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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会不相从许(古风宫斗语C同人)

【百合】会不相从许(古风宫斗语C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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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古风后宫,智障po主忍不住拉娘配hhhhh剧情原创√

——※ 壹 ※——



本是秋来雨多的天气。那阴翳几月的苍穹却又忽的风轻云朗。钟鼓方才报下亮更的时辰,沈辞欢却已经睡不下了。些许金色的光亮透过红雕窗栏镶嵌的明瓦,映射在春花枝缠的绣幔上,是说不出的好看通透。


沈辞欢已然看的没兴趣再稀罕。她如今也算宫里的人上人,位列侧一品妃,有圣上御赐封号,是为瑾妃。又得皇儿伴于膝下,且年岁比之那几位仍是芳华犹在,人生圆满似乎不过如此。


可她却觉得累了。


重华宫的海棠落了一茬又一茬,她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第几年。只看那缤纷岁岁怒放,却少了人来摘,来看。


床榻边守夜的宫婢瞌睡被天光唤醒,撞钟打更的声响犹有余音。她一咕噜爬起来,见塌上女子已是醒来,便做了个万安礼,将人扶起送到梳妆台前。待她打开殿门,卿羽姑娘早便领着一众梳洗宫侍候在那儿,只等传唤。


卿羽见门开了,便领着宫婢们鱼贯而入。那侍候人起身的宫婢自是下去梳洗不提。


瑾妃是一宫主位,每日头等重要的事儿便是给未央宫那位请安。晨昏定省,祖制如此。


“娘娘,您今日梳甚么发髻?用甚么钗环?”卿羽用帕子给辞欢净了脸,又让人给她漱口后方才妥帖询问她的意思。沈辞欢没心情计较这些,她瞧着铜镜中那憔悴的容颜,想起昨夜梦魇的厉害,直觉疲累。遂道:“梳甚么都无用,便还是如往常一致,不必翻什么花样。”


卿羽拿着木梳顺发的手越发稳健,便是她时常梳的随云髻,卿玉早就烂熟于心。


等人配好宫裙环佩,穿戴齐整。沈辞欢便要真正去给皇后问安。风风雨雨,十年如一。


只是这几日出了新宠,却不知未央宫的众妃又是怎么样的不愉。


——※ 贰 ※——

瑾妃所过之处,那些宫侍一应回避。这些个奴婢贴着宫墙,行着大礼,似乎都很恭敬卑微。她懒懒的扫过一眼,明明看过许多次,却又总是不自主的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清晨。


那时她还不是瑾妃,只是个小小的常在。迟元十八年春天她初次承宠,按着规矩应往未央宫给皇后请安。便是在撒着些许阳光的宫道上头一次见着那人——云鬓勾连,眉若翠羽,目似藏星,可眼波流转间温柔缱绻。她穿着素色宫装,未染蔻丹的右手戴着青釉护甲,随意搭在朱红的轿撵扶手上,衬的柔荑莹莹如玉。那般慵懒又高贵的模样犹如丹青画卷,框在宫墙之上,又在沈辞欢心里描摹出最心仪的姿容。


她很美,不算超然物外的清高,也不是凡俗兜转的困顿。她美的,真实的恰到好处。烟火气味与谪仙缥缈在她身上兼容并蓄,如此合适。


沈辞欢记得那天卿羽告诉她,那是储秀宫的宣夫人,前宣妃是她嫡姊。却不知是陛下的兴趣还是别的什么,宣妃殁世未几便纳了这位小秦氏入宫,初封就是夫人。只是用的同样的封号,是宣。此字寓意不是好,而是极好。只是再如何的好,陛下这般行径,终归让宣夫人蒙羞。阿姊刚过世便入宫为妃,用的同样封号,说是大逆不道也不为过。


沈辞欢自然有些同情,便问卿玉那小秦氏是甚么名儿,却从卿羽那里得了“砚生”二字。


砚生啊……宣妃。沈辞欢回过神,带着青釉护甲的右手揉了揉眉心。再看那一路宫婢,却是看出了当时宣妃的心境。


假若她还在,也该是这番景象。高坐妃撵,倨傲又清绝。



——※ 叁 ※——

瑾妃刚到未央宫,在座的妃嫔静了一瞬,旋即又给她问好。辞欢先按着礼数拜见皇后和几个高位,又才免去其他妃嫔的礼数。


她的到来只是个小小的插曲,不久这殿堂便又热闹起来。左不过明朝暗讽,阿谀奉承。如今贵为瑾妃又皇儿康健的她再不屑去玩了。


皇后仍旧是那个贤惠端庄的老好人,一如既往地和稀泥。等这些妃嫔聊安逸了,皇后却突然提起过几日的中秋。


“既然是中秋佳节,自然要好好筹办一次,以彰显我天朝威仪。”说话的就是皇后,她率先开这个口也算转移话题。皇后虽然不在意妃子们口头争锋,然而听多了却也头疼。便借着这个由头开启新的谈资。紧接着便又是一番浪潮,那几个位分低些的主位娘娘面上温婉恭顺,推脱自己无甚才能,暗地里只怕掏空心思想要一鸣惊人。


