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森lingQM

瞎写,俗梗,烂尾三毒写手。

大号潜水产粮小号疯狂打call

给喜欢我的小可爱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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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爱六件套

疯狂产带卡,附其他

吃佐鸣,产鸣佐+佐鸣

卡卡西永久本命死不悔改

宇智波颜遁重伤病者

【谣夕】扶桑千岁(又名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ooc是肯定的。配合薛之谦歌曲《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实用更加哦!(好吧就是有点意识流的意思。)


◆原著世界谣叔+平行世界谣叔×平行世界老师。PS:并不是3p谢谢~


◆谣叔老师双视角。所以一定要仔细一点哦,不然,可能,会感到懵逼(bushi)


◆he我保证。另:本文老师非侠岚,平行世界他是个卖包子的hhhhh总之写的我有想哭又想笑哈哈哈哈,大概是感情太泛滥了咳咳


————废话少说我们放文!————


00.


扶桑千岁,可生灵性。通天地,晓阴阳,溯时光,见痴想。然草木不能通情,物像非真,故黄粱一梦也。


01.


弋痕夕这几天总觉得怪怪的。这个感觉来源于每天都来他这里买包子的一个人。每天他开门做生意时,都会有一个穿斗篷的人准点来买包子。虽然这样的人每天都不少,但像那人如此准时准点风雨无阻的,实在是少见。


最让弋痕夕不解的是,这位客人头一次来时盯着自己看了许久,然后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弋痕夕当然没见过他。


弋痕夕少年失怙,无父无母。全凭镇上的人接济,是真正吃百家饭长大的。这镇上的人他都认得,也都记得。便是只见过一两面,他也会留有印象。可面前这个取下兜帽少年白头的男子,是他二十多年人生中头一次遇见。


少年白头的人都是苦命人,大抵是身负天意太重因此一生孤苦。而他们也是天生的浪客,四海为家。假如没有人给他牵挂,便是有“家”也栓不住人。这是镇西的瞎婆婆说的。听镇民们说,瞎婆婆的夫君也是少年白头,命苦的很。况且这人装扮奇异,一张脸被遮的看不清楚多少。眼神冷漠深沉,一看便是走江湖的人。


也不知他婚配否。若已成亲,那他的夫人大概也不怎么留的下人,倒像是第二个瞎婆婆了。


白头人看弋痕夕摇头,嘴角牵起一个一个生硬的弧度。他伸手拿过装包子的纸袋,说了句谢谢,打扰你了。然后便扣上兜帽离去。


而弋痕夕却在他伸手那东西时看见他手上那五个勾玉形成的印迹。


他是一个侠岚。


难怪是这样的打扮。弋痕夕暗自想,下次他再来买东西少他几钱好了。


02.


是什么样的心情?


山鬼谣藏在斗篷下,站在包子铺斜对面的小巷子里望着忙碌的青年。这样看起来似乎很普通。他暗自想到,没有身为侠岚时那股子强做出来都后来习以为常的坚韧,没有瞻前顾后总是操心的犹豫。一切都来的平静和波澜不惊,连周围的喧嚣也凝成画卷,恍若岁月静好。


山鬼谣驻足良久,徘徊不定。


是去看一眼还是不去?他不属于这个时空,这里会有另一个“山鬼谣”。如果贸然而动,会造成什么影响吗?


何况,他该怎么去见?用什么身份?


山鬼谣的思绪趋于混乱,被风雨磋磨出来的小心谨慎在这一刻成为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将他牢牢的困在里面。他沉默的站着,脑海里无意识的播放零零碎碎的画面。


“你难得胡作非为一次,现在帮你一下也没什么,毕竟谁没有想要再见一次的人?你可要抓紧这次机会,否则机缘难再遇,下一次相见,怕已是沧海桑田。”


这是天净沙帮他在扶桑树下追溯时光前说的话。


扶桑千岁,可生灵性。通天地,晓阴阳,溯时光,见,痴想。


03.


弋痕夕渐渐同这个人熟悉起来,虽然对方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但他的安静也不会让人感到尴尬。事实上铺子里忙起来,弋痕夕也确实不太顾得上其他人。所以这种即使不去招待也不会有什么不满的客人真的很令人舒心。


偶尔他闲下来时,这个人会有意无意和他聊天。出去他对弋痕夕的一问一答,其他时候都是弋痕夕在说话,什么都会讲一点儿。例如奇人异事或者家长里短,涉猎很广。弋痕夕知道他是侠岚,世间玄妙一定见过很多。但也正因为侠岚太过避世,连人生都是简单的风来雨去,没有烟火气。


没有烟火气的人不算完整的人。这是瞎婆婆说的。好在那人也不会不耐烦,弋痕夕说时他也不插话。似乎对一切都充满包容,又那样无动于衷。


04.


