为弋痕夕也没有。他很讲义气,做事做还是要和弋痕夕共进退的。毕竟在他看来,弋痕夕是他在尘世中最后的牵绊了。

这么一看,山鬼谣似乎很通情达理。但事实上他又固执得很。

皇帝的军队又在招兵了。听说北方战事吃紧,打了三五月也未进分毫,人却是死了不少。匈奴的铁蹄已职玉门关外。待破关后,才是真的再无回天。

招兵的告示甫一张贴,便有无数乡邻奔走相告。他们生怕有人不知晓,因为所有人都担心军队人数不够,且无多少人去服役,若到时官府强行征收,只怕真的就是家破人亡。

人人都怕家破人亡,但山鬼谣不怕。他本来就是浪荡人,飘零十几载,除了个弋痕夕,他早就了无牵挂。

但他要去服役了。

当弋痕夕知晓时,山鬼谣已然顶替了一户人家的儿子,拿了盘缠与他告别,甚至是将那户人家给他的一点儿钱分出来给他。

战场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弋痕夕没见过,可是村头的戏班子唱过,那根本是伏尸百万的修罗炼狱。

战场上瞬息万变,真正能拼得一身功名的不过寥寥之数。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个“一将”的成功,淌过得是尸山血海。

所以,他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山鬼谣去服役的!

“你要去服役?怎么不和我说!”弋痕夕不是拐弯抹角的人,他只是长得比较温文尔雅而已。

“嗯,是啊。”山鬼谣扬着头冲他做了个颇为顽皮的表情:“家国战乱,我身为家国男儿自当出一份力。”他尚显稚嫩的嗓音带着一身独特的倨傲和骨气。又有点儿痞腔,显得很有浪迹江湖的侠义感。

可即便如此,弋痕夕也是不信的。山鬼谣虽然人不坏,也没有做过恶,但要说家国大义,却也是不可能。这么说吧,如果这个国家仍然是当今君王执政,那他就不可能说什么忠君报国。毕竟这个皇帝和国度从来没让他过过安生日子。虽然山鬼谣偶尔脾性矛盾,说不定也会有侠义的时候,但这时候一定不是这样的。

于是弋痕夕就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与你同去吧,好歹都是男儿,保家卫国也是可以的。”他顿了顿:“何况这里我已无牵连,倒,倒不如同你一块儿去参军!”其实他还是有些犹豫的。他自幼胆小,若不是山鬼谣这么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护着,怕是也活不过许多年。

“你去做什么?!找死吗!”山鬼谣立刻毒舌的怼了回去,全不是方才闲散的模样:“我去那边是因为我聪明壮实,像你?又胆小又愚笨,到时候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莫不是还要我护着你?”

弋痕夕瑟缩了一下,他觉得山鬼谣说的对,但又有些不甘。于是他说:“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要去!就是死了,也得和你一块儿!指不定我还活的比你长呢!”

在山鬼谣震惊的表情中,弋痕夕低低的说:“我才不要你为了给我口饭吃去参军,我要和你一起,一定,你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别总是把我看的那么弱小。”

山鬼谣最后同意了,因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个小跟班已经变得很有男子气概了呢。

当两人真的走出村子的那一天,夕阳红的像一片血,天边狰狞的红光将大地包裹,令人窒息不已。那两人的背影瘦小单薄,配着村外连绵的山峦,竟也有些侠义感了。

【叁】

弋痕夕在山鬼谣面前的豪言壮语本也只是一时说着的,却不想后来一语成谶,他真的比山鬼谣多活了好几十个年头。

他们自进入军营后就不断训练,上战场。两人自己都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受了多少伤。好在付出与回报总是对等,山鬼谣和弋痕夕很快就有了官职。

只是原本的老将军在战场上终因年老体衰而亡,好容易快要胜利的军队一时士气低迷。且朝廷那边又派了新的将军过来,只是这将军一看也是酒囊饭袋,怕是他们的军队也撑不过胜利了。

新将军贪生怕死也没有真才实干,等到匈奴第三次进犯时便逃之夭夭。可这军营如此之大,匈奴又来势汹汹,若无人抵挡怕是迟早要搭上自己。将军想了很久,最后大手一挥将包括山鬼谣队伍的几只军队都派了出去。

只是这里面,原本也是有弋痕夕的。

却不知山鬼谣同那将军交易了什么,让他也跟着撤退。

山鬼谣临行前与弋痕夕吃了一杯酒。过程沉默压抑,弋痕夕看着他已经完全白了的少年头,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并且不知道是第几次感叹道:“你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光景,怎么就全白了头发。”

这时山鬼谣就一定会笑起来,但不会多说什么。然而这次他却说:“给我唱一回当归谣吧,当年咱们出来时没人给我们唱,今日也算是我们第一次离别,你唱一回,这是最后一次离别。”

弋痕夕愣了愣,随即摇头:“那不是妻子才唱的吗?我可是个大男人,怎么也要唱?”