辞欢看的无聊,眼尾扫到上首的贵妃,又挪到自己对面的位置上。那是原本宣妃,也就是小秦氏的座位。


原来已经中秋了吗?这是自那年以后第十个了吧,时间过得可真快。


沈辞欢纠结着时光飞逝,又考虑要不要去看看宣妃。


——可是这人早就不在了。她亲手送她上的黄泉路。


秦砚生死了多久,沈辞欢就有多久没再去那坐辉煌的储秀宫看她。


她不想,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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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大把的时间怀念她就好了,何必再去那处伤心地呢?沈辞欢这样想。自以为是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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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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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中秋将近,所以沈辞欢的小皇儿也准假回了她的重华宫。陛下子嗣旺盛,皇子算是海了去了。而这位小皇子更是序列二十又二,早不知被皇帝忘到哪个犄角旮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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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穿着华丽厚重的妃位礼服,脸上揣着故作端庄的得体笑容。就像当初的秦砚生。只是后者来的自然妥帖,前者虽然也顺畅,却终究没有砚生的灵透。


她特意戴了那只好看的步摇,用的点翠做雀鸟,钳着血色宝石,明爽又妩媚。这是她压箱底的宝贝。倒不是这步摇多珍贵,而是它的意义非凡。那是砚生给她的第一样物什,是她入砚生眼界的证明。可是如今沈辞欢用它到底是利用这份情义搏得怜爱还是怀念故人,除了她自己,谁又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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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淑仪却是这个清楚明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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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淑仪姓秦,却与砚生没有分毫血缘。不过因她是嫡姊旧人,故而抬举。只不过后来宣妃与她日日相处,又因后宫时时算计,却也与她有几分真感情。她说话过嘴巴却不过脑子,性子直的按不下弯。家宴过了一半,秦淑仪便不耐烦在这里,只告罪离去。待过沈辞欢跟前时阴阳怪气的对她笑了笑,礼数忒不周全。她晓得瑾妃懒得管她,便是砚生亡故后,这位也没有管过她的身后事。如何还指望她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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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妹妹怎么走的这样急?家宴可是还没结束呢。”沈辞欢还是出言唤人,语气平淡的像一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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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什么打紧?瑾妃娘娘还关心嫔妾这个粗鄙人不成。”秦淑仪转过身盯着沈辞欢“你这些年可是过得不错,可惜嫔妾却没得那么讲究。这宫里没了什么计较的人了,还想让嫔妾伏低做小?”秦淑仪冷笑一声:“今年中秋,嫔妾的储秀宫还等着嫔妾和两位姐姐团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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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秦淑仪自砚生殁后便搬去储秀宫甚少见人。倒也难为她一个泼辣性子。那两个姐姐,一个是砚生,一个自然是砚生的嫡姊前宣妃。这两个对她都有知遇庇佑之恩,她如此感激怀念,也是她做的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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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移开视线,再不管一意孤行的秦淑仪。待人走后,她才缓声问卿羽:“你说,本宫是不是真的狼心狗肺,吃里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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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玉不敢接这个话,只能宽慰:“娘娘是瑾妃,一宫主位。做什么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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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聪明。”沈辞欢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含糊其辞。但她心里是认同的。沈辞欢是沈家庶女,父亲虽是户部侍郎,却对后庭之事漠不关心。选秀来时嫡女不愿,便寻了个由头落选。只是沈家终究要有女儿入宫,这担子被嫡女一撂,落到她身上。若是她沈辞欢不筹谋算计,如何护得住姊妹兄弟,姨娘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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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十年后的今天,沈辞欢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自卑和丑恶。她迷恋秦砚生的高贵清绝,又厌恶她的绝世风华。一嫡一庶,砚生初入宫闱即是夫人高位,让那对嫡女一点点的羡慕成为她心里不可逾越的鸿沟。为什么她这样美丽,一生齐全,偏偏还堵着她沈辞欢成凰成凤呢?假若不除去砚生,她沈辞欢如何能为嫔为妃?她既然投在砚生门下,想要出头,只有这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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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砚生抬举起来的,却又心生反骨。这一点点一分为二的情绪长成参天大树,在她拥有为妃的念想时,便是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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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生天生傲骨,她因为嫡姊蒙羞,自然不会轻易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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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迫不得已,她因了执念成魔,如何能够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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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错,步步错。



