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森lingQM(潜水)

鹿森,小鹿,三木都可以任性呼唤√别叫我三鹿就行QAQ我不是毒奶QAQ

‖重蹈覆辙‖(四)

‖重蹈覆辙‖(四)

◆正剧,该上的上了,不该上场的也差不多来了√

◆没想到有一天我的文会超过一万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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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嗒!”

鞋底踩入水中的声音打破了夜色的静谧,惊的暗巷中的野猫发出凄厉的嘶叫。

一身黑袍的人掠过这里在黑夜里快速的奔跑着。眼看前方即将无路可走,他却猛地一提气,借力墙壁翻身而过。

平安着陆!

粗重的喘息声在佐助耳边回荡,他的体力已经所剩不多了。但他深知现在还不能停下,不仅不能停下,还要加倍努力地往前跑。

他抬手迅速抹了把额头如雨的冷汗,夏夜里微凉的风也因为极速奔跑而在耳边尖啸。这声音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如芒在背,催促着他一再加速。

“为什么还没到?”佐助的心弦更加紧绷,一直高强度的运动令他眼前发黑,双耳轰鸣,大脑渐渐思维僵硬,头皮发麻。

他感觉肺部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因为不堪重负而不再翕动,佐助快到极限了。然而遭糕的是,后面那群家伙也渐渐拉近了距离。佐助现在只凭着本能向前奔跑,他已经不能分出多余的精力来对付后面的晓。

但这不能代表人家不对付他。

迷朦间,一只小刀划破虚空与佐助擦身而过。佐助轰鸣的耳朵突然安静下来,一股凉意从头皮直窜到脊椎。因为奔跑而沉重燥热的身体瞬间就凉了,就像踩在棉花上。灵魂在那一刻仿佛随着小刀一同被带出身体钉在那堵破败的墙上。

佐助的瞳孔惊的收缩成一点。那只刀的尾部因为冲击力还在微微颤动,那里系着一段黑绸,上面用红线绣着“朱雀”二字。

是他,宇智波鼬!知道了是这么个人,但佐助却不明白,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因为在他被晓盯上时,只有一个迪达拉在追他。随着晓的逼近,佐助也从震惊和后怕中回过神来。紧接着就是一串猛烈的咳嗽——刚刚的停顿收气太猛,身体没承受住力道而出现了剧烈的反作用。当佐助好容易止住咳嗽时,鬼鲛那聒噪的声音也传入耳膜。

“鼬先生,你的技术退步了啊,这小子可只是脸蛋破了点皮。”鬼鲛奇异的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他打量着正在喘息的佐助,又转头看向身后沉默的鼬,像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佐助这时才感觉到脸上的刺痛,他摸向伤口,触到的地方是一手的湿润,那是血。

“呵,”佐助笑了笑,说:“真是没想到,最后追过来的竟然是你呀,尼桑。”对面的鼬不为所动。冷着脸,一片冷漠。他若有若无的看着佐助三秒,最后只是丢下一句“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说的也不错。”佐助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咬得极为清晰,似乎要将扭曲的恨意全部附在上面:“我的确不堪一击,那么你要杀了我吗?鼬,你要杀了我吗?”

干柿鬼鲛裂着嘴,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小小的眼睛却全是不屑。这样的人和鼬先生的境界可差远了。或许是太看不惯佐助那自我癫狂的模样,他忍不住讽刺道:“他真是你弟弟吗?差太远了,不成气候。”

鼬斜觑着鬼鲛,“你今天的话有点多了,鬼鲛。”他平淡的语气不像往日那样没有感情,这次带上了一点威胁。寻常人或许听不出来,但在 鼬身边待了很久的鬼鲛却轻而易举的分辨出。他果断停下自己的动作,不复方才的浮躁模样。

接下来应该没有他什么事儿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鬼鲛这样想。

鼬向佐助缓步走去,最后停在离佐助一米的地方,不远不近。然而佐助仍然有些疲累,看到鼬过来,立刻握住腰上的草剃剑。他不确定接下来会不会和鼬战斗,现在的情形明显一边倒,这两个人真的要动手,自己也只是粘板上的肉罢了。

佐助有些涣散的眼睛盯着鼬笼在晓袍里的手,他不由得想这个哥哥会怎么对付自己。

鼬自然看到了佐助的动作,但他无动于衷,反而说:“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也是那一群乌合之众的核心了吧,我愚蠢的弟弟。”

佐助没有说话,不仅仅是因为嗓子干哑,更因为他现在根本话可说。

“你身上应该有不少情报。”鼬仍然用一种不急不缓的语调和佐助废话:“如果肯说出来,或许会留你一命。”

佐助有气无力的看了鼬一眼,冷笑一声:“鼬啊,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低劣的手段了?”

对于佐助来说,嘲讽是一回事,奇怪又是另一回事。因为在他的记忆中鼬确实不会说出这种垃圾话,但现在的鼬会。而且现在的鼬也不温柔,反而非常暴躁,面无表情的那种暴躁。

因此,佐助的话音刚落下就被鼬踢飞,直接撞到身后的墙上。他脸的右边就是散发着幽冷光辉的小刀——是鼬甩过来的那只。佐助跌倒在地,他闷声剧烈的咳了几声,费劲地看着鼬的身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药丸。

14.

“喂!我还是头一次见啊你被打成这样啊佐助!”