“你……”山鬼谣欲言又止,琥珀色的瞳孔暗了暗:“那就这样吧。”他一口饮尽坛中酒便站了起来:“时日不早了,只怕我们即将要发军,自此别过,后会有期。”

等我回来。山鬼谣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却没有说出来。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儿勇气。

弋痕夕坐在草地上,看着黄昏的天空下那人渐远的背影,残阳如血,晚风微凉,这边悄声而过,到为他添了几分孤注一掷的侠气。弋痕夕忽然心头一颤,也不知怎么的,抓着酒坛就对着山鬼谣的背影吼道:“山鬼谣!一定要回来啊!你回来了,我就给你唱当归谣!”哪怕我是个男的也没关系,他这样想。

他的声音被风带去很远,在山峦间回声阵阵。远处的山鬼谣停了停步伐,最终只是背对着他挥挥手,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但是人生总是令人哭笑不得,答应好的事情永远会有人不能兑现。


弋痕夕本来已经随着军队撤出五六十里了,却仍然没见山鬼谣回来。他知道不对了,但又无可奈何。离别让人伤心,杳无音信更让人煎熬,整整两天后,弋痕夕承认他受不住了,他要去找山鬼谣。


他夜里偷偷牵了马,让同营的扰龙帮忙,终于出了营地。弋痕夕连夜往回赶,沿途寂静无声,离目的地越近,腐臭的气味也越加浓重。月色下寒鸦凄鸣,嘶哑的声音如同恶鬼的低吟。这是他第二次觉得黑夜这样可怕。第一次是遇见山鬼谣那一晚,说起来,如果那晚不是山鬼谣,他可能真就折在那个小村庄里了。从那时他就决定要好好报答他,何况山鬼谣还对他关照多年。

然而这样纯粹的想法再也没可能实现了。

因为弋痕夕看到不远处尸体堆叠的战场,用尸横遍野形容真的是不为过。


他像发了疯一样冲进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铠甲那么重,它们碰撞的声音像自己的心跳,一声又一声,沉重有力。当他在腐尸里翻找许久后终于找到山鬼谣时,心跳犹如雷响,在耳边一声又一声,但是那是他的,没有另一个人的,或者说没有山鬼谣的。

他把山鬼谣因为血液而凝结在一起的白发和面颊分开,整理好并妄图用双手将他的面容也整理干净。但那注定是不可能的。

弋痕夕楞楞的盯着山鬼谣已经泛青的脸,就这样抱着他的尸身呆坐在弥漫着腐烂与血腥的战场。他突然不知道该怎样做了。冰冷的月色照在两人身上,映出惨白的光。

一个已经没有温度,一个正在失去温度。


又是很久过去了,弋痕夕突然笑起来,眼泪疯狂的流,可他也没时间去擦了。他决定了,他要把山鬼谣埋起来,就在这个地方。

他抽出山鬼谣遗落在一旁的长刀,这把刀在月色下显得冷冽而孤绝,就像山鬼谣的气质一样,可是这次,他却要用它来埋葬山鬼谣了。

【肆】

弋痕夕最后只带走了山鬼谣的一缕头发。而他本人则留在了那个罪孽深重的战场。他没有给他立碑,那也是不可能的事,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去打扫战场呢?山鬼谣那把刀他也一并埋下了,权当是墓碑。

后来他就开始流浪,像一个真正的侠客那样。然后这个国家改朝换代,他也将近晚年。于是他在当年的战场附近找了个小村庄住下来,凭着军营里的本事教教小孩子。

那首当归谣,也就是这样传出去的。

弋痕夕早已感到时日无多,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去祭奠故人了。

坟前三杯酒,多少伤心,几人离愁。

他将一壶烈酒浇在荒芜的战场上,站了一会儿,又从衣襟内取出一个锦囊。那里面装着山鬼谣一缕白发。

他凝视了一会儿,也从头上剪下一缕发丝。弋痕夕已经老了,青丝也变成了白发。他将自己的头发也放入其中,随后点燃火折子,同着那一堆纸钱化为灰烬。

如今,我也算与你共白头了吧,山鬼谣。

他背过身,哼着那首曲子,在如血的夕阳下渐渐离去。



天有双飞雁,
岁岁长相守。
待到归乡日,
与子共白头。

与子……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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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几把写,也不知道咋样,里面的当归谣就是我胡诌的别当真2333333

不虐吧啊哈哈哈哈好歹最后白头了嘛!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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