——※ 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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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的坐撵停在储秀宫前,一时犹豫不决,竟不知是否要去。她在这里同砚生日日相伴,也在这里把砚生亲手了结。似乎因果循环,如今也逃不过秦淑仪的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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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秀宫多年冷落,早就没有初时的繁花似锦。偌大的宫殿只有偏殿的宫室燃着孤烛,有人使着剪刀,裁下一截灯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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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知道秦淑仪还没睡,殿门也未合拢。她推门而入,年久失修的朱漆门扇发出吱嘎声响,秦淑仪却没有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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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步步稳健的走到她对面,就着那张板凳坐下,看秦淑仪一点点藏好宫装上那点子线头。宫宴时秦淑仪的宫服并不新颖,用的还是前几年的制式。可见生活并不如往日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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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淑仪也不搭理沈辞欢,任她坐着等。待她藏好那线头方才上下打量了一下沈辞欢,然后就笑了:“你来了?真没想到,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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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淑仪不端茶也不送水,就盯着她说话。“怎么样,储秀宫还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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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曾经的雕栏画栋灰败潦倒,如何还好看。沈辞欢心里否认,却仍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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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妃娘娘也知道,嫔妾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为人蠢笨,也没有一技之长。”秦淑仪把宫装仔细叠好“如今也就靠着娘家的东西过活。若是娘娘从指甲缝漏些东西接济接济,指不定储秀宫更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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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图的什么呢?”沈辞欢沉默半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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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我高兴。”这句话干脆极了,没有半点犹豫。“怎么的?只许你沈辞欢高高兴兴的把人弄死,就不许我秦雉欢欢喜喜的守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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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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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早就不必要了,谁知道秦淑仪是真的蠢还是别的什么呢。有些事情心照不宣,都知道而已,何必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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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怨恨我。”沈辞欢用的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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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没人依靠老死宫中,何况,我一年也见不到陛下几面,有什么好期盼。”秦淑仪终于把宫装叠的一丝不苟,才放入那雕着雀鸟的桃木柜子。“你要记着你那个秦姐姐不喜欢花儿,多种些草得了。每天多吃点绿豆糕,说不定她就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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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正待应下,却被秦淑仪制住。她到:“急个什么东西?”她盯着沈辞欢“拿都拿了宣妃的命了,怎么着也得活的恣意狂放些。可惜这些年你花架子学了个十成十,里子却空的很。”秦淑仪的眼睛盯着沈辞欢右手上那两只青釉护甲,意味深长“你看,你足够端庄优雅,慵懒随性了。可是,你永远学不来宣妃的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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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一时分不清秦淑仪话语的好坏,辩不出来指点嘲弄。她无意识的摩挲那对青釉护甲,待回过神时,却不知如何就回了重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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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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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夜晚的月色格外明亮,沈辞欢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些在秋风中摇曳的海棠绿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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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听闻母妃回来了,便屁颠颠的跑出来用还没长开的胖手拉着沈辞欢有些发凉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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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你今日回来的好晚。”小皇子不开心的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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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没回小皇子的话,反而拉着他走向那片海棠。她用戴着青釉护甲的右手轻捻绿叶,就像当年秦砚生那样,复尔狠狠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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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自己亲手将毒酒送到砚生的唇边,记得她苍白如斯却依然风华绝代的姿态,记得她对她的讥讽嘲弄和悲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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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就是因为这样的高高在上,让她在记恨与爱恋中艰难徘徊,最后倒戈相向。她以为杀掉她,得到她的荣宠富贵便能够扬眉吐气,走出她的阴霾。却终究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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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这样啊,她有了皇儿妃位后,便忘了当初杀死砚生的目的。自以为心狠手辣愧疚于她,却连见她居所的勇气都没有。拿了人的命,占了人的富贵,却没活出那人的样子。秦淑仪如何不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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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欢收回手,她一双眼眸发亮,盯着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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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不明所以,只是问道:“母妃,这花儿日后还开吗?什么时候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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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年年都开呢。”沈辞欢揉了揉小皇子的发顶。“花开时你每年都不在,好容易遇上时你也尚在襁褓。所以你不知道,有一个人站在这里,将一朵艳丽的海棠放在手里的轻嗅的美丽。”可她沈辞欢,喜欢的确实她桀骜不驯,将那弱不禁风的娇嫩花朵采入泥土的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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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这样,砚生对待同为臂膀的她与秦淑仪却庇护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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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人,高傲,清贵,狠辣又温柔,咄咄逼人又绕指缠绵。她似乎超然世外,又似乎兜转凡尘。矛盾又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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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辞欢心悦秦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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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纵观一生,沈辞欢都在迫不得已。连挣脱束缚的力气都没有,又如何来爱人?沈辞欢啊沈辞欢,似乎连名姓都不厚待于她。辞欢,意为一生不得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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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为活成她的样子可以证明她的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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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却只是孔雀分飞,再不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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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授权——
◆本文主角人设已获得授权,除各个人物角色以及部分群中戏录改编剧情外,其余均为po主原创。

◆本文两位主角秦砚生与沈辞欢皆为美人天下宫斗群成员。以及本同人出处——美人天下宫斗语C群审核群号码——195137928

◆本文涉及位分、人物均出自“美人天下”宫斗语C群,因配角过多所以未曾一一索要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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