就在气氛凝固的时候,鸣人充满元气的声音传了进来。紧接着佐助就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上升。好吧,是鸣人把他扶了起来。

这时的佐助全没有心情去和鸣人打嘴仗。他捂着嘴咳了几声,脸上刚刚结痂的伤口有点儿刺痛。

虽然鸣人来了,但他还是不能放松。

“喂!鸣人,你跑那么快做什么?!你怎么不能听点话,你再这样乱来,五代目大人可真的要想弄死我了!”不远处鸣人同样话唠的带土一个漂亮的空中自由落体落到的两人身边。

“看来又来了些杂碎呀。”鬼鲛站在鼬的后方,面孔仍然是恶意的笑容:“三个人,连太子都出来了,看来木叶很缺人呐。”

“哼,原来是你这个洋葱头的鲨鱼脸!”带土抱着手臂,满脸不屑的看着鬼鲛,非常有志气的怼了回去:“长成这样,果然也只能待在团藏那个残废那里了!”

“你!”鬼鲛一双鲨鱼眼直盯着带图最后终于找出一点:“你个独眼龙有什么资格说我?!”

“因为我帅!”一言不合就自恋的带土夸张的聊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刘海儿。

“闭嘴!”

“吵死了!”

鼬和佐助真是受不了这俩人。

“喂!带土叔,咱们不是该先撤退么?”鸣人扶着佐助挪到带土身边,悄悄地的对他说:“佐助已经脱力了啊我说。”

“鸣人,我原本以为你会懂我的意思。”带图收起笑脸,并一脸严肃的转过头看着鸣人。

鸣人不知所措。

“诶,不对呀我说!不是……”鸣人是真的搞不懂带土所谓的“意思”,于是他就语无能次了:“可是带土叔!你连眼神都没给我啊我说!”

“诶是吗?我搞忘了,啊哈哈哈哈。”带土一脸懵逼,然后打了个哈哈。然而鸣人却清楚的看见带土拿着太刀的时候更加紧绷了。

不对!

15.

“鼬,今天倒是慢的许多呢,害得我还亲自过来。”

一个懒散的声调从鼬和鬼鲛背后传来,在他们背后的阴影里走出一个同样穿着晓袍的男子。他的脸上带着白底红纹的狐狸面具,银白色的头发软软的,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如果忽略他没骨头似的走姿和手上的不良书籍,鸣人会觉得这个人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但对方除了面具和晓袍以外,分明就是个正在面临中年危机的大叔!虽然声音还是很年轻就对了。

鼬听到声音就转过身,站到这个人身边。鬼鲛则颇为诧异的望着他说:“鸢大人?你怎么也出来了。”

“嘛,是绝那家伙,说什么不妥不妥的,就让我过来看看。”鸢状似烦恼的挠了挠头发:“而且我也是很久没有和木叶的诸位见面了。故人见面,总要到道个安不是?”

鸢不仅没有作为敌人的自觉,反而颇为热情地向带土他们招了招手。

“是你……”带土走上前去,直直的盯上那人面具下的瞳孔。“是你在八年前杀的三代目大人和自来也大人!”

被鬼鲛称为“鸢”的人胡乱的发出一个上扬的声调,他说:“糟老头儿的烂账我倒是承认,不过自来也那家伙你不是该问长门他们吗?”鸢一如既往的没精打采。“哦,我忘了,长门他们已经死了呐。”

“是因为没有利用价值,所以被你抛弃了吧。”带土冷着嗓子,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的不一般,即使目前看来这个人懒散的不像话,并且裹在袍子内的身体也消瘦的很。但也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八年前重创木业他可是有最大一份的功劳。

“嗯,也不算吧。”鸢摊开手,说:“他们一定要冒然而动,我又有什么办法呢?额……我记得……”

鸢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右臂狠狠的甩开一枚飞刀直直的射向不远处的阴影里。

直到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带土他们才看清那是一个穿着根部服装的人。不,现在已经是尸体了。那具尸体的头下迅速浸开红色的血液,而眉心间正是插着那枚小刀。小刀到尾部系着黑绸,上面用红线绣着一个大大的“鸢”字。

那条缎带染了血,便让黑色更加深重,红色更加明艳。

16.

“呐,我可不喜欢有人偷听。”鸢歪着头,面具下看不清他是表情。不过他的语调依然没有改变,反而没事人一样吩咐鬼胶处理一下。

“啧啧,你还真是狠辣啊。”带土眯了眯眼,鸢的手段他看得一清二楚清,对待自己人也真是下得去手。

“呵”此时的鸢竟然发出一声冷笑:“谁让绝那家伙不安分,管好根还不够。还要来插手晓的事。”气氛凝滞了一下,鸢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你们不去看看那间情报站的吗?我想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哟。”

鸢话音刚落,远处的街区立刻就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直接让带土三人表情凝滞。

此时此刻在场的人唯有鸢那家伙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嗯,效果不错,回去考虑给迪达拉加工资。”鸢慵懒的语调带着明显的笑意。他背过身懒散的往回走,没有拿书的手随意的摆了摆,说:“好了好了,收工手收工,这大半晚上的。”似乎是为了配合夜色很晚需要睡眠,鸢面具下的嘴巴还打了个哈欠。

“喂!”鸣人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似乎是气愤,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他匆忙地吼了一句:“你这样炸掉那里,连居民也不放过吗?!”

鸢没力道的步伐停了下来,他微微侧过身。面具下黑色的瞳孔冷漠的看着三人。

“完成任务而已。”他抬了抬下巴:“也不要把我说的多恶劣,比起我,你们杀的人也不少。”鸢似乎轻蔑的笑了一声,但又好像没有。

那人的话成功让鸣人扶着佐助的手再次抖了抖,他终于没再说话。

鸢眯了眯眼睛,接着干脆利落的转身把手中的不良书籍收起来,同时也加快了离去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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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有种我写了鼬佐的错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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