山鬼谣因为经常到弋痕夕的铺子买东西,所以两人渐渐熟络。他很想了解一下这里的弋痕夕。


他的故乡是哪里,有家人吗?这么多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见过……一个人,那个人叫做山鬼谣……


答案无疑是令人失望的。没有一个叫山鬼谣的人。弋痕夕没见过,也没听过。小镇上的人也都如此。


人们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名叫山鬼谣的流浪儿或者侠岚。


这里没有一个人叫这个名字,除了他自己。


即使两人渐渐熟悉了,山鬼谣也一直用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也没告诉弋痕夕他的名姓。不仅是害怕打破世界法则,更害怕说出来后便深陷泥沼,无法自拔。再也不想回到现实,而是选择呆在从前,活在痴望里。


这个弋痕夕的种种行为无不是在提醒山鬼谣这不是他想要的那个。毕竟记忆里的弋痕夕别说做包子,就是清汤稀饭都不会熬。出门在外靠干粮,没有干粮靠饭店。唯一出来的厨艺技能就是和学生们打野味做烧烤。


所以说,山鬼谣默然坐在一碗稀饭和一笼包子前。这明显不是那个弋痕夕啊。他这样下了结论,然后面无表情的啃了一口新鲜出炉的肉包子。


他至今都没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过路人终究只是过路人,总归要与人分别。应当来也匆匆,去也如风。


05.


弋痕夕的平静生活被打破了。


这几天小镇上的气氛日益不安,就像风雨欲来的先兆。天空阴沉如墨,支开窗子一瞧仿佛立马就要大雨倾盆似的。远远望去,只有几户人家还晾着衣裳。


这几天那人一直住在弋痕夕家里。听他说是自己暂时回不家,又不知道下一步任务安排,所以要留下来,付钱也可以。弋痕夕先前不认识他,现在熟识了也不知他名姓,于是不免有点担忧的问:“我记得镇上有客栈,怎么就要住这儿?”


那人沉默半晌,藏在斗篷下的脸看不清神情。他说:“我有一个很在意的人,他大概喜欢吃包子,或许回到这里找我。”


弋痕夕就没再问下去,让他住下来了。


少年白头的人命苦,他无比清晰的听出了那人平淡语调下一抹若有若无的落寂。


这是个有伤心事的人。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秋雨来的突然,且下的畅快。一时街上行人神色匆忙,奔走避雨。


这场雨一直下到夜里,因为空气湿重,所以弋痕夕将房间内的雕花木窗关的严严实实。


雨水天气时,人们都是很早歇下,让小镇快速沉睡。弋痕夕盖着被子听着雨声。这让周围显得格外安静,他连自己的呼吸都听的一清二楚。至于睡在隔壁的那个人,他听不见。不仅仅是墙壁的缘故,更因为那人从此悄无声息的,即使是脚步声也几不可闻。


弋痕夕想着事情,加上又是雨天所以很快就睡着了。直到半夜时分,他听见外面有什么响动。本就睡眠较浅的他醒过来,擦亮火折子点燃蜡烛,然后抓着灯盏走到窗边支开窗子。


一片漆黑中,他看到一只零正在狩猎。


霎时,弋痕夕背后发凉。


06.


山鬼谣枯坐许久,直到想要睡下时忽然觉得不对劲。他开了探知,这才感应到有零逼近。


山鬼谣惊出一身汗。小镇的安宁和乐与回溯时空的副作用让他感官有所迟钝,竟然忘记这个世界也是有侠岚的。


有侠岚,留有零。


他第一反应是跑出去,想要拉开弋痕夕的房门。然而山鬼谣在这一步时停住了。他看到走廊的窗户外有一个身影闪过,那个人的连他熟悉极了。即使不用元炁感应也能够准确无误的画下来。


因为那是他的脸。


这个山鬼谣的脸看起来没有那么多沧桑。虽然是同样的年纪,却比自己多一些生气。那双眼睛没有他深埋在平淡之下的沉重无力,而是大人的稳重中带着一点少年气。桀骜不驯又可靠安心。


山鬼谣站在黑暗里,在没有动作。依照他的判断,那个山鬼谣是进了弋痕夕的房间。


之后他听到房门后熟悉的招式名称。一阵撞击声后,就是弋痕夕强做镇定的说谢谢。


而另一个声音回了一句不客气。沉稳中带着点笑意和傲气。那是山鬼谣很多年前就是去的语调,在“背叛”玖宫岭后。


接着房间又传出弋痕夕的惊呼:“你不是在隔壁吗?!”


“什么?”那个山鬼谣反问。


“不,没什么。”弋痕夕选择瞒下这件事,他顿了顿,道:“我是说,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确实是这样,”山鬼谣接到“你可能不记得了,几年前……”


真蠢。房门外的山鬼谣没在听下去。他回到房间关上门扉。


外面的走廊只剩冷风穿行,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07.


