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森lingQM(潜水)

开学高三,二狗子我也要奋斗了2333

我,意识流,皮,日常抽风,打死写不出来精分过气写手
棒棒糖是世界珍宝!!!
最爱a酱和沙总~
日常安利各种带卡太太~(太太们炒鸡萌可惜不是我的后宫233333)
日常ooc
总想着成为大佬然而现在还是个辣鸡萌新QAQ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阔以写出好的文章
文笔永远辣鸡QAQ
超级喜欢小红心小蓝手以及评论!

【佐鸣】杯中酒·此生应是卿

◆终结之谷后,废话连篇。


◆只想写自己在原著中看出来的感慨。


◆慎入


01.
佐助这辈子很少和人心平气和的同桌喝酒,鸣人也是。佐助奉行强者原则,强者有资格说话和谈条件,但是弱者不行。佐助曾经是弱者,但后来他是强者。鸣人就是酒品太差了,差到让人实在是不敢苟同。


佐助和鸣人都喜欢藏着心事,就像他人总不会知道他们会独自一人,安安静静的坐着喝酒。


一般只会喝茶的佐助这样干或许不会让人多么惊讶,但如果是鸣人的话,还是会蛮诧异。毕竟在很多小伙伴眼中,鸣人似乎只会吃面?唯一的不同就是一个是一乐拉面,一个是杯面。


而佐助这辈子唯一同桌喝过酒的人,唯有鸣人。反之亦然。


02.


佐助几乎不喝酒,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在他还没有离开木叶的时候是因为这东西不适合他。高傲的宇智波可不能落魄到要去酒肆买醉,尽管他不一定会那么狼狈。离开木叶后,是因为总要东奔西走。前有狼后有虎,颠沛流离。回到木叶呢,作为身怀“公务”的“外派人员”自然不能因酒误事。这时候的佐助大部分时间都在风餐露宿,假如喝酒也只是坐在高崖上浅尝辄止。像孤决的狼,深埋爪牙。唯一能和他喝酒的,只是鸣人。


不过那也只有三次而已。


03.


佐助和鸣人第一次喝酒是在终结之谷后,两人互殴成重伤患者后被小樱勒令在医院躺尸。不甘寂寞的鸣人约佐助出去喝酒,就在影岩上。佐助欣然接受,事实上这样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也不干就躺躺躺的生活真的挺枯燥。佐助在外漂泊如此之久,倒让他不在喜欢偏安一隅。


顶风作案的刺激感格外有冲击力,虽然这只是两位救世主小小的叛逆,但如果只是单单对于十几岁的少年来说,这就像是成功躲过教导主任的火眼金睛一样不可思议和值得夸耀。


那天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圆,近在眼前,似乎要撞在地球上。鸣人不得不感慨一下世事的无常,譬如他没料到以前天天看的月亮也会是那么可怕的存在,譬如他也没想到佐助会离他而去并且为此坚定不移。但鸣人相信自己,鸣人对于自己的预料永远那么准确,比如他守护了珍视的东西,比如他找回了佐助。这大概是他目前此生最快乐的日子,完美的像一个梦。


佐助也很不可思议,只是他情绪内敛,所以看起来似乎只有鸣人一个人在絮絮叨叨。但是鸣人清楚的看到佐助在笑,虽然和平时一样,是那种嘴角微微上翘的笑容,但鸣人知道那是快乐和温柔的,夹杂着风霜的锐利和点点平和。佐助似乎也一夜之间变回他熟悉并且一直想要的样子,虽然语气还是很欠揍,但没有那种嘲讽和扭曲了。


鸣人盯着佐助看了好久,然后就大笑起来。鸣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笑些什么,但他就是想要笑。这或许就是情绪到位了,也不管原因,身体就那么动起来。


佐助也将那个笑容加深,他望着月亮,将杯盏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佐助不急不缓的喝点半瓶酒后鸣人才没有笑的那么夸张。那之后佐助听到鸣人在抱怨为什么喝那么快,明明他还没有下嘴。佐助习惯性怼回去附赠一句久违的熟悉的“吊车尾的”。这时鸣人愣了,他捧着酒杯,最后再次看向佐助。他问:“呐,佐助,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挚友吧我说。”


佐助也收回放在月亮上的视线,他望着鸣人月光下的湛蓝眼瞳,许久后,他点头,郑重的说:“对,一辈子。”


鸣人就笑了,喉结一滑整杯酒便入肠肚,然后呼出长长的一口酒气,就像夏天喝了冰可乐那样令人畅快。



找了他们很久的小樱和卡卡西就站在不远处默默看着,并没有去打扰他们。

“这样真好啊,卡卡西老师。”小樱望着月下鸣人和佐助的背影,呢喃着:“终于是看到希望了。”

“是啊。”卡卡西惯性弯起眼睛,笑的格外好看。

“……”小樱沉默一会儿,然后撸起袖子:“那就好了,哼哼……”

话音刚落,之间小樱走到两人身后一脸凶相:“不错嘛,嗯?身体好啦?胆儿肥啦?敢喝酒了?!嗯?!”

鸣人暗道不好,立刻就想跑。奈何小樱力大无穷,直接赏这俩一人一个大红包:“都给我回去睡觉!不然……”

鸣人表示受不了了,撒丫子就往房间狂奔。佐助无奈的笑笑,不紧不慢的往回走,小樱紧随其后。


原地的卡卡西轻咳一声,说了声晚安也离开了。


这是佐助和鸣人第一次喝酒。


04.


佐助和鸣人第二次喝酒,是在很多年以后的一个看似稀疏平常的日子。但佐助很多天以前就知道这个对于鸣人很重要的日子了,那就是鸣人的婚期。


佐助从来不喜欢偏安一隅,长年漂泊除去部分阴暗的元素,或多或少都有这个原因。但是鸣人今天要结婚了。佐助不知道该用一种怎样的情绪来参加这场格外盛大而备受世人期待的婚礼,日向的长女和忍界的英雄。这大概是有点尴尬的,佐助说不出来为什么尴尬。或许这中间又有些不忿或者别的什么,可是太过纷杂,佐助不想深究。


再回木叶的路上,即使佐助行进的速度很快也仍然会听到行人对鸣人婚礼兴奋的议论——就跟是他们结婚似的。


愈加稳重沉默的佐助忍不住在心里充当了一把吐槽役。


很少回来的木叶变得更加繁荣,更因为好日子即将来临增添了几分热烈的喜气。这些浓烈的颜色让佐助黑色的袍服显得格格不入,不过佐助并不在意这些,他现在只想快点去酒店——鸣人在那里等他。


等到打开雅间的房门,佐助看到穿着仍然很随意的鸣人。不过现在的鸣人剃了板寸,变得像一个大人了。好在那双眼睛仍然明媚而充满活力,佐助觉得这样就很好,因为只要这双眼睛仍然保留着某些东西,那就还是鸣人,不论外表怎么变。


鸣人向佐助招手,动作仍然很大,声音也很有朝气,他说:“佐助你可算是来了,我都等好久了我说!”


佐助轻笑:“真没想到你这个吊车尾的也会这么早来等人的吗。”


“毕竟是你嘛。”鸣人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八颗大白牙显得他更加富有孩子气了。


听到这话佐助有些怔愣,也就那么几秒他就很快收拾好跪坐在鸣人对面。佐助面前已经放好一杯酒水了,那是鸣人刚刚放过来的。


“听说你快要结婚了。”佐助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多么喜悦,也听不出来别的什么。“是和日向家的大小姐吧。”


“是啊。”鸣人撑脸,他暂时不想喝酒,于是就玩杯子。“雏田很好。”


“她是个好姑娘。”佐助肯定了鸣人的话语:“你也不赖。”其实这句话佐助是想单独对鸣人说,但衡量许久却成了雏田赞美的附属品。他觉得这样有些糟糕,于是不得不转移视线看向窗外的街道。巧的是雏田和小樱刚好路过,他们似乎实在挑选婚礼要用的东西。不知道小樱说了什么,本就矜持的雏田脸红了,任由小樱拉着走。


佐助莫名有些烦躁,得益于多年面瘫的脸,他稳住了。他放空心中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任由鸣人细碎聒噪的话语塞满耳朵和心房。


最后,佐助说:“预祝你新婚快乐,Naruto。”他举杯,敬的是那个贯穿他整个人生的人。


鸣人愣了愣,最后说:“谢谢。”


佐助将杯中酒喝干,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我,我有些事情,或许你的婚礼我不能来了。”到最后我给你的只是干巴巴的祝福而已。


鸣人虽然和佐助象征性的吵闹了两句,但最终还是没能把人留下来。佐助沉了沉气,他站了起来,因为他即将离开这个村子。待他走到门边时,佐助忍不住回头。他问:“Naruto,我们……还是朋友吧?”


“为什么不是我说,虽然你不能来但我也不会因为这个生日吧我说!”鸣人撇嘴。


佐助就笑了,还是那种清清淡淡的,夹杂着温柔的笑容。并不在像当年那样锋芒毕露,反而内敛而深沉。


05.


佐助和鸣人第三次喝酒,是在很多个三年以后。那时他们都老了,佐助再也没有精力走南闯北,鸣人也再没有精力东奔西走。他们的儿女也渐渐长大,处在他们风华正茂的时间。这个时代已经不在属于他们,即使他们的故事仍被讲述流传。


那天是博人和佐良娜的婚礼,和鸣人一样金发碧眼的男孩一改平日欢快跳脱的性子,郑重的为自己的未婚妻戴上婚戒。黑发的女孩儿外表仍然严谨,但黑色的瞳孔泛着温柔的光芒,细碎的夹杂在果决的眼神中。


即使如佐助这样从不悲切也不得不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他和鸣人都已青春不在,他们的儿女将要组成新的家庭。佐助仍然穿着黑色的袍服,而鸣人就坐在他的旁边,穿着白色的火影袍。他们是般配的,却又那样不登对。作为母亲的小樱和雏田忍不住抹眼泪,这大概就是属于女性的柔肠百转。


那之后鸣人最后一次约佐助喝酒,两人醉倒在房间内,鸣人眯着眼睛跟佐助一段又一段回忆那些陈年往事。最后便沉沉睡去。


那之前鸣人说了一句话,他说:“幸好啊佐助,幸好我把你弄回来了,不然我上哪儿再找一个挚友啊……”


佐助也在心里说幸好,幸好他回来了。鸣人半辈子的风霜雨雪都有他了。


伴着房门外佐良娜和博人的吵闹,佐助将毯子盖在鸣人身上。他走出房间静静看着正在争吵的小夫妻。


竟是这般登对。


06.


尽管鸣人总说自己会比佐助活的长,但他还是比佐助先走一步了。佐助把此生最后一杯酒洒在写满功勋的墓碑前。


相顾两无言。


07.


此生有你,方不负人世无常,走这一遭。




旧谈化为酒,放入杯中饮。沧桑如有尽,此生应是卿。

the end.

——————————
辣鸡文笔QAQ惶恐,不安QAQ

评论(6)

热度(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