昨晚救了弋痕夕的人名字叫山鬼谣,也是少白头,一样的年纪和外貌。但他很清楚二者的不同。即使他们无论是装扮还是容貌都一模一样。


和昨晚山鬼谣的想法一样,他们唯一的不同就是感觉。那是发自灵魂的特征。而这种特征,是山鬼谣此生再难得到的东西。


弋痕夕昨晚没有睡好,因此起了个大早。他先去早市买回一天要用的蔬菜,然后回家做好早饭。这样一通过来客房的那位仍然没有醒,于是弋痕夕就去叫他起床吃饭。然而当他推开门时,却早已人去楼空。


弋痕夕环顾四周——房间打扫的很干净,窗户也关着。所有的东西就像他住进去之前的模样,连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


弋痕夕上去摸着床铺,那上面的温度已经和空气一样冰凉。


08.


山鬼谣昨夜回到房间后并没有睡觉,而是走回原来的地方坐到天微明。不只是情绪所致还是别的什么,他只觉得呆在这里的日子快要完结。方才的场景彻底告诉山鬼谣此间难安,非为归处。


他学不会好好告别,只学会一点儿逆来顺受,虽然大多数时候他其实在反抗。山鬼谣承认自己很矛盾——永远一腔孤勇又喜欢临阵脱逃,任由时光将他变成冷硬心肠。


09.


弋痕夕两手中的包子递给面前的人,谁知这人居然趁自己不注意抹了他一脸面粉。最丢人的是自己第一反应竟然是先看看案板上少掉的面粉后才看清刚刚完成一个恶作剧,并且脸上挂着若得逞笑容的山鬼谣。


少白头,奇异装束,稳重不失少年感。是昨夜的救命恩人。


弋痕夕见他还穿着湿哒哒的斗篷,于是进到里屋找出自己的衣裳让他将就着,又让他脱下湿衣服递给他毛巾,抱怨他怎么不打伞。


山鬼谣说打扰跟不上速度,而且影响行程。


“你这是要回去了?”弋痕夕问。


“是啊”山鬼谣说:“不过我以后还是会经常来看你的。说不定哪天就把你也带回去呢。”


弋痕夕白他一眼,抱着湿衣服再次回到里屋找个木盆一并装好。他看着团成一坨的衣物,不由得想到从早市买东西回来时那, 看到的的那人。


同样是少白头,也没有撑伞,只穿着斗篷。在细密的烟雨中只有几个行人的青石板路上,他与他擦肩而过。等弋痕夕再回头寻时,人已消失不见。


大概是回去了吧。


复而又想到一尘不染的客房。


又或者,是我在做梦?


他盯着这套衣服,旋即有听到山鬼谣在外间叫他快出去。弋痕夕把木盆往桌下一放才出去。


那件衣服随着门扇合拢,隐在黑暗里。


10.


山鬼谣知道这个点弋痕夕在早市。他收拾好房间后便准备再去见他最后一面。


雨依然连绵不绝。他只穿着斗篷,任由雨水浸湿衣裳,然后从边角滴落。山鬼谣与弋痕夕在早市外碰见,那时他正在往回走。


山鬼谣凝视着弋痕夕身后,目光忽然锋利,又快速沉寂。


他清楚的看见,弋痕夕身后的世界在龟裂。山鬼谣知道,他该回去了。


他没再看弋痕夕,而是用极快的速度走过他,一头撞进裂缝跳出空间,消失于此方世界。


山鬼谣最后回头看时,弋痕夕也正在回头看他。他望着弋痕夕略显疑惑的神情。


无动于衷。



眼前的景象在那一眼之后化为乌有。山鬼谣目眩不已,等到再次恢复知觉时,却听见弋痕夕在叫他。让他快醒醒,在扶桑树下睡觉容易着凉。


山鬼谣有些艰难的睁开双眼,阳光明媚的午后让他有些呆滞。


辗迟直觉山鬼谣是睡傻了,叫半天都不吱声。于是大吼一句:“吃饭了!就算思念老师也不用这样作践自己吧山鬼谣!”接着又嘟囔着说:“要不是天净沙老师说等你醒过来就叫你吃饭我才不会过来呢。”然后和远处等了许久的千均辰月扬长而去。


山鬼谣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醒了,天净沙没在,刚刚辗迟再叫自己醒过来吃饭。他笑了笑,有抬头看树叶通红的扶桑树。良久,他站起身来,缓缓离去。


等到他走出扶桑树的树荫后回头,果真看见了买个人——


火红的扶桑树下,穿玄色衣衫的青年对他温润的笑着。他向山鬼谣挥手,随后半透明的身体重新变回扶桑树叶,归于虚无。


是了,此方世界,再无弋痕夕。他就在了无极之渊,而后长眠青山绿水之中。


扶桑千岁,可生灵性。


通天地,晓阴阳,溯时光,见痴想。


然草木不能通情,物像非真,故黄粱一梦也。


/完/


————————


写完觉得自己要废了哈哈哈感觉把大家写的有点渣?哈哈哈尤其是老师?咳咳。写着写着脑海里冒出这样一句话——


原著谣叔and老师:我怎么觉得我头上有点绿……


23333那话怎么说的来着?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啊哈哈哈哈!!!


总之真的是he,你看平行世界谣叔和老师在一块儿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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